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阳!”
朱厚照又一次叫起了内阁首辅的名字,感受到皇帝怒火不减,李东阳嘴角抽搐,再次出班行礼道:“臣在!”
“鞑靼入我中华,如无无人之境,尔代理国事,就让我大同子民深陷水火,流民无数而无动于衷?”
“臣启陛下,自内阁知晓大同之难后,便立刻派遣特使携百万粮食赈灾,奈何灾民过多,粮食调度尚需时间,才滋生出流民,内阁已令附近郡县接纳流民,不日自解。”
李东阳暗道糟糕,不动声色道。
陛下未登基时。
就时常表露征伐异族,平定天下之心。
看来,陛下是不准备善罢甘休了。
“难道我大明子民,在汝这位首辅大人眼里,就任由鞑靼予取予夺?”
朱厚照咬牙切齿道。
成化二年,成化三年,建州女真连年犯边,尤其是成化三年,从一月到三月,两次犯边,惹得成化帝大怒,下诏,“捣其巢穴,绝其种类”。
大明出兵五路北征,大败女真族,至今未能恢复元气。
整个草原为之哗然,安分数十载。
而这四十年过去。
草原异族又不安分,趁着国朝皇权更迭,又累月入侵,是可忍,孰不可忍。
“臣不敢!”
李东阳心里一紧,忙声道:“只是鞑靼骑兵游走作战,来无影,去无踪,臣有心讨贼,可无法预知贼人踪迹,盲目调遣边镇兵出塞外,吊民伐罪,恐怕也是劳民伤财,徒劳无功。
鞑靼也好,女真也罢,不过是疥癣之疾,侵扰之后,自会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