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心血若当真是因为这个女人而毁于一旦,他,担不起这个罪!
“皇上,就将这女人送交宗人府吧留在王府,迟早就是个祸害”
“和她那个通敌卖国的爹一样,都不是好东西!”韵嬷嬷低低地补充了一句甚得林宛如的心的话,那声音听在御翊的耳中,只觉得该死的恶寒。
“怎么?你一个作践人的狗东西,就是好东西了?”飞身夺过不远处侍卫的剑,御翊又闪身而至,对着尚还错愣中的韵嬷嬷,直接便上下飞舞起来。
“啊——啊——”两声延绵凄厉的嘶喊,接下来便是那断断续续无力的呻/吟。让人不忍目睹的,是地面上一**渗透的一滩又一滩的血水,还有她那浑身上下淋漓的血意。
“本王不过是挑去了你单脚单手的筋,你该庆幸还有命在!”斜睨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人,御翊将视线对上正噙着志在必得笑意的御魄封,似是下了很大决心,铿锵有力道,“臣弟恳请皇上将这罪女打入宗人府候审。”眼角余光处,素兮因着被点了穴道而无法动弹,瑟缩在御魄封身侧,盈盈欲倒。
“你确定?”最终选择的竟然是让伊素兮入宗人府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还真是小看了他。原来一个男人狠起来,根本便是没有顶峰的。
“臣弟确定!”
“对,皇上,就这样办吧这一天不查出真相,这王府上下就不得安宁老身也恳请皇上将伊素兮这女人速速送交宗人府也免得成日里令老身提心吊胆,不知那日那小金孙突然便被她这恶毒的女人给弄死在腹中”
随即,便是一个个附和的声音,大抵都是御翊的一干侍妾。
自然,沈湾薇和安淋沫也不会少了插话的机会
素兮有些麻木地听着,脸上想要扯出一个笑来,却是连难看的笑都扯不出来,只是被御魄封提在手里,直视着前方,目睹着对她下着刽子手的一个个优雅高贵的人。
雨,终是停了。
细密的雨丝不再,温柔的气息不再,缱/绻的暧/昧不再
氤/氲过后,什么都不曾剩下,只剩下那泥土的芬芳,本该是醉人的,却是最无情的弹丸,直接腐蚀人心。
当被御魄封直接交给谢林峰带走的时候,素兮脸上是笑着的。
明明都笑不出来了,可是看着那个对她视而不见的人,那个对她不屑一顾的人,那个对她决绝无情的人,却终是扯出了那难看至极的笑。
御翊,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可以狠到这般的程度。
当你宠我到极致之时,也便是我重重摔下云端之际,呵先前,我怎么没看明白呢
当素兮远去,当所有人都围着御魄封而远去。
暗处,有女子身影,急切欲出,却被随后而至的人伸手拦下。
“他们怎么可以冤枉王妃和人私/通,怎么还可以乱扣罪名给王妃,竟然将谋害孩子的罪名也强扣到王妃身上”那声音,赫然便是春兰。
“既然是王爷准许的,那么咱们便静观其变。”手紧紧地拽住春兰的臂膀,男子的声音凌冽,复又补充道,“这样冲出去,也无济于事。”
“可王妃分明便没有和人私/通,若不是你将我引了进去,王妃差点便被那两个畜生给活活糟蹋了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如今王爷竟然还联合着皇上不分青红皂白就将王妃给送交宗人府去了这天大的冤枉,凭什么要让王妃去扛?”
春兰的手中,尚还狠狠地拽着一只粗糙的手掌。血色淋漓,早已模糊一片。唯有那残忍的狰狞,一如那双手的主人,给人恶心的感觉。
当时的这双手,差点便要进入王妃的身体,若不是她被引到了柴房去,若不是她察觉到了不对劲,若不是她的剑够快够锋利,王妃恐怕真的是
想想,便是心有余悸。
尤其是当看到王妃最后竟以为被人得逞而空洞麻木的眼神时,她的心中,便是说不出的酸涩。
为什么明明不与人争不与人夺的王妃,会有这般凄惨的命运
“卫绝,你告诉我,王爷明明知道那两个畜生没有得逞,为什么不告诉王妃真相?为什么还让王妃承受着被人玷污的恐惧?又为什么,非得将王妃送交宗人府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