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后面呢?”
欧阳老伯道:“我的条件就是,让我车马炮,但让马不保中卒,让车不保马房。”
下棋来说,犹其在南方,通常让了一只马,那么让马一方的中卒,在没有做移动以前,是不可以吃它的;而让了一只车,让车的一方,边上没有车的那只马,在没有移动之前,也是不可以吃的。要求的确很过分,但他混浊的老眼中透露的坚决,让人很难去拒绝。我想按他的棋艺来说,我的赢面还要有的,而且他的故事的确令我比较有兴趣听下去。
“好吧”我笑着说。但欧阳老伯的要求却没有到此为止,他没有再提要求,但他用动作来代替了语言-------直接把棋盘调了个方向。也就是说,他要执红先行。当我准备提出抗议时,我可怜的黑马已经让欧阳老伯攒在手里。他用狡黥的、浅笑的、重叠的皱纹来面对我惊讶得仿佛脱了臼的下巴。
“如果当年张良和现在的某些小子一样,那他就绝对不去捡那只鞋子的,那么……”欧阳老伯狡诈的望着我离座转身的背影,慢慢吞吞的侃道。
我苦笑着回过头来道:“老伯!你给我的只是一个故事。ok?你理解这中间的差别吗?”
“好,我加上英耀篇,如果你赢了我,我把我这一派的不传之秘传给你。别小瞧它,解放前,我就靠它养活三个老婆还有一堆儿女的。”欧阳老伯边说边把手伸到雪茄盒里准备破他的烟戒。
我苦笑的帮他点上火,道:“老伯,问题是现在是解放后,是新中国了,你也说那东西就解放前管用。”
欧阳老伯笑着长长呼出一口烟道:“只是我不用,不是不管用,就算在中国不管用,但我保管你到外国,也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中,一定管用。你英语不好?那是你的事了,问题在于我给你的东西,真的有用,也许你可以去外国的唐人街用它,哈哈,我可不管你了。”
这时刚好母亲走了过来,欧阳老伯便急急起身对我母亲道:“弟妹,你评评理,你们家小子嫌我给的压岁钱份量不够,因此不想和我下完这盘棋!”
母命难违,我只好一边摆头一边车9进1。
单车寡炮,我也不是专业人士,更不是什么国手,所以尽管对手是个老臭棋囖子,我使尽全身解数,也只能守和告终。
欧阳老伯得意的笑道:“赢不了吧?我告诉你,没有十足十的把握,我是不会加上英耀篇的。这个东西就帮派中的弟子,也只有极少数人能学到的,哈哈。”
我无奈地道:“我压根就不想学什么英耀篇,老伯,好吧,我没赢你也没输,我找李叔来和你下吧。”
欧阳老伯一手扯住我,硬把我按在椅子上,道:“先坐下,这样,我再给你讲点故事。你听了这一段,我们再下一盘。”
“您老还是别了,这故事是听了一节还想听一节,我还是干脆别听了。”
老伯见我态度坚决,叹了一口气道:“得,这样吧,我先讲一节故事,下一盘你先走,我们五盘三胜。赌注不变。还不行?好吧,如果你两盘取胜三盘守和也算你赢行了吧?”
看来今天老人是缠上我了,我只好示意他先讲故事。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npxswz各种乡村都市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