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雅兰转身放回项链,又看了看其他的饰品。
宁锦乐的手从衣柜里伸出来,伸进女孩的睡裙,玩弄着她的下身,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外户来回抚摸,蕊珠被轻轻地碰着,一根手指又时不时勾进了花户里,阴蒂和阴道的双重快感来回刺激着白安安,淫水顺着大腿滑下,甚至有一丝白浊流了出来。
“你也长大了,首饰是少了点,我没珠宝方面的朋友,晚点我问问鸿达,是该给你添置了。”任雅兰盖上盒子,衣柜里的手收了回去。
白安安紧张地拽着裙子,只觉得大腿内侧又湿又黏,她能感觉到水从大腿往小腿下滑去……
任雅兰走出睡房,白安安跟了上去,任雅兰笑着让她梳洗好下楼吃早饭,没有注意到女儿的腿上隐约流淌的水迹低落到了地毯上。
任雅兰关上门,宁锦乐立刻推开了衣柜门,在白安安重新锁上房门时,他已经快步从睡房走到卧房玄关处,宁锦乐把她推倒在卧室门口的地毯上,滚烫的肉棒直接插了进来。
宁家的隔音装修做得很好,但是白安安也不敢离着门口那么近的地方放肆呻吟,她被按在地上,急速的抽插快得她马上又高潮了一次,爽得她几乎晕眩。
“啊啊……”她压低着嗓音,“被操死了……啊啊啊啊……”
“你里面真紧,姐。”他故意这么喊,他平常生活里从不这么叫她。
乱伦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的腿却张得更开了。
“弟弟,搞我,把你的精液射姐姐的子宫里……啊啊……”
她一手摸着自己的奶子,一手勾着宁锦乐的脖子,伸出自己的舌头。
宁锦乐眼底发热,又大力地捅弄起来,插得白安安被顶起来。
肉穴里的不停摩擦,直达大脑快感中枢。
两个人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