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所隐瞒,但也毫无障碍地完成了聊天。
回去后,柳悬悬又开始好奇江季北的故事了。
“江江!我们来玩游戏吧!”柳悬悬说。
声音听起来像是隔着几段距离,但江季北知道自己一转头,她就会出现在面前。
“玩吗!”跑到面前的柳悬悬眼睛亮晶晶,迫不及待地讲出了游戏规则“我讲一个关于自己的事情,你也讲一个!不想讲的地方可以模糊或者替代!”
江季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阳光在她肩头浮动,她什么也没说,但眼裏充沛的情绪已经表明她只能等待到下一秒了。
柳悬悬说:“很简单的,你随便讲,比如你爱吃什么也可以的!”
果然。她有时候真的出乎意料的好猜,就想把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一样。
见江季北依旧不讲话,柳悬悬有些害怕他拒绝,但好在下一秒,他答应了。
“好!那,我先?”柳悬悬刚和冷冰讲完,现在故事多得可怕!
“嗯。”
……
不知不觉,秘境开启时间已过大半。越来越多的修士进入天地秘境,青铜令牌被搜集的速度急剧增快,演变到最后,爆发令牌争夺战是迟早的事。
一时间,嗅到危机的散修纷纷找好买家,提早将手中的令牌脱手。
“江家怎么来这么多人?”一名散修远远看见往这走来的江家众人,眉头微皱,“只是交易一块令牌,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吗?”
“听说这次的买家是江家小姐,身边保护的人多些也不奇怪。”他的同伴满不在乎地爬下树,“你在这等我就好。”
江家修士来到约定的交易地点,扬声问道:“交易的人呢!”
“在这呢在这呢。”散修从一旁的草裏钻出,视线轻轻扫过江家众人,确认身份无误后,他拿出一枚青铜令牌递去:“东西在这,你们检查一下吧。”
江家修士接过,转身拿给了江遥。
秘境令牌真假,到手便知,但偏偏江遥却检查了足足一分钟之久。
散修此刻心中已经察觉到一丝不妙,但也不想放过到手的灵石,便呵呵一笑:“这块秘境令牌是我与同伴采集峭壁灵草时,在隔壁的妖兽窝中发现的,通过这块令牌,我们又找到许多资源,这肯定是货真价实的秘境令牌啊!”
江遥点了点头道:“不错。”
散修大喜:“检查完了,说好的灵石什么时候给我?”
江遥闻言,微微抬眸,笑得天真无邪:“我说不错的意思呢,是夸你运气不错,可没说这令牌是真的啊。”
“不,不可能!”散修摇头,大声道,“这块金牌绝对是真的,枉你们江家还是超级势力,竟然言而无信!真是……”
“大胆!竟然拿假令牌以假乱真,欺骗江家不够,还出言污蔑,诋毁江家名声!”周围江家修士立即动手,将这名散修当场打杀。
江遥有些无趣地抛了抛手中的令牌,说道:“再检查一下周围。”
藏在树上的修士闻言,也不敢心存侥幸,立马跳下树就跑。
江家修士也不是聋子,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听不到,立马追了过去。
这名散修一路逃窜,一路大喊,弘扬着江家的无耻行为。
他对自己的身法几斤几两心裏也有数,光逃跑肯定是甩不开江家的,要想活命,只有往人多的地方跑,才能趁乱活命。
……
“救命啊!江家不守信用!得了真令牌非说假的不给钱也罢,竟然还要杀人!实乃正道之耻!大家千万不要和他们交易!”声音逐渐向他们靠近。
散修势单力薄,别说仙器,就是有块秘境令牌在手中都会惹来杀身之祸。
刚狩猎完的冷家修士没有救人想法,但也都抱着看戏的态度没走。
混正道的都在乎名声,虽说哪家都有些骯臟勾当,但只要把事情做得漂亮些,也传不出去。
这江家一看就没把事情做干凈,还让人家跑出来大肆宣扬。
“到时候就不知道这秘境中有多少修士要因为长了耳朵而遭殃了。”一位冷家修士幸灾乐祸道。
“虽然出去后不能提,但我等会嘲讽两句没关系吧?”
“我们等在这裏不就是为了过过嘴瘾,顺便再试探一下江家那边多少块令牌了吗。”
冷家修士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
那名可怜的散修在看到一大帮冷家修士时,眼中短暂地燃起了希望,但见对方只是看着后,希望便彻底灭了。
倘若连冷家都不愿意出手,那这秘境中又有谁愿意得罪江家呢。
失去希望的散修很快便被江家修士追上杀死。
“哟,这不是江家吗,听说你们买东西不给钱,还要杀人啊!”
“怎么连杀人灭口都不会啊,还让人跑这么远路。”
冷家修士纷纷开启了嘲讽。南疆的四大超级势力看似平和,实则每天都要为了争夺资源点勾心斗角,恨不得对方家族能够一夜消失。
这次骂战两家不占理,本该马上撤退的,但江遥却迟迟没有下令。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某处。
碎金般的日光从高处洒落,照在缓缓走来的二人身上,异常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