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些行为虽令人发指,性格也高傲任性,但心眼却意外被养得很单纯,单纯到成了一条被权贵世家玩弄的可怜虫。
“月亚尔,你不适合再这么单纯下去了。”
盛放最后一句话犹如嘆息般淡淡落下,月亚尔一直凝聚在眼眶的晶莹泪水也尽数涌了出来。
他呆楞在当场,不断低低呢喃着不可能,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着。
父母明明对他极其宠爱,要什么就给什么,还早早为他定下了他们千挑万选出来的未婚妻。
他从小到大也一直觉得父母是在为他好,因此不论他们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毫无怨言地照做,对邓月来的占有欲也是由此而生成的。
可是就在如此令人煎熬的时间地点当中,月亚尔被惯坏的脑袋猛地清醒,意识到父母这些堪称溺爱的举动,是在测出他是omega后才出现的。
他被告知他不用很优秀,不用很坚强,只要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alpha,将公司交给对方来管理,他永远当一个娇气的少爷就可以了。
【谁娶了我,就能得到我家一半的家产。】
【只要我和你有了孩子,爸爸妈妈一定会接受你的。】
只要有了孩子。
无所谓是哪个alpha的,只要有了孩子。
不管是盛放的,还是邓月来的,只要他怀了孩子就好。
想得越深,真相越真,泡在蜜罐裏长大的月亚尔越痛苦不堪。
一向要脸面的父母暂且放弃追究,跟邓月来一唱一和撒谎,让被耍得团团转的他一边相信自己怀着盛放的孩子不敢乱来,对他们言听计从,一边傻傻用邓月来当做明面上的借口保护着盛放。
甚至连所谓私家侦探传来的片面消息,可能都经过了他们的手。
月亚尔能跑得出来,不过是他们觉得一切已成定局,他就算知道了一切也没办法伤害孩子,只能够乖乖生出一个新的继承人来。
至于所谓的一半家产,全是幌子罢了。
邓月来能够得意地在月家待到现在,不过是因为月家父母顾及着一个月亚尔,若他生下孩子知道一切还愿结婚,那邓月来勉强可以当条狗茍活。
若他追究到底,用了臟手段的邓月来不会有好下场的。
“......”月亚尔踉跄两步,无力地靠在玄关柜上。
他拼命地摇了摇头,不愿意相信最爱他的父母,只将他当成了生育出下一代alpha继承人的工具。
omega怎么了?omega就活该被这么摧残玩弄吗?
他不相信。
“你骗我,你也在骗我。”月亚尔颤颤巍巍地指着盛放,无法接受残忍的现实,“你不可以为了逃避责任,而对我撒下这么可怕的谎。”
“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呀盛放,你不可以对我这么坏啊!”
他哭得鼻尖粉红,捧着肚子孤零零地直掉眼泪,连闹腾的力气都没了。
盛放揉了揉开始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不再理会执迷不悟的月亚尔,转而看向了神色难辨的莫见森。
就在她准备开口送客的时候,门铃又又又响了。
正抱着剩菜躲在角落裏全程不敢出声的范归,还没消化好刚才的惊人对话,晕晕乎乎地走过去再度替盛放开门。
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华玉落含笑出现。
近期一直在暗中搜集某些证据的莫见森,回首看见了被他定性为危险人物的华玉落,下意识去往盛放身边,成了第二个挡在她身前的人。
“你来这裏做什么!”
他知道月亚尔登门找事的消息是华玉落放出来的,虽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但这并不妨碍他花时间来一探究竟。
可他没有想到,华玉落在伤害了盛放之后,竟还敢找上门来。
华玉落见莫见森这一副护崽子的作态,虚伪的笑容越发灿烂了一些。
他跨进门来,先是朝着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范归挑了下眉,而后漫不经心地从兜裏掏出一根粉色小棒子,展现给在场的每个人看。
那是一根拥有着两条红杠的验孕棒。
我是剩菜,我就在现场,我来做证这一切不是作者瞎编的,都是真的(大拇指)
范·告白中断倒霉鬼·盛家门童·现场吃瓜第一人·规: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裏
绷不住了,这离谱鬼场景还真被我给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