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纯叹了口气,摆摆手里的面包,说道:
“换什么口味,真的不喜欢这玩意儿。我忘带便当了。”
中村真悟凑到他面前,一脸好奇:
“你这家伙,今天既迟到又没带便当,发生了什么事儿,昨晚打游戏太晚睡过头了?”
“比这惨多了。”风间纯摇摇头,“昨晚家被人砸了。”
“诶诶诶!”中村真悟惊叫出声,声音大到全班人目光都投了过来。
“你个蠢货,别叫。”风间纯连忙按住中村真悟嘴巴。
“怎么回事?你惹上黑道了?”中村真悟向被惊扰的各位摆摆手示意没事,满脸紧张地看向风间纯。
“你这蠢货想象力倒是挺丰富……”风间纯又啃了口面包,“不是,就是有個女的喝醉酒耍酒疯,我没看住。”
“诶?”中村真悟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奇怪,“女的,醉酒,在你家?”
“哎呦,可以啊,风间!”他冲着风间纯后背狠狠一拍,面脸坏笑,“快说说,童贞毕业的滋味如何?我很好奇。”
“你想哪儿去了?”风间纯摆摆手吐槽道,“那姑娘吐的哪儿都是,我躲还都不及,还童贞毕业?我气的心脏毕业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