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茉莉睨着黑底烫金的门牌，竟然轻易地说出了包间名字的出处。
“富贵浮云，声名零露，事事无心归便归。”
关衍有些意外，盯着小家伙瞧：“还挺有学问？”
茉莉眨眨眼：“那当然，我爷爷教的。”
已经来到离李霁只有一门之隔的地方，关衍本不想再同小姑娘再拗她是谁家孩子这事儿，可听她说出“我爷爷”三个字时，关衍的眼皮子抑不住颤了颤。
还嘴欠的问了句，
“你爷爷是谁？”
霎时间，小茉莉的眸子染了光，因骄傲而生的，“我爷爷李羡唐，最英勇的战士。”
关衍：“.....！！.”
还真是大少他老子的名字。这层关系除了圈裏的人没几个知晓的。小萝莉到底怎么知道的？看她这副模样同老爷子还甚为亲近。
关衍被浓得化不开的疑惑困住。
小半晌后，他摇摇头，暂时抛开了烦杂的念头。他放下了小茉莉，大手贴在门上，对两个小家伙说，“你爸爸在裏面，去找他吧。不过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别太吵。”
话音落定，旭日难得开口：“爸爸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关衍默了默，像是在组织语言。随后，简短回道，
“具体不太清楚，但大几率同你妈妈有关。”
“爸爸惹妈妈生气了吗？”
关衍的话音还没落全，小茉莉便急着问。
“可能是吧。”
关衍觉得自己有点蠢，跟两个来路不明的娃儿说这么多。但两个小家伙跟大少和林乔实在是太像了，只是看着就觉得亲切，根本无法冷漠对待。
“小五叔叔别担心，茉莉很会哄爸爸开心。”
关衍说话时，不自觉地透露出对李霁的担忧。小茉莉感觉到，伸出小手勾住了他的一根手指轻轻摇晃，眉眼间皆是同林乔相似的软糯与甜蜜。
关衍错愕低头，怔怔的看了她几秒，旋即笑道，
“那就靠你了，小茉莉。”
茉莉甜甜笑。片刻后，松开了关衍，径自往前推门。木门高耸厚重，她一个人的力量明显不够，看着费力又滑稽。
旭日跟上。
很快，包间的门被推开，柔和迷离的灯光从屋内照出。
两个小家伙折腾了半天，终于在灯火阑珊处找到了爸爸。他坐在人群中央，眼角淬上猩红，白色的衬衣开至第三颗纽扣，清贵半褪，多了几分沈郁同邪气。
两小只没见过这样的爸爸，站在原地，凝眸看对了一眼。十数秒后，齐齐迈开小短腿冲向了他，
“爸爸，抱！”
“爸爸，抱！”
两道软糯的声音像惊雷直直地劈在包间内众人的头上。
李霁垂眼看着撞到他怀中的两个小团子，难得的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