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儿的目光在糖葫芦上停了停,再次看着爸爸,一脸认真,“茉莉不嫌爸爸臟。”
李霁被她逗笑,尝试着跟她讲道理,“嫌不嫌弃是一回事儿。你洗澡了吧,爸爸弄臟了你,你不是又要洗一遍?到时候又要折腾妈妈,是不是?妈妈工作了一天,已经很累了。”
茉莉想了想,也是,註意力全部转向糖葫芦。一把全部抽走:“三支,妈妈一支哥哥一支茉莉一支,刚刚好,嘻嘻嘻....”
李霁叮嘱:“尝尝就好了,记得刷牙。”
“知道了,爸爸。每天刷两次牙,才能保证牙齿健康。”
茉莉乖顺的应着,递了一支糖葫芦给旭日,“小哥哥,给你。”
旭日接过:“谢谢。”
“爸爸,你快回房间睡觉吧,我把糖葫芦送去给妈妈。”
“去吧。”
如愿的见到了爸爸,又得到了糖葫芦,小茉莉心裏美滋滋。得到了爸爸的允许后,便迈开小短腿跑了。留下李霁和旭日父子两人,大眼看小眼。
半晌过后,李霁败下阵来,失笑道:“小李sir,
有什么指教?”
“没什么指教,就想问问您去哪儿了?”
李霁如实回了,旭日听完,故作老气横秋,“做得好,但这就是万裏追妻第一步。前路漫漫,任重而道远。”
说完,同李霁道晚安,小手搭在门上准备关门睡觉。察觉到他意图的李霁伸手抵住门,“等等。”
小正太正色睨着他:“干嘛?”
李霁默了两秒,开口道:“帮爸爸带一句话给妈妈好吗?”
“什么?”
“我想约她明早五点四十五分一起坐地铁去拍摄地点。”
旭日眼睫轻闪:“.....你知道妈妈不会答应的。”
李霁轻笑,清隽无双:“知道,那也要做。”
旭日进到卧室时,茉莉正坐在沙发上咬着糖葫芦,双腿悬空快乐的摇晃着。妈妈的那一支约莫是放到了冰箱,旭日并未瞧见。
他在原地停了停,晃到茉莉身旁坐下,把亲爹请求他转达的话全烂在了肚子裏。
再晾晾,会更乖。
第二天一大早,乔让给林乔打了电话,告诉她离开时将孩子们交给他就行了。
林乔一阵无语,“你们怎么都那么闲呢?”
乔让嬉皮笑脸:“就是啊,我们怎么那么闲呢?要不要加入我们?”
“堕落,有病。”
林乔骂了一句,直接掐断了电话。
一串忙音入耳,乔让失笑:“小姑娘,脾气还挺大。”
林乔来到片场时,李霁已经在那儿等了,手裏又捧了一束绣球花,颜色同昨日不同,却是同样的娇艷欲滴。
“早安,你的花儿。”
李霁再次在林乔面前站定,绅士范儿十足地将花儿递到她的面前。明明穿着最最简单的衣物颜色也单调,仍帅气得无人能敌。笑容也不再克制疏离,绚烂温暖似冬日晨阳。
林乔看着他,无奈在心裏轻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最后,直接绕开他进了摄影棚。
她身后,李霁神色含笑向暖,一身明朗。
“林乔,我等你收工。”
重新活一次,为你,也只给你。
这一程,他不问归途,只管往前走.....
我们大宝太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