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屿带着殷瑶和江灿来到大剧院,时隔多年,再次迈入这个地方,顾屿的心中感慨万千。
“我第一次来这裏的时候,估计也就五六岁吧。”顾屿抬头看着小时候眼中的庞然大物。
“那么小就来比赛吗?我和灿灿五六岁估计还在家裏和稀泥吧?是吧,灿灿?”殷瑶看向顾屿身边的江灿,等着对方确定的回答。
“五六岁啊?”江灿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雪白的世界,自己似乎和一个差不多年岁的小孩在堆雪人,江灿皱着眉思索半天,怎么也看不清对方的面容,难道是瑶瑶姐吗?最后不甘心的说到:“我好像记不清那时候在做什么……”
“记不得也正常,毕竟还小嘛!不过我那时候应该是跟着我妈妈来玩的。”顾屿不在意的说到。
“瑶瑶姐?我们五六岁的样子,大概是过年吧,一起堆过雪人吗?”江灿觉得整体的场景自己都还隐约的有些印象,“好像还过家家了,然后你好像就被带走了,我想不起来了。”
“也许吧,我也不记得了……”殷瑶疑惑的看向江灿,“怎么了?你想起你五六岁在做什么啦?”
“没有,就是零星的场景吧,还很模糊的样子……”江灿蹙眉说到,似乎还是极力的想要想起来点什么。
顾屿已经知道江灿说的大概率是和自己堆雪人,分兔子的事情,于是含笑说到:“灿灿,你可以好好想想你们当时说了什么,或者有没有吃些什么,这样我估计你想起来的概率大一点。”
殷瑶狐疑的看向顾屿,用嘴形无声的表示到:“是你啊?”
虽然顾屿笑了笑没说什么,但是殷瑶大概知道自己猜对了,想着昨天顾屿也没戳破自己和顾溪的事情,于是殷瑶对着江灿说到:“灿灿,你再好好想想,我记得一般过年的时候,我妈不让我瞎跑的,应该不是我。”
“是吗?我当时好像是要吃什么来着。”江灿几乎是闭着眼睛,似乎这般自己就能置身脑海裏的场景,便能多想起一些。
“先进去吧,慢慢想,不着急。”顾屿看着江灿费劲巴脑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其实我和灿灿估计也看不明白,我们都不懂跳的是什么,跳的对不对呢!”刚进入剧院,殷瑶便忍不住后悔,看来自己对顾溪关心的太少了,等回去自己就去查资料。
“没事,瑶瑶姐,我们也不用管跳的对不对,那是专业人士的事情,我们只看跳的美不美就成。”江灿漫不经心的说到。
“也对!反正我这次是来看溪溪的,专业的知识留着回家以后再恶补吧!”殷瑶也附和到。
很快便到了比赛的时间,现场便有评委直接打分,殷瑶虽然看的不明白,但是并不妨碍殷瑶小声的对着江灿吐槽,“这个跳的很好看呀,怎么才88分哦。”
江灿听罢便趴在顾屿的耳边轻声的重覆一遍,顾屿也有样学样的在江灿的耳边柔声解释,“舞蹈能力和技巧确实很好,江江喜欢刚刚跳的这个吗?”
江灿感觉自己的耳朵随着顾屿的靠近越来越热,感受着顾屿轻柔的呢喃,江灿觉得自己的脑子转不动了,似乎只剩下“呼气如兰”四个字。
“江江?发呆呢?还是没听清?”顾屿见江灿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还以为她没听清,本能的往江灿身边靠了靠。
江灿立马红着脸回神,不茍言笑的说到:“还好。”
顾屿贴近以后,才发现江灿的耳朵红红的,手也握在一起,僵硬的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笑瞇瞇的调笑到:“看来江江看的很认真,难得这么严肃呢!”
江灿知道自己表现的太正经了,于是稍微放松心情,说到:“没有严肃,就是我也不懂这个呀,觉得他跳的还挺干凈利落的、也很有潇洒的感觉。”
江灿见顾屿依然侧着身子,看向自己,于是想了一下接着说到:“本来我看前面女孩子跳的都很柔美,还以为男孩子也是那般呢!”
“你的感觉很对,这个舞叫《逍遥游》,他打扮的书生意气,跳的也是潇洒俊逸,88分不低呢,我想即兴表演部分和乐曲的风格再贴合一点会更好吧。”顾屿在江灿红红的耳边说到,心裏却是格外的喜欢看江灿这般模样。
“溪溪表演的舞蹈叫什么呀?”江灿一听顾屿说刚刚舞蹈的名字,连忙转移话题问到。
顾屿一眼便看出了江灿的心思,了然的说到:“江江可以猜一猜。”
而这边的殷瑶又扯了扯江灿的袖子,“灿灿,你别和顾屿咬耳朵了,也和我说说悄悄话呀!”
江灿听完脸上又是一阵热意,下意识的瞥了眼右手边的顾屿,见她没有听到,心又倏忽落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