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盛放一字不落地将孕检单上的文字看完,抬手递还给了莫见森,“你的东西我晚上会一件不落地收拾好,明天亲自寄过去给你。”
“所以请你现在,立刻就走吧。”
她连解释都不愿意多听,直接当面下了等同于是分手信号的逐客令。
“小放,你别这样,你听我说.....”压抑多时的莫见森再也忍不住,大步走上前想要触碰盛放,结果却被她不容拒绝地推开了。
心碎的莫见森倒退了两步,忽然莫名其妙就理解了月亚尔的疯癫与偏执。
前后态度相差极大的盛放,真的好伤人。
他根本就承受不住她毫无感情的眼神。
所以才会在一念之差裏犯下越来越多无可挽回的错误。
“你再看看我好不好小放,你是不是也开始觉得我臟,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了?”莫见森用力拽住心臟前的衣服,如濒死的鱼一般苦苦喘息,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很久,最后又默默垂下。
盛放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下巴眨了眨眼睛,而后才缓缓转身面向莫见森。
“我从始至终都不曾觉得你臟,你只是个受害者。”她神色间无悲无喜,眼圈却红得厉害,“至于为什么我不愿意看你.....”
“你知道吗,我一看向你,就看到你眼中如同笑话一样的我。”
莫见森呼吸骤然一滞。
“我比不上你善良,但我也并不是没有。”
“可惜悲哀的是,我跟你都犯了同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将善良给了一个不该给的人。”
“从我认出严霜身上味道的那一刻起,你在我这裏,也仅仅只是一个受害者了。”
“所以见森....”盛放顿了下,将腹中酝酿过的话换了一句又一句,“趁着我还能够冷静,还没说出更多伤人的话之前,请你马上离开我的家,可以吗?”
她特意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还贴心地将门打开。
对面的范归这个时间点恰好要出门去丢垃圾,结果迎面就看见满脸泪痕的莫见森走了出来,反应迅速地又躲回家去了。
莫见森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关註别人,他没再乞求盛放的怜悯,也不再幻想着奇迹能够发生。
他安安静静地看了盛放最后一眼,而后拖着沈重的步伐离开了。
躲在门后的范归慌裏慌张地拍了拍胸口,感觉自己好像撞见了很不得了的场面。
恰好万年响不过两声的手机传来新消息提示音,他点开一看,发现月亚尔又开始远程刺探军情了。
【放放前任:盛放和那个老绿茶还没分手吗!??】
【放放前任:她到底还要不要我和孩子了!!】
这话范归没法接,也不想接。
但他想起了刚才的场景,深思熟虑后还是回了一句过去。
【残羹:好像快了】
发完这一句后,范归没再理会频繁弹出消息的手机,靠着门出了会儿神。
其实在病恹恹的女a出现的时候,他是知道的。
还开了一条小门缝偷偷听清了对方说的话,内容十分劲爆,也十分恶心巴拉。
他很替盛放感到不值,本以为脱离了月亚尔这么个疯的,莫见森合该是个还不错的伴侣了。
结果没想到却出了这檔子糟心事。
一个好到让他不敢奢望的人,身边怎么凈是些奇怪的家伙呢。
莫见森坐在小区楼下吹了很久的风,等到收拾好心情后,才准备驱车上警局。
陈叔却忽然打来电话,告知了他一个很难以言喻的消息。
严霜死了。
咳嗽的时候一口血没吐出来,呛进气管裏窒息死了。
但她在死前给莫见森留了张小纸条,特意嘱咐了只有他能看。
莫见森去警局拿到了这张纸条,打开看之前心裏没有任何感觉,即便是连篇粗鄙之言也伤不到他。
可看了之后,他又待在警局门口吹了很久的风。
【见森,你还记得那天早晨,你身上干干凈凈的没有一丝痕迹吗?】
【我其实没有真的碰你,但为了让你相信我们发生了关系,我刻意为你清洗了】
【毕竟一个被癌细胞折磨到痛不欲生的人,哪来的能力去让人怀孕啊】
【本来死前想随机让某个人陪着我一起痛苦,无奈看见你们俩那副可怜模样,我居然该死的心软了】
【我总觉得我应该是活不过今晚了,干脆死前最后积个德,告诉你这个真相好了】
莫见森将纸条握在手心,又是哭又是笑。
他上辈子一定是个毁天灭地且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否则为什么今生行善积德,仍得不到好结果。
但无论严霜的话是真是假,他和盛放还有无可能,目前他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完全隐身的华玉落,他绝不会轻易姑息。
心情大起大落的莫见森站起来,转身回警局去找了陈叔。
他调动了很多关系网,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将这只心思不纯的狐貍调查清一半。
华玉落的个人檔案被送至莫见森手中,他仔细看过之后,忽然将檔案全送入碎纸机裏去了。
这世上果然没有天生的恶鬼。
用不着任何人出手,华玉落迟早会被自己反噬。
在纠结下一本女a男o的预收还是写炸裂的,还是说搞点正常的纯爱(挠头)
但是纯爱我好像不是很能搞得懂,我专栏裏除了那本非gb的现言,其余主角都不太正常的样子(挠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