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97.司客
桑托斯的长剑停在了半空，他转过头，看向了这个眼眸深邃，鬓角发白的男人。
他穿着老旧的风衣，脖子上挂着数个奇形怪状的粘土吊坠。
“嗯，你是？”桑托斯作出疑惑的样子，歪头道。
“嘿，别这样，之前没有回答你只是因为我身体的大部分还在赶路。”制陶匠何塞无奈笑道。
“我知道你为了他费了很大的精力，我可以赔偿你，我知道好几个弱小且落单的5b，还有即将晋升的1c。”
“只要把他给我，行吗？”
听了这句话，桑托斯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权衡利弊，这让何塞和巴斯特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遇到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那就是——‘跌落’。”
明明看上去像是一伙人，但他们中的一个奋力想要杀了自己，另一个却在保护自己？
巴斯特一时之间搞不清楚情况。
桑托斯手中的长剑旋即挥下，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银光划过，巴斯特的脑袋霎时与身体脱离，紧接着轻巧地飞到了一旁。
“相反的，你也只能令接近于神的事物降生，而无法令真正的神子降临。”
“每次，所以我想试试巴斯特的巫术能否接近那层壳，如果成功了，或许会为我们提供一条新的路线。”何塞点了点头，露出了少见的严肃。
桑托斯松开手，手中的长剑怦然一声消散，化作一缕缕半透明的气体。
“所以我们只有寻找到其它的途径，一条真正的成神的途径。”
然而片刻后，桑托斯突然失望地收回了剑，然后扭过头，脸上露出了怨恨的表情看向了何塞。
“就像你了解的那样，你唯一不知道的只是我们认识这件事。不过这不影响什么，不是吗？”
“何塞是‘司客’，这在共济会内代表着负责吸引新成员加入，并为组织搜集巫师的成员。”桑托斯指指制陶匠道。
过了许久，他才恢复了镇定，咽了口唾沫。
只有巴斯特看着旁若无人闲聊的两人摸不着头脑，明明刚才还是事关生死的厮杀，但现在怎么看起来这样……轻松惬意？
不对……巴斯特再次开口道：“你们早就认识？”
作为一个独自打拼的野生巫师，巴斯特现在突然发现了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巨大知识落差。
“以及……那个神子究竟是什么东西？”桑托斯说着，转头看向何塞。
“简而言之，原质的力量会在传达而来与被我们吸收的过程中不断衰减。由于衰减永恒存在，即使不断提升评级，我们最终也只会无限接近纯粹的存在或者说【神】，但永远无法真正的达到。”
“这只是‘司客’份内的事情。”何塞摇摇头道，“我总不能让你把有好特质的巫师全都杀干净了，那样的话我们从哪里找新成员？”
人头落到地上，在水中滚了一圈，随后静静地躺着不动了，只泛起一圈涟漪。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巴斯特发现他们的口中又一次出现了玄奥的话语，连忙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