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里氏见洪天啸将所有的人都支派出去,却留下她一个人,以为洪天啸要对她无礼。赫舍里氏做皇后也有三年多的时间了,虽然心中害怕,却也没有失了威严,冷冰冰对洪天啸道:“本宫可是当今皇后,若是你敢对本宫无礼,是要诛杀九族的。”赫舍里氏也知道洪天啸是不可能将她放回去了,毕竟假太后的秘密太令人震惊了,而且洪天啸安排其混在皇宫,必有所图,岂会允许消息外泄。
洪天啸暗暗佩服赫舍里氏的胆量,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如此镇定,而且还能如此厉声呵斥自己。洪天啸微微一笑道:“皇后娘娘,你这句话若是对别人说或许真的能够把人唬住,但是你知道洪某是干什么的吗?”
赫舍里氏哪里会知道,闻言摇了摇头,依然冷声道:“本宫怎会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但是从你敢打皇宫里皇妃的主意,也是跟反贼差不多了,甚至于更大胆。”
洪天啸哈哈大笑道:“皇后娘娘说得不错,洪某正是反贼,而且筹谋此事已久。眼下你已经成了我的阶下囚,我只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条是乖乖顺从了洪某,安心做洪某的女人,洪某也是怜香惜玉之人,绝对不会为难你,第二条路,便是死路,而且死法很难看,先不说怎么个死法,待你死后,洪某会将你高挂在京城的城墙之上,在你的身上写下你的身份和姓名,我想小皇帝必然不会忍心看着你一直挂在那里,一定会为你收尸厚葬的,你的爷爷索尼和你的父亲索额图也会因此而名扬天下,想必你到了阴曹地府也会感谢洪某的。”
“你真…真…”赫舍里氏没想到洪天啸会想出如此卑劣的手段,脸色大变,右手指着洪天啸,登时气得说不出话来。说实话,她并不怕死,但是她害怕的是洪天啸在她死后真的会那样做,试想一个敢将二十个皇妃从皇宫里盗出来的“疯子”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呢,是以,一时之间,她也不敢再顶撞洪天啸。
洪天啸依然是微笑着看着她,犹如一个猎人在欣赏自己的猎物一般:“是不是想说我真卑鄙?不错,我确实很卑鄙,但是你们满清人入关的时候,对我汉人掳掠的时候,是不是更卑鄙呢?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也很卑鄙呢?你们是女子,虽然当时的事情你们并没有参加,但是你们却是满清的女人,而你更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更是应该为他们当年的罪行而承受一些报应的。”
赫舍里氏情知自己难逃洪天啸的侮辱,却又偏偏自杀不得,素来坚强的她,此刻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泪水不觉顺着脸颊留下,慢慢后退了几步。
洪天啸见状,知道她内心的防御正在慢慢崩溃,于是又道:“你们满清得了天下之后,又是如何对待汉人的,虽然比不上当初的元朝,却也差不多,你们满清人为第一等人,蒙古人是第二等人,汉人却为最末等人。并且,鳌拜还大搞圈地运动和文字狱,使得多少汉人家破人亡,又有多少汉人的妻女遭受你们满清人的侮辱,而我只是将你们二十个人弄出皇宫来,你就认为我卑鄙了,何况你们中还有一些是蒙古人和汉人。”
赫舍里氏被洪天啸说得已经抬不起头来,只是坐在那里轻声抽泣着,好半天才止住泪水,抬眼望向洪天啸,苦苦哀求道:“洪…洪公子,我求求你,我可以不做皇后,如果你放了我,我…我会给你无数的金银财宝还有无数的满洲美女。”
洪天啸知道赫舍里氏的心底防线已经被自己击溃得差不多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即摇了摇头道:“既然来了,你就走不了了,金银珠宝对我来说视若粪土,家中更有众多娇妻美妾,其中大多数的姿色并不在你之下。”
“那你既然…”,赫舍里氏本来想说“那你既然家里有那么多娇妻美妾,为何还要将我虏来”,忽然想到洪天啸如此做是为了报复,急忙将下面的话咽了下去,呆呆地坐在床沿,双目无神。
洪天啸知道现在赫舍里氏的内心基本上已经崩溃,于是便慢步走过去,轻轻坐在她的身边,右手托起她的下巴,将俏脸扭向自己。
当洪天啸的手指接触道赫舍里氏的下巴的那一刹那,赫舍里氏的娇躯突然颤抖了一下,但是却是没有反抗,她知道自己的反抗没有任何的效用,反而可能会激起洪天啸更多的兽欲,让自己平白多吃苦头。
洪天啸轻声道:“我答应你,日后如果反清成功,一定会留下你父母的性命。”
赫舍里氏闻言,娇躯又是一震,虽然仍是呆呆地看着洪天啸,但眼睛里已经闪现出了一丝光芒。洪天啸之所以许下这样的承诺,是索额图与之毕竟是结拜兄弟,虽然结拜的时候,洪天啸用的是柳飞鹰这个名字。
洪天啸突然想起还不知道赫舍里氏的名字呢,于是便问道:“你的名字是什么,难不成我就喊你赫舍里氏?”
赫舍里氏娇笑道:“是妾身疏忽了,妾身全名是聂古丽儿赫舍里,相公以后不如叫妾身古丽儿吧。”
“好,古丽儿,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洪天啸点了点头道,“不但好听,而且好记。”
洪天啸突然想起刚才那个身上有异香的卫氏,问古丽儿道:“刚才好像有一个浑身上下有一种异香的女子,叫做良妃的。”
古丽儿娇笑道:“相公真是好眼力,更是好运气,东珠姐姐将妾身等人运出宫来的时候,她刚刚被封为良嫔,还没有来得及被皇上临幸呢。”
洪天啸闻言大喜,却听古丽儿又道:“她是满洲正黄旗包衣人,内管领阿布鼐之女,名叫卫珊儿,她们家的祖先曾被编入辛者库,成为戴罪奴仆,是以她是大清建国以来妃嫔中母家地位最卑下的。所以,当初进宫的时候,她只是宫女身份,从事一些粗活、重活,与皇上接触的机会也自然大大少于其他宫女。然而,就在不久前,皇上偶尔见到了她,一下子惊为天人,当即就把她封为良嫔。根据宫里的规矩,皇上是不能随意宠幸宫女的,首先要经过皇太后和皇后的同意,然后还有专门的人对这个宫女进行身体检查,看其是不是完璧之身,身体有没有病什么的,全部过关之后,才能在当天晚上沐浴后送到皇上的寝宫。只是,就在皇上即将临幸卫珊儿的前一夜,东珠姐姐不知用什么办法将我们全都从皇宫里运出来,所以卫珊儿现在还是完璧之身。”
洪天啸心中不觉一乐,估计康熙现在心中后悔得要死,若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不如晚几点再册封良妃呢。
古丽儿久在皇宫,自然也善于察言观色,从洪天啸的表情中便看出他已动心,于是便道:“妾身将她喊过来吧?”
洪天啸轻轻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洪天啸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惊叹声。又过了一会儿,古丽儿再次进入洪天啸的眼中的时候,后面却跟了一个娇小的身影,不是卫珊儿还是谁。
洪天啸朝卫珊儿点了点头道:“不用害怕,你过来,坐在我身边。”
卫珊儿闻言娇躯一抖,心下更是害怕起来,却又知道自己的性命完全掌握在这个男人的手中,不敢不听他的,迈着小碎步朝洪天啸二人走去,好半天才走到床边,却见洪天啸的脸已经在她脸上不足两寸的地方,不由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撤身,却发现洪天啸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搂住了自己的小蛮腰,自己根本后退不了半步。
洪天啸将脸凑近卫珊儿的身体,深深吸了一口气,舒爽地放松了全身的神经,赞叹道:“果然奇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