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主的卧房,建宁公主正和苏荃、九公主等人聊得正欢,自从建宁公主下定决心舍弃公主身份跟随洪天啸的那一天,苏荃等人便已从洪天啸口中得知了建宁公主之事,是以除了神龙教的一些机密之外,其他事情倒也不怎么隐瞒,不过聊天内容中,涉及最多的自然就是洪天啸的女人。
在得知洪天啸身边已经有了几十个女人的时候,建宁公主自是大为惊讶,觉得根本不可思议,因为她知道先皇顺治帝和当今皇上的后宫妃子没有一个超过三十的。或许是因为以前也是公主的缘故,九公主与建宁公主很是投缘,见其一脸惊讶的模样,不觉笑道:“建宁妹妹,不必担心,师弟的女人虽然很多,大家却能相处得如亲姐妹一般,师弟对每个人都很好。”
建宁公主想起洪天啸对自己的柔情,心知九公主的话不假,当下脸一红,诺诺道:“哪有,妹妹哪有……”
就在建宁公主刻意与诸女打成一片的时候,洪天啸推门而入,见诸女聊得甚欢,不觉笑道:“你们聊得什么,这么投入?”
众女见他安然无恙回来,均是松了一口气,苏荃站起身来,笑道:“我们刚才正说着,咱们姐妹中,有朱姐姐这个大明的公主,又有璇华妹妹这个蒙古公主,如今更多了建宁妹妹这个大清的公主,三个民族各有一个。”
洪天啸闻言,也觉有趣,哈哈笑道:“不对,还有一个惠伦公主呢。”说完,洪天啸便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却已是收不回来了。
“惠伦公主?”除了建宁公主之外,诸女皆不知道惠伦公主是谁,但是建宁公主闻言却是大惊失色,她久在宫中,怎能不知康熙垂涎自己和妹妹惠伦公主的美色已久,只不过因为自己有婚约在身,康熙不敢过分,但他有将惠伦公主纳入后宫之心久矣,怎么会将她下嫁给洪天啸呢?
苏荃于是便问建宁公主刚才洪天啸所说的这个惠伦公主是谁,建宁公主自是一番解释,更是将康熙垂涎惠伦公主姿色已久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苏荃听后笑道:“师兄果然厉害,竟然能从小皇帝的手里抢女人,若用‘虎口夺食’四个字来形容,当真是恰如其分。”
虽说当日之事洪天啸并非刻意要跟康熙抢女人,而只是想刁难一下康熙,却没想到康熙果然有一代明君之风范,竟然能够壮士断腕,无论洪天啸的出发点如何,但此事毕竟成了现实,此时经由建宁公主提起,洪天啸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于是便挠了挠头,呵呵笑着解释道:“其实当时我也是听说小皇帝打上了惠伦公主和姚氏的主意,恰好适逢鳌拜要将女儿嫁给我,我便将此事告诉了小皇帝,结果小皇帝说要给我赐下一桩婚事,于是我就故意说起惠伦公主,小皇帝当即面有难色,我便故意装作恍然大悟便退而求其次恳请小皇帝将姚氏赐婚给我,谁料想小皇帝为了拉拢我,竟然咬咬牙,将惠伦公主和姚氏一并赐婚给我了。”
建宁公主听到康熙竟然将姚氏也一并赏赐给了洪天啸,不由脱口道:“公子,那个姚氏妾身也认识,她素有百官家眷汉人第一美女的称号,长得确实是花容月貌,胜过妾身十倍呢。”
九公主笑吟吟道:“什么十倍不十倍,就妹妹这姿色,若是有人能胜过你一倍,便已经不是人,而成了广寒宫的仙子了。而且,以我来看,当今世上也只有师弟有胆子跟皇帝抢女人,不过这样也好,既然她们二人能够被小皇帝看上,想必定是天姿国色,落在师弟的手里总会是好过落在小皇帝的手里的。”
洪天啸知道九公主说话是替自己解围,当即编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却又忽然想起了正事,急忙便道:“今晚既然已经没事了,建宁还是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咱们还要上路呢,今晚估计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了,咱们也能睡个好觉了。”说完,洪天啸朝诸女扫了一眼,除了方怡和阿琪笑吟吟地迎着洪天啸的目光之外,其余四女皆是俏脸微红,低下了头。
建宁公主见诸女模样,只是幽幽暗叹一声,对苏荃诸女道:“多谢各位姐姐妹妹过来陪建宁,公子说的是,天色不早了,你们还是回去休息吧。”
九公主很喜欢建宁,于是便对洪天啸道:“师弟,以防万一,不如我今晚在这里陪建宁妹妹吧。”
洪天啸一愣,没想到九公主会提出这个要求,稍稍一沉吟,点了点头道:“也好,只是今晚辛苦师姐了,待到日后我会好好感谢师姐一次的。”
九公主哪能不明白洪天啸所说的“辛苦”和“好好感谢一次”是什么意思,俏脸一红,却又没法反驳,洪天啸知道九公主虽然在有些事情上已经放得开了,但是脸皮却还是那样薄,于是便哈哈大笑道:“师妹,怡妹,阿琪,璇儿,雯儿,咱们就回去休息吧,今晚谁也不用守在外面了,你们一起陪我。”说完,洪天啸伸出双臂将最近的方怡和阿琪搂在怀里,向外走去,苏荃、聂璇华和雯儿则是红着脸跟在后面。
待到六人出去之后,建宁公主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朱姐姐,公子真是天下少有的奇男子,建宁能够跟随公子,这辈子也算没有白过。”
建宁公主的感受九公主自然早有,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出了建宁公主的房门之后,洪天啸便让苏荃五人先行回去,言语中自然有调侃一番,说些什么脱光光等着,你们先玩着虚鸾倒凤等等话,他自己则去找那个廖知府去要邱二娘去了。
廖知府早已经搂着小妾睡下,正在迷梦间,忽然觉得房间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心中大惊,睡意全无,急忙坐起一看,发现洪天啸正坐在凳子上向自己这边看来,心中没来由一阵恐惧,一个念头突然冒出:若是柳飞鹰奉了皇上的旨意来取自己的性命,只怕自己早死了。
那个小妾感觉到身边的男人突然坐起身来,也迷迷糊糊跟着坐起,却发现房间之内突然多了一个男人,“啊”了一声,正要再大声喊叫却被廖知府一把捂住了嘴巴,喝道:“不许吭声,这位是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柳大人。”
那小妾深得廖知府宠爱,加之建宁公主一行住在了他们的府上,而且又听廖知府说过护送公主南下的领头之人正是御前侍卫总管柳飞鹰,当下也不敢再吭,只是一脸惊恐地看着洪天啸,突然发现洪天啸的双眼在她的身上不停扫来扫去,一副色迷迷的模样,急忙扯过一件上衣胡乱盖在身上。
廖知府知道洪天啸深夜前来必有要事,急忙胡乱将衣服穿在身上,下床来,走到洪天啸身边,先行了一礼,问道:“大人深夜前来必有要事赐告,还请大人明示。”说完,见洪天啸只是漫不经心“嗯”了一声,但眼睛却依然还在廖知府的小妾身上扫来扫去。
廖知府怎能不知洪天啸的意思,虽然万般心疼,却不得不一咬牙,对床上的小妾喝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呢,还不赶紧下来给柳大人倒茶。”
那小妾从来没有被廖知府这样喝斥过,呆了一呆,急忙应了一声,廖知府见洪天啸双眉一皱,急忙又呵斥一声道:“柳大人已经口渴了,快点下来。”
那小妾几乎感觉自己听错了,甚至于以为他是在说笑,自己的男人竟然让自己去为另外一个男人倒茶,不过他看着廖知府不似开玩笑的神情,心里也明白他是准备牺牲自己去巴结这个柳飞鹰了,于是也顾不得害羞,急忙下来,来到洪天啸的身边,颤颤巍巍拿起茶壶,又将茶杯放在他的跟前,倒上了一杯茶,却因为手抖得厉害,却是洒了一些在柳飞鹰的袖子上。
廖知府的这个小妾虽然姿色也绝对称得上是上上之选,甚至于不亚于方怡、阿琪诸女,却也不会迷得洪天啸如此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之所以如此便是想维护自己好色的名声。见那小妾因为倒茶洒在了自己的衣袖上惶恐不堪,准备跪下磕头,洪天啸急忙伸手一抓,正好抓住她的右臂,轻轻一带,那小妾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洪天啸抬走对一脸心疼的廖知府道:“廖知府,下官今日前来是想请大人去将抓来的女子中有一个叫做邱二娘的带来,大人千万记住,一定要以礼相待,否则的话,公主面前下官可是不好交差的,下官就在这里等候,大人将人带来之后喊下官一声即可。”
廖知府怎能不知一旦他走开,他们孤男寡女二人会做出什么事情,不过眼下的情况也已经由不得他,只得应了一声,万般不舍地看了躺在洪天啸怀里,一脸惊恐之色望着自己的小妾,二话不说,转身离去,并将房门牢牢关住。
那是与何天云,不过两次都没有偷到,今日却是可以正大光明地,待到廖知府出门之后……
洪天啸听到门外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粗重急促,一个轻微绵长,除了廖知府和邱二娘之外,不会是其他人,是以洪天啸自然不会跟云月在这里久缠,就要起身下床穿衣,却被云月紧紧搂住,趴在他的怀里抽泣道:“大人,妾身自知不是清白之身,但是妾身已经离不开大人了,妾身恳请大人将妾身带走,只要能留在大人身边,让妾身做什么都行。”
洪天啸暗叹一声,不忍拒绝她,只得含糊道:“本官这次是奉皇命前往云南公干,带上你确实不方便,若是你真的想跟随本官,自今日之后,不可再与任何男子行事,若是你能做到,日后可到京城的柳府找我,我自会收留你。”
在洪天啸想来,云月是廖知府的小妾,怎能不会再跟廖知府行事,何况,河南到京城路途遥远,她一个弱质女子绝对是不可能去京城找他的,所以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的。谁料到,云月果真是痴情于洪天啸,竟然做到了洪天啸所说的这两条,洪天啸感念其真心一片,遂也将她收留在身边,这是后话,暂提一下。
云月得洪天啸的这句话,心中欢喜,遂坐起身来,伺候洪天啸穿衣,然后自己也穿戴整齐。洪天啸心下奇怪,虽然知道她必然是想在自己跟前表现出不再陪廖知府睡觉,却也想看看她如何过廖知府那一关,遂也不言语,只待她穿好之后才对门外喊道:“进来吧。”
廖知府接了洪天啸的命令之后,很快便将邱二娘带了出来,两人走到房门前,廖知府正要大声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