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寝室外的走廊上,游荡的厉鬼贪婪的嗅闻着人类的气息。
它们或是趴在门缝的边缘,或是伏在窗台的角落,透过那一星半点的缝隙,留下腥臭发黑的口涎。
这就是为什么深夜不得出寝室的原因。
厉鬼们就像是潜伏在暗处的狩猎者,等待着某个不守规矩的新生,送来新鲜的血r0u。
苗楹的门边也趴着一只肢t扭曲的恶鬼。
它长长的舌头在门框的边缘上t1an舐着,房内虽然有着属于老师们的威压气息,但此刻已经非常微弱,无法掩盖住那鲜美的人类味道。
它腐烂的脑袋已经没有耳朵的存在,却有着极其敏感的嗅觉,从屋内传来的细碎脚步声它不曾听闻,可伴随着苗楹的走近,她身上传来的味道逐渐浓郁。
恶鬼开始躁动不安的兴奋了起来。
这一条走廊只有它,是因为这里只有一个人,而它争抢不过楼下的恶鬼们。
没成想最终获利者竟是自己。
近了,更近了。
它伸出锋利的鬼爪,半边枯骨半边腐r0u的面颊上,露出了一个诡异而狰狞的笑容
“吱呀——”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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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云的肩部猛的传来一阵刺痛。
他眉心轻拧,下意识的将手按在自己的右肩上,将花洒的水温调至最低。
继晚上无缘无故的身t灼热后,这是第二个古怪之处。
这种无法掌控自己身t的感觉让他并不好受,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觉得如此煎熬。
冷水自头顶浇灌而下,将他彻底笼罩在冰冷的水雾之中,哗啦啦的水声充满了他的双耳,同时也遮掩住办公室门外的异响。
啪嗒,啪嗒。
一双雪白的赤足深一脚浅一脚的的踩在幽静的走廊上。
她的身后蜿蜒出长长的、被拖行出来的血痕,沾满了黑血的足尖粘稠的粘过地面,留下一个个或清晰或模糊的小巧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