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药根本没有发现两人的针锋相对,他两只肉穴颤巍巍含着男人的性器,在这场严苛的艳刑中眼神早已迷离,只会颤着屁股,哭泣着呜咽求饶。
“药药,爽吗?”
岚药完全分不清他在问什么。
只会用湿漉漉的眼眸看着洛雪戎,仿佛在看自己的全世界。
青年睫羽颤了颤,终于遵循着内心恶劣的欲望,做下了某个决定。
“两根……呜……不行的两根……”
“不……不……不能射在里面……肚子好酸呃——”
岚药哭泣着摇头,被两人抱在怀里肆意抽插,他仿佛完全被玩成了破烂的娃娃,满身都是白浊精液。
他被两人一起肏干了不知多久,连之前温柔的洛雪戎也肏得又深又狠,濒死的快感残忍地冲刷上大脑皮层,让岚药只能在性器的鞭挞下展露出无助又崩溃的一面。
乌发美人面上沾染了浓白的精液,雪白的身体早已布满了青紫爱痕,原本青涩软嫩的奶尖被咬得又肥又肿,雪白奶肉都被扇得肥软肿胀。
他仿佛要被两个正在竞争的男人彻底在这里操烂。
岚药乌眸涣散,脸颊沾满了泪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次次被强制送到高潮,双穴喷涌出的淫水将交合处打湿地狼狈不堪。
“咿呀啊啊啊啊啊——”
同样狰狞地性器狠狠碾过前列腺和宫口,岚药发出濒死的尖叫,灭顶的快感让他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他哭泣着想要夹紧腿根,拒绝的举动却被男人又惩罚性啪啪啪抽打红肿不堪的屁股,将原本挺翘雪白的屁股硬生生被他抽肿了一圈。
岚药含着泪,在近乎崩溃的快感当中,手指颤抖点开了系统的光屏。
救命,救命——
再不跑彻彻底底会被干死的——!
岚药看着终于因为完成条件而点亮的退出通道,他一边翻着白眼,发出失控的尖叫,一边颤巍巍点了上去。
熟悉的一阵眩晕白光传来,岚药终于松了口气。
岚药是被副手从湿淋淋的营养液里捞出来的,他累的浑身都不能动弹,哪怕刚脱离世界,来源于精神层面的灭顶快感依旧让岚药差点腿软。
“唔,动不了,睡麻了吗?”
作为后勤保障人员的女孩挽着高高的马尾,干脆利落地将岚药从营养液中勾着腰拖出来。
“a0001号执行官,休息好了以后,请向上级提交此次治疗报告。”楚云娥正色道。
岚药微悚,盯着她那张漂亮妩媚的脸好半天,仿佛在看个怪物般。
“你别这样看着我。”楚云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还不怪新下达的规定,老大下令要整顿研究院的风纪,不允许研究人员在工作时间亲近。”
她神色变得无比严肃,“被抓到会扣钱的。”
岚药也深深吸了口气,正色道:“明白了,楚研究员。”
“所以,等下班后一起去酒吧吗?”岚药暗地算了算自己应该能拿到的奖金,庄重开口道,“我请客。”
“好呀,我把银兰他们也叫上,宰你一顿。”
岚药默然,慢吞吞开口:“那我选个便宜的。”
“对了,我看你随身系统提交的报告了,它似乎提了很多次,你对院长阁下的实验室有某种想法?”
“我没有,你别听它胡说!
岚药死鸭子嘴硬。
虽然他在心里骂了安德雪森无数次,但真要和老师对上的时候,还是如老鼠见到了猫似的,心虚得要命。
“系统的那份报告,不会也要提交上去吧?”
岚药突然反应过来。
然后他发现,大美人对自己面露怜悯的表情。
操,完蛋了。
一些岚药不知道的事。
在执行者退出后,病人的精神世界本应该按照既定的路线继续走下去,直至故事结束。
可是当岚药摁下退出按钮,原本世界开始诡异的渐次褪色。
处处充斥着违和感和不对劲感。
洛雪戎面对着记忆里应该是自己恋人的季行灯,面色暗沉如水。
季行灯满脑子都是自己与洛雪戎甜蜜时刻,恶心得差点没把胃吐出来。
而此刻,昏迷中的[岚药]哭哭噎噎醒来,对着洛雪戎满脸不甘心尖叫着:“雪戎哥哥为什么你就是要喜欢他,而不喜欢我呢?!”
“我下药,只想接近你啊——”
一句喜欢,让两个男人面色愈发冰寒。
季行灯手掌掐上[岚药]的脖颈,纤细的脖颈上光滑如初,根本没有任何情欲后的吻痕。
这根本不是岚药。
“他呢?”男生面容阴沉如水逼问道。
“什么他!”
[岚药]满眼怨恨,又凄苦的转向洛雪戎,哭道:“雪戎哥哥,你喜欢的就是这么个粗鲁的人……唔——!”
季行灯收紧了手骨,[岚药]脸涨得通红,却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机械卡壳般的“嗬嗬”声音,眼神空洞又怨恨。
他就像一个浮夸的独角戏演员,不过在场没有任何人欣赏。
而他的雪戎哥哥只是一动不动冷冷盯着他。
“……不对劲。”季行灯一边掐着[岚药]脖颈,一边表情愈发阴沉扭曲。
洛雪戎面容平淡无澜,“是这个世界都不对劲。”
于是被中心人物否认的精神世界再也支撑不下去,开始一片片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