宋钰玲此刻又是泪流满面,她是怕的。
她向沈澜怡下跪道歉,陆辰俞没有说过一定会帮她,他只是说会考虑考虑,一切还是在于沈澜怡。
宋钰玲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会这样毫无尊严地去求她的情敌,不,已经不是情敌了,陆辰俞这个男人,太过于可怕,她已经不敢肖想他了。
她现在对陆辰俞已经没有爱了,只有满满的恨。
宋钰玲见沈澜怡无动于衷,她立马就又想跪下去,沈澜怡急忙托住了她。
沈澜怡犹豫了片刻,终是嘆了一口气,对陆辰俞说:“你如果还有闲钱,就借她一点吧。虽然我讨厌她,也不会原谅她,但是,毕竟她是因为喜欢你,也罪不至死。”
陆辰俞揽过她的后脑,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高挺的鼻梁抵着她,道:“澜澜,这么善良,以后会吃亏的。”
沈澜怡与他拉开一段距离,皱着眉不认同:“我不是善良,钱是借她的,她以后得还。”
陆辰俞看着她,低低的笑出了声。
沈澜怡见陆辰俞在嘲笑她,她脸颊泛红,刚想再解释一下,但陆辰俞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就抵着她的唇角又吻了上来。
宋钰玲低着眼睛,不去看他们惹火地亲热,她的那颗心臟已经彻底凉了下来。
亲够了,陆辰俞带沈澜怡上车。
摇下车窗,对宋钰玲说:“让那几个客户来联系我,至于你,离开海城。”
宋钰玲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
车上,沈澜怡却有些闷闷不乐。
陆辰俞看出她的心事来,他抱抱她,下颌抵着她的额角,调侃:“心疼哥哥的钱了?”
沈澜怡靠在他的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腿上划圈。
她嘆一声:“我知道她肯定不会还你,就是感觉自己特别败家。”
陆辰俞低笑,捉住她在他腿上作乱的手,说:“你家哥哥什么时候做过赔钱的买卖,不担心,嗯?”
沈澜怡抿着唇点点头。
陆辰俞又低声在她耳边沙哑道:“被你动硬了。”
沈澜怡被他猝不及防地来了一句,冲淡了低落的情绪,耳尖泛起微微的红。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们已经有将近小半个月没有做了,她不知道这个年龄段其他男人是什么样的,反正陆辰俞的需求很旺盛,这么长时间没有那生活对于他来说确实不好过。
今天陆辰俞当着所有人面保护她,她很高兴,也彻底的解开心结原谅了他,那她也可以对他进行适当奖励。
沈澜怡就趴在陆辰俞的耳边小声说:“晚上回去给你。”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小声,因为前面有司机在开车,沈澜怡还是当司机是外人的。
陆辰俞又低低地笑了出来。
他捏着沈澜怡的手,不要脸道:“澜澜怎么这么急,等哥哥将前市长留下的麻烦都解决完,再好好地满足你。”
沈澜怡:“……”
沈澜怡气呼呼地看他,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不是他说想要的,居然还反过来说她着急!
沈澜怡哼一声,心想不能被这狗东西拿捏,于是就气定神闲地回了一句:“我不着急,你可以慢慢忙。”
陆辰俞微挑了下眉,下一刻,他将手钻进她的衣服裏,慢慢游走于那光洁的皮肤上。
沈澜怡整个人都麻了,她隔着衣服按住那只越来越往上游走的手,红着脸侧头看陆辰俞。
只见陆辰俞仍旧衣冠楚楚一副正经的模样,从表面看谁能知道背地裏这男人的手在女人衣服裏揣着。
幸得这是冬天,衣服穿的厚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陆辰俞的唇角勾起一丝坏笑,好不容易娇妻与他重归于好,即使现在吃不了肉,也不妨碍他沾个荤。
沈澜怡的力气没有他大,最终还是让他得逞。
她忍受着陆辰俞的撩拨,抖着唇角道:“真是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
陆辰俞道:“我得让你着急。”
沈澜怡:“……”
陆辰俞把沈澜怡送去康澜医院后,他又回陆氏集团开始忙碌,宋父给他找的麻烦虽动不了陆氏的根,但也会有一定的影响,需要他分精力处理,应付市政下来检查的一批批人。
至于宋钰玲的那几个客户来找他,陆辰俞没有帮她付钱,只是让客户拿住手裏的理财产品,对他们说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涨上来。
陆辰俞在投行裏面的信誉极高,客户们都相信他,而且他们也多少清楚这裏面的门道,听陆辰俞这么说,他们也就不急了。
当然了,前段时间宋钰玲手裏的基金下跌那是陆辰俞刻意打击造成的,现在此事已了,那些股票恢覆正常是早晚的事。
客户们不由再次心服口服,不愧是海城阎王,果真如传言那般,他跺跺脚,整个海城的政商界都要大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