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婷娇心中一惊,这才想起昨晚两人吵架时并未避讳什么,可同时也被褚月的无耻引的怒意蹭蹭上涨,手中热腾腾的豆浆差点洒出去,“你偷听我们说话?”
褚月娇媚一笑,“那怎么能是偷听呢,你们说话那么大声,我想听不见都难呢!”她往前凑了凑,“姐,我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去呢,你……”话没说完,猛地一手夺过褚婷娇手中的碗,手腕松松一歪,滚烫的豆浆顺势倒在了她的手上,立时通红一片!
褚婷娇大惊失色,“你干什……”
“啊——”
尖利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别墅中,褚月难以置信的看着褚婷娇,声泪俱下的质问,“姐,你为什么要拿豆浆烫我?就算你不喜欢我住在这里,你也不该用这么烫的东西来泼我啊,你心里不愿意可以直说啊……”
褚婷娇震惊的看着蹲在地上演技极佳的女人,忽似有所感,然而不待她回头,便听见一道阴沉质问由远及近,身子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褚婷娇,你干什么!”
回过头,梳洗干净的男人从楼梯口处小跑过来,眉头拧紧,漆黑的带着盛怒的双眸牢牢的锁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