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夜他送陆大小姐回家,陆大小姐不知抽了哪门子疯,非要记他的私人号码,并且要求自己做她的保镖。
阿信嗤之以鼻,做她的保镖?她想的挺美。
他便道:“大小姐,我的出场费很贵的。”
陆婳年一脸娇纵,那双狐貍眼却色瞇瞇地看他:“呦,贵?你一晚多少钱?”
阿信脸黑,看着她眼眸发沈:“我只为俞爷做事。”
陆婳年哼了一声,大言不惭道:“我跟我哥是亲兄妹,你是我哥的人,自然也就是我的人,从今往后,本小姐对你有所吩咐,你必须听从,不然我就让我哥解雇你!”
阿信无语,他知道陆大小姐胡搅蛮缠,却不知道她如此胡搅蛮缠。
他顺着问:“大小姐想吩咐什么?”
陆婳年看着他,欺身上前将脸缓缓凑近。
阿信瞇着眼看陆婳年将脸凑了过来,他没有避开,他想知道这只作天作地的小狐貍到底有多大胆,半夜三更在男人车裏,做出如此暧昧的举动。
女孩放大在他眼前的面容在夜色的诱惑下透着一丝朦胧,属于女子的幽香在暗夜中无孔不入,阿信忽然感觉这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他刚想推开她,却不料陆婳年突然打开了手机的灯光照向他。
他眼睛下意识一瞇,就听见陆婳年说:“阿信,你额上的这疤真性感,怎么弄的,我看着好喜欢!”
阿信适应了光亮后睁开眼,看着她充满好奇的天真模样,故意吓她:“杀人时留下的。”
陆婳年呆住了,一动不动地看他。
阿信看她被吓到了,动了动唇,转过头目视前方,没解释,等着她下车回家。
陆婳年咽了口唾沫,问:“你真杀过人啊?”
阿信看她一眼,陆婳年的脸还凑在他的面前,这张俏脸虽然看似镇定,但那双狐貍眼中的惴惴不安洩露了她的害怕。
阿信无奈一嘆,虽然陆大小姐性子恶劣,但他只是想吓她一下,可不想给她造成心理阴影。
最后还是道:“逗你玩的。”
陆婳年舒了一口气,她相信他是真的逗她玩的,但因为刚刚他提杀人时候的模样太过恐怖,黑夜裏,陆婳年看着阿信的面孔越看越吓人,她僵着脸跟他笑了笑,然后一溜烟跑回了别墅裏。
阿信扯唇,陆大小姐真不禁吓,他才说了一句,她就吓得要死,若往后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岂不是见都不敢见他了。
他很奇怪陆辰俞那样一个心黑手狠城府极深的人,怎么会养出如此傻不拉几的妹妹。
不过这样也好,这大小姐就不会再烦他了,如此想着,他打着方向盘回去住的地方。
可不料,第二天这陆大小姐仿佛忘了昨夜的害怕,指使起他来毫不手软。
这两天她最会做的事情就是给他打电话,声音细软地叫着他的名字,然后让他做着佣人做的事情。
阿信冷声道:“大小姐,我是保镖,不是佣人。”
陆婳年声音甜甜:“我要奶黄馅的,奶黄馅的最好吃。”
阿信道:“我只会打架,不会伺候人!”
陆婳年自顾自说:“记着不要加糖,我要保持身材不进甜食。”
阿信沈默不语。
陆婳年娇纵:“你买不买,不买本小姐解雇你!”
阿信无奈,他开了一个小时的车给陆大小姐去城北订做了一箱不加糖的奶黄月饼,又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送到了她的手裏。
陆婳年抱着箱子双眼亮晶晶,“阿信你真买了!还是你好,要是我狗哥肯定理都不理我!”
阿信无奈地看她,“我怕大小姐解雇我。”
陆婳年很高兴,她以为自己掌握了阿信的命脉,他原来还是怕被解雇的!
于是,陆大小姐以此为要挟逼着阿信做了许多他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此时,阿信看着手机裏那几通未接来电,他嘆息一声,还是拨了回去。
陆婳年没过几秒就接通了。
“阿信,下星期y国有时装周,本小姐要去搞事业,你陪我去,做我的保镖!”
“最近忙,没空。”
“哼!本小姐不是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让你做好准备。”
阿信揉眉:“那你去和俞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