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tate
bar的基本都是熟面孔,除了当地人就是一群常住的鬼佬。肤色各异的醉汉和肥宅中,钟楚杭格外醒目,如同误入狼群的白兔,当然这只是在余臻看来。
还在纠结称谓的余臻没想到只见过两面,对方竟然能叫出自己名字,受宠若惊地打招呼:“嗨,你怎么在这儿。”左顾右盼,钟楚杭身边并没有随同的人。
在余臻印象中,明星出行,就算没有保镖前呼后拥,旁边至少也会跟个助理什么的,钟楚杭居然孑然一身来到酒吧。
无视余臻怪异的举止,钟楚杭在吧臺前坐下:“听说,你到酒店后饭也没吃就来这儿了?”
余臻不太好意思的搓搓手“路过偶然看到这裏,一时技痒,就没忍住……”
“你喝什么……”钟楚杭抬手示意侍应递上酒单。
余臻拼命摆手,刚才打游戏时果汁就没断过,喝不动了。
钟楚杭放下手上的酒单,“如果你不想再打玩的话,我带你去吃点夜宵吧,附近有几家当地特色。”
大明星居然主动请他吃夜宵,如果symbol也在这儿,估计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光顾喝饮料了,眼下的确有些饥饿感,余臻回头看向那一桌的果盘,到底要不要打包呢,毕竟是花了一晚上时间赚来,浪费可耻。
读懂了余臻恋恋不舍的眼神,钟楚杭莞尔:“我会叫milk来帮你打包回去,但是你确定一个人吃得完?”
“这不还有milk和你吗?大家分着吃啊。”余臻接得自然。
钟楚杭当下就给milk打了个电话,余臻坐在旁边突然意识道一个问题:钟楚杭和milk是什么关系。
直到钟楚杭挂断电话,余臻过长的反射弧,才终于想通——原来milk的老板就是钟楚杭。
遮住眼睛只看轮廓,没错,那位坐在雷克萨斯上的老铁也是钟楚杭。
余臻突然觉得有些搞笑。
清楚的记得交通事故前,他还在为钟楚杭和葡萄干四排抢了平臺流量和话题的事忿忿不平,因为这个分了神,结果居然还给他撞上的正主,也算是暗中报过仇了。
余臻的怪笑,钟楚杭看在眼裏没说什么,起身在吧臺上放下一美刀小费:“走吧,milk马上下来。”
余臻跟着他走出几步,又觉得不妥。“等等,我跟那个waiter交代一下。”
就在余臻跟侍应连笔带画交代打包事宜时,一个扎着小马尾肤色黝黑的人推门进来。
钟楚杭立在门边,目光扫过他胳膊上的花臂纹身,表情露出微不可见触动,而店内众人一见他,纷纷热情起身问好。再看向吧臺方向,余臻和侍应生的交流明显不太顺畅。
侍应生看见马尾男,直接放弃了和余臻的交流,小跑过去用泰语和他攀谈起来,还不时用手指着余臻方向。
余臻不明就裏,以为那人会中文翻译,也凑了上去。
马尾男听完了侍应生的一长段话,认真地打量余臻一番,用泰语叽裏咕噜说了一段话。
余臻听得脑壳疼,本以为是个翻译,弄了半天还是鸟语。
在这檔子功夫,milk已经杀到了酒吧,不知道从哪给他弄来个大锅,看着十分的滑稽。
余臻帮milk将水果倒到锅裏的时候,感受到室内的气氛有些古怪,刚才夸奖过余臻的那个中文不太利索的泰国小哥,拍拍他肩膀,“老般亲你鼻塞。”(老板请你比赛)
余臻一脸的莫名其妙:“谁鼻塞了?”
钟楚杭重新走到吧臺前坐下了,虽然他也听不懂泰语,但是他知道,今天这顿夜宵恐怕是没法吃了。
早半个月就和剧组入住了这家酒店,钟楚杭对tate
bar的老板tate略有耳闻。
这裏原来也跟隔壁几家一样是纯粹的酒吧,但是在绝地求生出来后,老板tate疯狂沈迷上了这款游戏,丧心病狂地将酒吧硬生生改造成了网咖,没想到引来了不少同好,酒吧生意反而日益火爆。
时间长了,单纯只打游戏总会腻,tate变着法子组织活动和比赛,tate
bar的墻上还有一个非常有特色的挑战榜,名为【自由规则挑战赛】。
何为自由规则,就是无视游戏既定规定,由往期擂主自主拟定规则。据说挑战成功者会有丰厚奖励。
余臻整个晚上的表现有目共睹,遇上了这位吃鸡发烧友,还能轻易让他出了这道门?
很明显,马尾男正是老板tate。
tate真诚地和余臻大眼瞪小眼,还在执着地:“卡曼东捞赛万…………”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之际,后厨帘被掀开,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走了出来,:“my
bro
was
inviting
you
to
attend
ourpetition.”
这下余臻听懂了,马尾辫想和他比赛。
目光在马尾辫和小个男人之间徘徊,余臻惊奇地发现两人的脸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小个男人,脱下围裙,点点头:“i’m
jade,he
is
tate,we’re
brother.”
jade走到他弟弟身边,两个人用泰语交流了几句。
余臻意兴阑珊,吃鸡还能玩单挑?两人互干能有什么乐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