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样,别吓我啊。”永强娘害怕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谢广坤。
医生说道:“没事的,他身上只是软组织挫伤,还有就是脑袋被敲了一下,才会晕过去,刚刚查过了,没事。”
:“医生,我怎么感觉迷迷糊糊的呢?”谢广坤问着。
医生笑着道:“迷糊就对了,谁脑袋被这么一敲不迷糊。打你的人手下还算有准,不然在移动那么一点点的话就难说了。”
“好了,你们家属把人带回去吧!我们这镇卫生所,他这种情况不需要住在这里,村里有卫生室,让他们给开点药吃吃就行。”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打开了。
三位两男一女,西装革履的进来了。
那女的张口问道:“打扰一下,请问病人是叫谢广坤吗?”
谢永强说道:“不错,你们是谁。”
:“我们是沈阳李福律师所的,根据老板的指示前来协商一下事后问题。请问你能替这位病人做主还是。”
:“哦,我能做主?”
:“那么请跟我来。”
半个小时候,谢永强回到病房了。
谢广坤连忙问道:“永强,永强,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爹,人家赔了五万块给咱们。不过我没要。”
“什么,你没要?你疯了啊。他们在哪呢?我去找他们。”谢广坤说着就要起来。
:“哎呀爹,你听我说完吗?这事人家说的很明白了,你和李叔双方都有责任,你是挑衅人家在先,李叔这才揍你的。”
:“还有,屯子里人互相打架也不在少数,咱们没必要闹的那么僵了。李叔之前不是给拿了两万吗?够了。”
:“是啊,老头子。这事就这么过去吧!别在闹了。”永强娘也是劝到。
:“爹,那个李福现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咱们就没必要再得罪人家了,您说人家要是故意整咱们,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啊。”皮长山说着。
皮长山现在满脑子都在为去镇中心小学当校长忙乎着。此时才不愿意有人给拖后腿。
“我说谢广坤你别见了好处不要命了,那李福现在可不跟以前一样了,拿两万得了。”出于无奈把人送过来的刘能也是说着。
就这样架着谢广坤坐上了驴车回去了。
刘能骑着自行车无语的回到家后。
看着刘英哭唧唧的在屋里。心烦的道:“哭,哭,就知道哭。哭的人心烦意乱的。”
:“怎滴呢?英子的事说到底还不是你作的,好好的一门亲事,被你搅黄了吧!这玉田眼看着明天就有人上门来看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明天再说,赶紧滴去整两菜,我喝点。”
“喝,喝,就知道喝酒。”
“你这老娘们怎么这么烦人呢?让你去你就去得了,明天他家的事我保准让他们黄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要是出事了,我饶不了你。”
这一夜全屯子的人都在讨论李福的事。
说什么的都有。
夜里两点多钟,李福倚靠在床头上,舒服的抽着烟。
看着谢大脚满面红光的盯着自己看。
笑着道:“怎么了,我这脸上有什么东西?”
“哼,你个不要脸的。不是说不动我嘛!你,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哼,你个不要脸的。不是说不动我嘛!你,你。”
李福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俯身轻轻的亲了一口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哈哈哈哈。”
谢大脚红着脸:“李福,我问你啊,你这么打算把小卖部改成超市吗?”
:“对啊,咱们家也要从新整整了,都是老房子了。还小的很,前院就不说了,没地方盖,做生意也不方便,可是连个后院都没有,吃住都在这里的,实在不方便。”
“我就想着把咱们家后面那块地给整出来盖一间楼房,按照沈阳那的房子装修一下,在整个小院子,养养花,种点菜什么的,多好。”
“这里呢?就全部打通,在往上加盖一层,这样咱们屯子的人,买什么都不用去镇里了。咱们这里除了鞋服其它的都能买到。这也是好事,最关键的是我不想你那么累了。”
:“这些年你一个人为了生计,又是给人保媒拉纤的,又要顾着店里忙得很,辛苦了。”
谢大脚被说的,想起这么些年确实真的很辛苦,关键还没人诉说,每次深夜都是独自一人流泪。
每天都是一个人吃饭,说实话真的想找个人依靠,想找个人能说说话,能陪陪她。
:“李福,你这次回来就不会有走了吧!”
:“嗯,不会走了。该有的都有了,唯一缺的就是孩子了,哈哈。”
“烦人,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这说的可是正经的啊,难道你不想有个孩子陪我们吗?”
“我也想啊,可是我年纪都这么大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怀上啊。”
李福笑着道:“放心吧!会有的。来,咱们努努力。”
次日神清气爽的李福,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大脚。
轻轻的起床穿好衣服后,就去了厨房准备早饭了。
他不知道自己刚起来的时候,谢大脚已经醒来了。
只是不好意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