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先行掠夺!
一片黑暗的绝望凝聚成通天的巨*,夜希杰的眸子裏的幽深凝成无边无际的黑暗——
为什么会有别的男人先到一步!
为什么这个男人偏偏是自己的亲哥哥!
身子愈益地沈溺。安蝶雅柔致的肌肤宛如滑腻的丝绸,厮磨之间已经将夜希杰逼狂!
痴迷望着眼前,安蝶雅如娇花带露,红晕凝香,妙目朦胧,嘴唇微张。点点呻吟辗转流溢,微微香汗润润轻沁……
心中猛生的情愫如何忍受得住,眼前人儿这般娇羞的模样!
心底黑暗狂鸷的不甘,细致柔肤厮磨点燃的火花,已经容不得夜希杰再考虑什么,在神智即将土崩瓦解的一秒,夜希杰俯上安蝶雅的耳畔,发出养生的宣誓:“安蝶雅,如果你怨我,就怨吧;如果你恨我,就恨吧!无论你是怨我还是恨我,我今天都不会停下来,我不会再放你走!安蝶雅,你是我的!除非你杀了我,否则,对你,我绝不放手!”
☆、你快乐吗(10)
坚决的挺身,不容抗拒地攻占……安蝶雅在羞耻与快意之间彻底沈沦!
快意如闪电飞升的利箭,瞬间击中了安蝶雅,除了紧紧地攀附住这熟悉又陌生的身体,却从此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谁来救她?谁来宽恕她的罪过?他是夜天辰的弟弟啊,可是她竟然同时承受了他们兄弟二人的狂狷!
这是,不可以的啊!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随着一股巨大的热流,安蝶雅终于被高高抛上山巅。
月落,星坠,银河寂寂。
这一夜,是怎样度过的啊?早上醒来的时候,安蝶雅只觉得全身如散了架那般酸痛,一转头,看到身旁的夜希杰,她竟恍以为,是夜天辰。他这样安静地沈睡的样子,和他哥哥,实在是太像了。
可是,一看到自己赤身□□,她的心顿时像被什么抓着似的,仿佛做贼似的,忙伸手抓自己的衣服。
这是梦,这是梦吧?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她在心裏默默念着,手都颤抖着。
“安蝶雅……”突然醒转的夜希杰,已看到她的惶恐,坐起身来,把她拉到了身边,她却像被针扎了肉一般,惊叫一声,躲了开来,害怕地看着夜希杰,吞吐道:“你不要,你不要…….”话未完,眼泪已经滴滴落下,她慌乱地擦去。
夜希杰见她这个样子,心裏夜揪着一般,拿过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沈痛道:“安蝶雅,我是真的爱你,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安蝶雅的双手紧紧地拳握在一起,一字一句道:“你不是说,要我好好跟着你哥吗?你不是说要他幸福吗?为什么现在又要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夜希杰伸手紧紧的把激动的她拉到了怀裏,“安蝶雅,你不要这样!”
安蝶雅的眼睛一闪,直直地看着夜希杰,早已不覆温柔,而是带着一丝恨意和怒意,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夜希杰深吸了一口气,“安蝶雅,我们……不告诉他。”
安蝶雅冷笑一声,“欺骗吗?你要欺骗你的哥哥,我要欺骗我惟一依靠的男人?”
夜希杰怔了,“不是的。可是,已经发生了,就要面对。并且,我现在觉得我并没有错,我只是爱你,我爱你,才对你那样的。我们是普普通通的男人和女人,我们没有错啊,错的是,错的是老天,他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安蝶雅一下子洩了气,苦笑了一下,“你放开我。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夜希杰一急,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抱紧了她,惶惶道,“安蝶雅你不要这个样子。你打我可以,骂我可以,恨我怨我都可以,就不要说不要再见到我的话。我自信,我对于你的爱不比哥哥差一点。我……我知道你清静,你一直希望有宁静的平凡人家的生活,你不想在哥婚姻的夹缝尴尬地生存。这些,我可以给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走,我们到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生活,好不好?”
☆、习惯太糟糕(1)
安蝶雅听罢用力挣开了他,冷声道:“夜希杰,你太天真了。”
夜希杰却认真道:“没有。安蝶雅,我没有天真,我是认真的。我跟哥哥不一样,我从来不把家族事业看在眼裏,父亲也从来不倚重我,所以,我爱上了你,你就是我的全部了,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情,你要相信我。”
这世间的事情,从来都是说的容易。做不容易。安蝶雅嘆了口气,也不再冷着脸,轻轻扳开了夜希杰的手,“夜希杰,既然老天安排错了,我们不要这样了。我是你哥的,这辈子是註定了,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纵使,到最后……他,他抗不过家族的压力而另娶他人,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夜希杰不解,“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安蝶雅淡淡笑了笑,平静道:“因为,你是夜天辰的弟弟。”
从公寓出来,安蝶雅抬头看着天空,感觉,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天空了。她的心上,背负了深重的愧疚感和罪恶感,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她远没有在夜希杰面前表现的那么镇静。她害怕。她迷茫,她不想再见到夜希杰,永远都不想了。
回到别墅,李大姐还没有把小琪送回来,看着空空荡荡的大房子,让樱落更加孤独,心裏疲惫,直接上了楼,去了卧房,把自己包在被子裏。她只是夜天辰豢养的一只金丝雀,被困在这幢别墅裏不能展翅。也许,这是她的心甘情愿。
韩思海会打电话约她一起喝茶、喝咖啡。安蝶雅欣然作陪。事实上,她知道韩思海的生活圈子要比她丰富多彩,而且也有女朋友,仅仅是因为怕她孤独。安蝶雅一样感激,又隐含不安。
“夜天辰太不象话了,佳人在等,也不知道早一点回来!”韩思海似乎对夜天辰有着不满,想到她以前的热心撮合,安蝶雅忍不住抿唇轻笑。
“康俊在英国有没有跟你联系过,他还好吗?”安蝶雅关心地问。
“不错,他有一股冲劲,做起事来象拼命三郎,所以很容易干出成绩来。这一点很值得称讚,是年轻人该有的。”韩思海笑了笑,“能和他认识我也很高兴,我们很谈的来。”
安蝶雅放心地点头:“嗯。我相信康俊会有成绩的。这一点,我从来不曾怀疑。”
韩思海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想了一会儿才说:“安蝶雅,如果不嫌我说话唐突的话,我想问你一句话。”
安蝶雅抿了一口咖啡,了然地问:“你是问夜天辰和康俊吧?”
韩思海默默点头。
“夜天辰是我曾经用生命爱过的男子,一开始是因为愧疚,后来则是从心到肺,从每一个毛孔都爱上了他。可惜,我们的情路註定曲折坎坷,你也知道的。”安蝶雅很少有这样坦白的时候,也许是对着韩思海,她象一个最和善最亲密的哥哥。
“那么……康俊呢?”
“他是一个好朋友,就像我的长辈和大哥一样。”安蝶雅笑了笑,“现在说这些其实没有什么意义,他有陆茹梦了。”
☆、习惯太糟糕(2)
“你知道吗,康俊之所以会对陆茹梦好,是因为她长得象你。可是只要有你的存在,就不会有她一点光彩。你对康俊,还有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爱?”
安蝶雅的眼神有些迷茫:“在学校的时候,我就是很依赖他。对于他。有一种亲切感,总觉得他是我的亲人。因为太亲近了,所以有时候的爱和喜欢,都不带男女情爱的因素。”
韩思海的目光带着探究:“是这样吗?”
安蝶雅不想在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因而哂然一笑:“或者吧。”
韩思海邀她一起到街上走走散心,是名副其实地逛街,沿着街边缓缓地走。偶尔瞥一眼玻璃窗裏的衣服,加两句评论,却谁也没有进去的欲望。
“安蝶雅,你好象不太喜欢逛店。还是觉得和我这个大男人不方便,要不,下一次我把小慧带来?”韩思海笑着说,他口中的小慧,自然是他现在的女朋友了。
安蝶雅摇了摇头,“大过年的,都有亲戚朋友照应。思海,你不用常常陪我的,我有小琪啊。”
韩思海笑了笑,看了安蝶雅一会儿,带着感慨地说,“第一眼,只会觉得你很美丽,而这种美丽几乎是男人的天敌。相处了才会发现,其实你还是很纯真的一个女孩子。在现代社会,这样的女孩真的不多,尤其象你这样漂亮的女孩。”
“这是什么逻辑?”安蝶雅哭笑不得。
“真的,我说的是老实话。如果换一个女人处在你这样的地位,一定会把夜天辰的卡刷爆才罢休。夜天辰不是一个小气的男人,他给你的卡。绝对也有丰厚的金钱在裏面吧?”
安蝶雅的背脊立刻僵硬了:“我不是他包*的情妇!”
“我知道,所以我很庆幸,夜天辰对你付出了感情。”韩思海的声音,带着清浅的感慨。不知道是在为安蝶雅幸运还是在为她不幸,那一声嘆息,像是从心臟深处生发出来似的。
安蝶雅只是笑笑,没有接口。阳光暖暖地照下来,浑然让人忘了这是冬季。
“夜天辰去美国,为什么没有把你带去?”韩思海的问话有些突兀,安蝶雅张口结舌地看着她,考虑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我跟他回去,算什么呢?”
“他不是允诺要娶你吗?”
“他的承诺是在两年以后。”
韩思海把眼睛偏了开去,幽幽地说:“两年,谁能说得清,还会发生一些什么?安蝶雅,我有点为你担心。如果你爱他,也不要把全部身家都押进去,那样太危险。”
“嗯,我知道。”这个道理,她何尝不是一开始就明白。然而,感情的事,不是由理智可以做得了主。
“陷得太深。吃亏的还是你呀。安蝶雅,我把你好朋友才这么坦率地说,希望你不要见怪。”
安蝶雅勉强微笑:“怎么会呢?我知道你对我好,其实我也这么认为啊!有时候,付出了感情却会害怕。”
“你有考虑过别的人选吗?”
☆、习惯太糟糕(3)
安蝶雅诧异地抬头看她:“别的人选?”
韩思海认真地点头:“对!比如……康俊,或者你认识的别的人,这些男人都可以作为你考虑的对象。夜天辰虽然是个完美情人,但他显然并不能那么专一。”
安蝶雅沈吟了一会儿,大眼睛就看向了她:“思海,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情况?也许你可以告诉我,让我有一个心理准备。”
韩思海尴尬地转过了头:“没有什么情况。只是我潜意识裏的担忧罢了。”
他从来不是那样一个信口开河的人,安蝶雅觉得她应该知道一些夜天辰在新加坡的情况。但看到她无意继续解说,她也就“嗯”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明显的,她感到走在身边的韩思海舒了口气。
也许夜天辰在美国,有他的社交圈子。那些豪门世族的小姐,也是社交的一部分。安蝶雅把心裏的酸意,勉强压了下去,脸上又浮着淡淡的笑意。在冬日的街,清泠得几乎象是墻上的山水画。
与韩思海分别以后,安蝶雅打车回了家。空洞的房子,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数着日子盼郎归,却总是留给她失望。
手机一直贴袋放着,既开声音又开震动,然而,一天一次的声响,就是夜天辰的极限。有时候,樱落会觉得夜天辰的离开,象是真的切断了他和她的联系。
每一次的情话,安蝶雅甚至还来不及组织好柔软的语言,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燥声。夜天辰总是匆匆忙忙地和她说“再见”,捧着手机,安蝶雅有些疑惑。
难道恋人之间,不应该情意绵绵吗?他的几句话,似乎更多的带着应付的痕迹,让她心裏一阵阵的发凉。
纵然曾经拥有最亲密无间的拥抱,曾经许下最浓情蜜意的承诺,终究是千裏故园难系,无形相思难酬,哪裏能抵得上他眼前的花丛流连?纵然他确实在惹蝶招蜂,安蝶雅也没有立场去质问,去反对。
韩思海的欲言又止,大概便是他的风流韵事被爆光向了传媒吧?安蝶雅有些苦涩,不知道一次又一次的等待,是否真有意义。
夜天辰,你真的……对我只是一时的意气吗?安蝶雅低低地叩着窗棂,喃喃地问。她怕那些娇莺软燕。会终于抢占了夜天辰的心房。
爱情和事业,从来都是男人的两肋。她曾经信任过他对她的爱,而他从来不会愿意为了爱情放弃他一砖一瓦建起来的事业王国。
忽然想起夜希杰拥着她说的那些话——我跟哥哥不一样,我从来不把家族事业看在眼裏,父亲也从来不倚重我,所以,我爱上了你,你就是我的全部了,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情,你要相信我。
她摇了摇头,怎么会想到夜希杰?不要,永远都不要再想起他,并且要慢慢的把他从自己的记忆中驱除。
明天就是初八了,他会在早晨,还是在下午,又或者在黄昏抵达这座城市呢?美国,是他的根本所在,也许无法轻易说离开。
☆、习惯太糟糕(4)
忍不住拨动了他的号码,是想确定一下他的归期。
“嘟嘟嘟……”的短促音,让安蝶雅好一阵的茫然。那些好容易聚集起来的勇气,就这样突然地灰飞烟灭。
身子软软地滑到了沙发上,安蝶雅的眼睛有些茫然。难道她的电话,就那样见不得人吗?而她,充其量,不过如杨松雪的哥哥杨杰说的,是一个地下的情妇而已。
安蝶雅咬了咬唇,自己理屈在先,可是已经由康俊和许一涵来全部偿还,不该欠他什么了。
这样想的时候,安蝶雅的心就象破了一个洞似的。原来,在她的潜意识裏,一直都把自己当作是他的所有物,所以从来不曾敞开心扉去试着接受另外一个男人。
这是自己的宿命吗?安蝶雅沈思地问着自己。
终于还是需要自己独立,才能赢得尊重吧?如果一个人爱得连尊严都没有,最终仍然会失去这段爱情。
仿佛终于想通了似的,安蝶雅忽然洒脱了起来。
爱情,也许并没有消逝,但绝不是她生活的全部。她可以用打工来换取自己的生活费。
用了晚餐,李大姐回去了,安抚好小琪,安蝶雅回到房间,开始用笔记本上网搜索招工的信息。肯德基打零工,24小时的便利店,都是可以兼职的首选。
她打算在夜天辰回来以后,郑重地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毕竟,自己不想用这样尴尬的身份继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