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无意之间偷听到了表哥和表嫂之间的谈话,这才知道,她们接我到天海并不是因为可怜我,想要照顾我,而是想要给家里带来一个免费的劳力。
表嫂甚至一脸无耻的跟表哥算了一笔账,以天海的物价,请一个保姆要两千,而养我,一个月至多五百,而且我这个保姆不但要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而且还是她们发脾气时的出气筒,简直是特超所值。
我将这一切都记在了心里,忍气吞声的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但怨毒的种子,却已经在我心中生根发芽,我无数次做梦时都梦到,拿着鲜血直滴的刀子,一脸快意的捅进了这两人的心脏。
十七岁那年,表嫂就迫不及待的给我找了份工作,到一家餐馆给人洗盘子,一个月一千二百块,但这些钱,都被表嫂收入了自己的腰包。
我有些不服气,向表嫂表达过不满,说我自己赚的钱应该由我自己拿着,这个时候表哥表嫂竟然一起揍我,一边揍,表嫂还一边恶狠狠的骂着,说她养了我三年,这三年里我吃她的喝她的住她的用她的,哪里不需要花钱,现在我才有了工作,竟然就想自主了,她怎么会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在表哥表嫂的积威下,我根本不敢反抗,只能任他们鱼肉,再也不敢提钱的事情。
但那一次也引起了表哥和表嫂的警觉,她们将我的身份证收走了,每天只给我五块钱零花,那个时候表哥还恶狠狠的威胁我,如果我敢跑,他会将我的腿打断。
不过她们却给了我一个表哥刚刚用剩下的手机,我知道她们这样做并不是出于好心,而是想要通过手机控制我,心中自然不会有任何感激。
有了手机的我虽然被他们控制得更牢,但是通过手机,我也接触到了外面的世界,
那天餐馆的生意特别的好,等到我洗完碗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我骑着那辆老掉牙的自行车回到了家,刚刚将车子在单车棚里停好准备上楼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女人呻、吟的声音。
声音是从楼后面传来的,我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在拐角处悄悄的探出了头,就看到了让我永远无法忘怀的一幕,一男一女紧紧的搂在一起,女的紧紧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嘴唇死死的封住了男人的嘴唇。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吻着,缠绵着,女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掉在了地上,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心跳开始加速。
女人的身材好到了极点,只是一头秀发盖住了她的脸庞,我看不清面孔,但看她的衣着,我却隐隐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我思考着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同时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两人的动作是那么狂野,那种原始的动作,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有了一种火烧火撩的冲动。
两人渐入佳境,喘息声也越来越剧烈,女人仰起了秀美的脖子,秀发也高高扬了起来,在这一瞬间,借助微弱的夜色,我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顿时如同被雷击中了一样呆在了原地。
表嫂,这个和野男人偷情的女人竟然是那个贱女人,我的表嫂,我表哥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