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青握着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昂着头，努力对上楚亦白的视线，“你不爱我。”
楚亦白只感觉胸口闷了一团火，在苏嘉茉琥珀色的眼睛的注视下，越烧越旺，熊熊的颇有将他吞噬的气势。
猛地伸手，钳住苏嘉茉的下颚，将她拉的离自己更近些，“你签是不签？”
陆青青被他的力道掐的眼睛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咬着下唇，看着楚亦白黑瞳里燃烧的火焰，“不签。”
那团火越发烧的猛烈，黄色的火苗烫的他差点说不出话来。
手里的力道越发重了，本来掐着她下颚的手，改成了圈主她脖颈，向上提，“你再说一边。”
陆青青不得不顺着他手力道的方向踮起脚尖，以减少这让她窒息的疼痛，可眼里是好不退让的坚决，“我——不——签！”
楚亦白把向上的力道改成了手收紧的力道，掌心清晰的感觉到苏嘉茉经脉的跳动，“签或不签，你都是我的。”
漆黑的眼睛此刻倒映着苏嘉茉因为缺氧而涨红的小脸，继续说道：“别以为不签字就接不了婚，被忘了我是谁。”
就在陆青青觉得自己快要在楚亦白手下窒息而死的时候，楚亦白一把甩开了自己的手。
陆青青重重的跌坐在地上，手护着自己的喉咙，重重的咳嗽起来。
楚亦白径自离开，拉开车门的时候，用余光看了一眼仍旧坐在地上的苏嘉茉，毫不停留的上了车，离开。
陆青青双眼泛着泪光，看着楚亦白的离开，终于落下泪来。
她好累，真的好累。
终于，可以结束了吧。
最后一次，她守住了最后的尊严。
可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