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哈?】milk当时正陪着钟楚杭出席一个活动,跑前跑后忙的焦头烂额。
【杭哥不在吧,我想问你一个他的问题。】
什么你的他的,milk一团黑线,这时有人叫他名字,他便随手把手机塞兜裏忙去了。
再看微信时已经过了好久,余臻的一长段话马上吸引了milk的註意力:
【那天杭哥替我直播了,我看他操作总觉得特别熟悉,泰国那次还没註意,想来想去,总觉得,我是不是以前跟杭哥一起打过游戏啊?】
露……露馅了?
milk看到微信条件反射轻呼出口:糟糕!老板的马甲掉了。
没想到钟楚杭是发财树开花的真相那么快就被戳穿,milk虽有些惊慌,但他好歹见过大风浪,沈着回覆:【怎么可能?杭哥平时那么忙,他从来不打游戏。】
【是吗,我看他的水平,少说也有两三百个小时的游戏时间了。】
在游戏上,余臻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
【他,他怎么可能会跟你这种主播一起玩啊?】milk被打退一节后,继续硬刚。
【他为什么不和我玩?我们连线下都一起玩过。】
余臻发了个疑问的表情包。
【他,他他真的不是……】milk退无可退。
【他……不是双狙大神吗?那可能是我搞错了。】
milk黑人问号脸,什么双狙大神??
一拍大腿,想起来了——有次钟楚杭和余臻双排时,喝了点酒又碰上tb的“老朋友”york,一下没忍住,便动了真格。
milk暗下松了口气,顺水推舟向余臻承认了钟楚杭就是流落民间的“扫地僧”——双狙大神。幸亏有这出,他才惊险地把钟楚杭的身份又糊弄过去一次。
虽然钟楚杭现在有了“双狙大神”顶戴加持,但余臻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就草率屈服在他淫威之下吧。
叉掉了余臻已被攻略这个结论,milk通过后视镜悄悄观察后排,钟楚杭低着头,看样子应该是在发信息。
milk默不作声地偷窥着,半晌,细长的眼睛逐渐瞪大,溢出几分惊恐。
镜中的钟楚杭眼神放出饿狼般精光,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这表情虽然十分罕见,但milk却再清楚不过了:这是,有人……要遭殃了。
milk抚平背后的寒毛,突然有些庆幸,还好我被扫地出门了,再怎么遭殃的也不是我。
余臻打了个喷嚏,拉扯到了后腰又是一阵剧痛。
缓过疼来,余臻呸道:“我都这样了,哪只王八还在念叨我。”
揉揉鼻子,继续拿起手机聊微信。
余臻:【你回杭州住多久啊?】
钟楚杭clock:【大约一个月。】
余臻:【那么久?要拍戏吗?】
钟楚杭clock:【没有,休假。】
余臻:【哈哈,那不是跟我一样。】
钟楚杭clock:【是的~你最近没恢覆直播吧?】
余臻:(哭)【没有,每天瘫在床上,我都快坐吃山空了。】
钟楚杭clock:【恢覆需要多久?】
余臻:【最快也要一个月吧……】
钟楚杭clock:【那你准备再睡一个月?】
再睡一个月,睡一个月,一个月,个月,月……
这句话回荡脑中久久不能散去。
余臻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挫伤,已经咸鱼躺了一个月了,再一个月后就算马上覆出再回连城,可能还不如重新开个直播号呢。
见余臻久久没有回应。
钟楚杭发过来一段语音:“我快到家了。据说游戏更新后出了新地图,我先试玩几局,你好好休息。”
余臻放在耳边听完后,无趣地扔开了手机,拉上被子闭眼。
过了一会,他猛地踹开被子,又吃力地把手机扒拉回来。
【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过来我家玩啊,外设都是最新的。游戏更新后据说画面也改良了,应该体验感会不错。】
微黄路灯下,钟楚杭笑着放下手机,立在一片茂密绿化中抬头仰望,九楼唯一没拉上窗帘的那户,窗口灯光摇曳,有人影微动。
看了一会,钟楚杭快步走向楼道口,面上笑意更盛。
第一步,达成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