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宅里每个人都在意自己的位份尊荣,楚岁朝从来不无视他们的感情,他在不影响到自身的时候尽量善待每一个人,只不过是他们少了一分纯粹,多了一分衡量,就是比穆卿晗差了那么一点,穆卿晗的心思总是放在楚岁朝身上的,他不理会其他任何事情,眼睛只看着楚岁朝,心里只想着楚岁朝,这样的人,换谁也不忍心待他不好。
“妾是傻瓜,只想永远在爷身边,即便是不能日日相见,妾也愿意乖乖的等着爷……”穆卿晗握住楚岁朝的手,说话的声音极轻。
楚岁朝把手伸进穆卿晗寝衣里面,揉着他的腰说:“你是爷的侧君,一辈子都是,你放心,爷会护着你的,即便是有再多人与你相似,他们也不是你,傻狗子,别怕。”
穆卿晗终于放下这几日的烦恼,他知道主君说话向无虚言,自己能得这样一句承诺,已经是他的幸运,主君说了会护着他,那就是会护着他,穆卿晗无比信任楚岁朝,他感动的又想哭了。
“别把你泪珠子蹭爷衣服上,矫情!”楚岁朝状似嫌弃的说了穆卿晗一句,他是不想穆卿晗在哭唧唧。
穆卿晗抬起头,目光怪异的看了楚岁朝一眼,一口咬在他下巴上,用牙齿磨了两下才放开,恼恨的说:“妾才不是矫情,谁叫爷招妾哭的,爷就得负责,泪珠子就要蹭在爷身上!”
“你刚才还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敢情是骗爷呢,话没说两句就放肆起来了?”楚岁朝揉着下巴,难怪他总觉得穆卿晗像只傻不拉几的狗子,因为他爱咬人,咬人还有点疼。
“妾哪里敢骗爷,之前是真的怕,不只是文侍奴,还有宋侍奴,他身材太好了,虽然他……但细看也是个美人儿……”穆卿晗话说的真诚,神色也很认真,即便是楚岁朝只是听过就罢了。
楚岁朝抽出手在穆卿晗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隔着薄薄的裤子声音有些闷,质问他:“爷缺人侍寝吗?府里人哪个不比你身材好?爷在乎的不是这些,你这么不相信爷,该罚!”
穆卿晗有些黯然的说:“妾不是不相信爷,是对自己没信心。”
楚岁朝正要说什么,看到下奴备好了水,就起身对穆卿晗说:“你先回床上去,爷去沐浴。”上手揉了一把穆卿晗的小奶子接着说:“回来爷在给你点信心,好好整治你一顿,看你还敢不敢胡思乱想!”
穆卿晗有点脸红,想到楚岁朝整治他的手段,连身子都热起来了,乖乖回床上脱掉自己的寝衣钻进被窝,越想越是兴奋,身子热的不行,心里也开始着急,觉得主君沐浴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穆卿晗琢磨了一下,有些脸红的把下奴都打发出去了。
楚岁朝沐浴完回寝室的时候看到穆卿晗摆出的造型不禁觉得热血上涌,他跪在床上,屁股的方向正对着寝室的门,双手从两侧绕到身后,指尖压着两片阴唇往外掰,嫩红的肉逼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被扯开,能看到里面颜色鲜艳的淫肉,楚岁朝走到床边,手指在穆卿晗被扯开的穴口边缘揉了两下,声音戏谑的说:“小浪货,干什么呢?”
“爷……”穆卿晗回头,水润的大眼睛满含期待的望着楚岁朝,声音又骚又娇的说:“妾在等爷……临幸。”
楚岁朝手指一点点挪动,指尖勾住穆卿晗阴蒂环,才轻轻拉扯一下,穆卿晗身子一抖闷哼出声,翘高的屁股也是一哆嗦,楚岁朝勾起唇角,两指夹住他阴蒂揉搓。
“嗯,嗯啊啊,阴蒂好舒服……”穆卿晗情不自禁的扭屁股,阴蒂被揉弄的酥麻,快感从那小小的肉蒂蔓延开,在体内引起连锁反应,让穆卿晗身子发软,似乎想要逃离又舍不得,仰起头压低了腰,屁股翘的更高,反而方便了楚岁朝的动作。
楚岁朝后宅里有名分的现今有十一个人了,若是论起身材,就属穆卿晗最差,身上瘦巴巴的没二两肉,楚岁朝从来不缺侍寝的人,他自己也有点纳闷,他是真的半点都没嫌弃过穆卿晗,但他确实是比较喜欢丰腴的,就说昨日宠幸过的文侍奴,看着纤细,但人家也是前凸后翘的,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差,就不知道穆卿晗是怎么长的,好像从小挨饿一般营养不良似的,指尖逗弄穆卿晗阴蒂,看着穆卿晗身子颤抖着哼哼唧唧的浪叫,楚岁朝却只觉得他这样可可爱爱的。
穆卿晗已经兴奋起来,身下淫穴分泌出粘滑的液体,穴口水润湿滑,那淫水虽然少的可怜,但依旧能证明他有多想要,穆卿晗手指还在掰逼,侧脸压在床上,望着楚岁朝的眼神中满是渴慕。
楚岁朝在寝房里环视一圈,没找到适合的东西,他琢磨了一下,对穆卿晗说:“你等着。”说完他就出去了。
穆卿晗还没反映过来怎么了,就听到楚岁朝出去了,他疑惑极了,刚要起身去查看,就听到主君已经回来了,不由好奇起来,扭着头去看,见到楚岁朝手持一条细长的戒尺,应该是从浴室里拿出来的,穆卿晗更好奇了,寝室里有戒尺为什么去浴室拿,他问:“爷,寝室里就有……”
楚岁朝另一手拿出一个形状类似马鞍的东西出来,问穆卿晗:“寝室里有这个吗?”
穆卿晗一看,脸上顿时流露出惧怕的神色,这是淫具……专门给双子磨逼用的,虽然只是助兴的玩意,却是个极其厉害的东西,有个诨名叫蒺藜马,比普通的马鞍要小很多,底座是平的,表面中间是三寸来宽半软不硬的马鬃,剃的只剩毛茬,是用烈马后颈的整块皮子做成的,马皮粗糙的表面加上马鬃毛茬,可想而知坐上去磨逼得多刺激……穆卿晗不知道说什么,寝室里当然没有这个。
楚岁朝把这淫具丢到床上,眉眼弯弯的看着穆卿晗说:“卿晗,骑上去给爷演一匹烈马,让爷看看能不能把你驯服。”
穆卿晗心说还用驯服吗?他早就是楚岁朝的胯下淫马了,他先是抬手摸了一下,感觉毛刺刺的扎的手心微痒,他回头求饶一般哼哼唧唧的看着楚岁朝,他怕把逼磨烂了。
楚岁朝抬手一戒尺抽在穆卿晗高高翘着的屁股上,眉毛一挑,话都没说一句,就这么不容置疑的看着穆卿晗。
“呜呜……”穆卿晗知道多说无益,主君今晚是不打算放过他了,他起身跪坐在蒺藜马上,下身刚一碰到马鬃,他身子猛然弹跳了一下,阴阜部位本就是全身最娇嫩的部位,手上摸着只是微痒的触感,可换到下身就是刺痒。
“小骚货还敢磨蹭!”楚岁朝的戒尺又抽在穆卿晗屁股上,打的那小屁股上印出一道红凛子。
“嗯!”穆卿晗身子一抖,屁股上挨了一戒尺,身子也终于坐下去,扬起头闷哼一声,身体的重量使得他下坐的很彻底,先是外面起到保护做用的大阴唇被压开,而后是小阴唇和阴蒂,整个下身都被扎的刺痒难忍,下意识就想晃动腰肢,没等得到命令,他已经开始扭腰了。
楚岁朝一手握着戒尺尾端,另一端敲打手心,饶有兴致的看着穆卿晗放荡的动作。
“疼、疼!唔啊痒,哈啊啊好难受,爷,妾好难受,唔啊阴蒂……呃痒死了……”穆卿晗仰头挺胸,纤细的腰肢扭的飞快,下身逼穴摩擦在蒺藜马背上那一块鬃毛上,阴蒂又疼又痒,逼口也是一阵的淫痒,让穆卿晗一刻也不能停下动作。
楚岁朝沐浴回来身上就穿了一件长袍,甩手把袍子丢开上床,楚岁朝站在穆卿晗面前,鸡巴头蹭了下穆卿晗的唇,立刻被含住了,也把穆卿晗的呻吟声尽数堵在喉咙里。
穆卿晗已经无法停下动作,可他却觉得自己现在苦不堪言,阴蒂上阵阵麻痒伴随轻微刺痛,但他不可否认的是快感也是特别强烈的,这才没磨两下,他已经感觉腰发软,连逼穴内部都剧烈蠕动起来,稀薄的淫水使得他身下的马皮也略微湿滑起来,摩擦的更顺畅。
楚岁朝鸡巴插在穆卿晗口中,滑腻的口腔不停的吸允,让楚岁朝呼吸逐渐粗重起来,手里的戒尺在穆卿晗身后滑动,只要他动作稍有缓慢,就在他后背上抽一尺。
“唔唔!”穆卿晗的高潮来的快,他身子一阵乱颤,灵活扭动的腰肢僵硬着不敢在动,身下一阵诡异的酸胀快感,从逼口缓缓涌出几滴黏腻的液体,晕染在毛茬浓密的皮子上。
“不许停!”楚岁朝见穆卿晗僵着身子不动,他甩手就是几下戒尺,因为姿势的关系只能抽在穆卿晗后背上,楚岁朝本来是想抽穆卿晗屁股的,但他鸡巴被含的爽了,不想拿出来。
穆卿晗被催促着继续,但刚刚高潮过的阴蒂实在是敏感的厉害,稍微碰一下都要难受的要死,如何还能在继续摩擦,他只能缓慢的一点点骑在蒺藜马上面蹭,口中依旧含着鸡巴吸允,舌尖来回的扫过龟头,在马眼处打圈,似乎想钻进去一般,他知道这样舔快感强烈,主君也会爽的受不了。
楚岁朝确实爽,爽到忘记了催促穆卿晗,任由他缓慢的扭腰,楚岁朝感觉鸡巴头最爽,马眼处有点酸胀,这是让他非常难以忍受的快感,腰眼酥麻,像是想射一般的感觉,但楚岁朝明显不是那么快的人。
穆卿晗身下的动作也没有一直缓慢,因为他自己受不住,快感在逐渐增强,他扭腰的动作也是又快又重,阴蒂上的快感已经把穆卿晗彻底麻痹,他只是追求快感的淫兽,自身会怎样已经不再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当真像是一匹淫荡的烈马,在主人的驾驭下尽情奔驰,所以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穆卿晗脑子是空的,人是傻的。
楚岁朝也是看这穆卿晗的反映才知道他第二次高潮,阴蒂高潮这种事情,连续两次下来,穆卿晗阴蒂应该是已经敏感到不能碰了,但楚岁朝可没打算停下来,他还要在逼着穆卿晗来一次。
楚岁朝抽出鸡巴,在穆卿晗身后坐下,一手持着戒尺,在穆卿晗屁股上点了点,声音很是愉悦的说:“卿晗,继续。”
“爷,妾阴蒂好疼……”穆卿晗说话的时候还在粗喘,但他是真的不敢在动了,阴蒂和阴唇都是酸痛的,逼口痒的要不行,穆卿晗身子软的像一滩烂泥,他不敢动也动不了,泪眼朦胧的看着楚岁朝求饶:“爷就疼疼妾吧,妾不行了……”
回应穆卿晗的是屁股被连续狠抽了好几下,楚岁朝把穆卿晗屁股抽的红肿,白嫩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的凛子从后背延伸到屁股,只是浅淡的红痕,但看起来却有种凌虐的美感,穆卿晗背后颤抖的蝴蝶骨凸起,像是被困住的脆弱蝴蝶,让人想要狠狠凌虐欺辱,楚岁朝声音有些低沉的问:“卿晗,你屁股不想要了是不是?”
楚岁朝极少这样威胁人,他床上的人实在是太听话了,根本不需要他如此威胁,但现在楚岁朝其实是在忍耐,他想狠狠蹂躏穆卿晗,把他玩坏……
“呃啊啊……”穆卿晗轻轻的扭了一下腰,下身一阵酸胀的麻痒,他难受的像是在惨叫一般,顿时泪珠子就掉下来了,只一下,他再也不能坚持,哭叫着求饶,“爷、爷,妾真的太难受了,呜呜,爷饶了妾吧……”
楚岁朝冷眼扫了穆卿晗一眼,又是好几下狠抽在穆卿晗屁股上,他也没说别的,但眼神明显冷下来了,其实他没生气,只是吓唬穆卿晗而已。
穆卿晗被楚岁朝看的一激灵,不敢在求饶撒娇,一点点的挪着腰身,不停发出凄惨的淫叫声,时间似乎变得有点漫长,等穆卿晗在疼痛中迎来第三次阴蒂高潮的时候,他眼神呆滞,身子软趴趴的倒在一边,大腿根抽搐痉挛,被抽的通红的小屁股也不停抖动,张着嘴巴呼呼喘气,竟是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缓过来之后嘴巴一瘪,嗷的一下就哭了。
楚岁朝掰开穆卿晗的腿查看,小小的阴蒂红肿的厉害,表面似乎有破皮,腿跟处有星星点点的血迹,阴唇和穴口都是肿的,楚岁朝等他第三次高潮等了有一会,他鸡巴还硬着呢,属实也是不好受,一手握着柱身,龟头在逼口磨了两下就插进去了,边肏着穆卿晗边安慰他说:“卿晗乖,别哭,爷疼你。”
“呃……”穆卿晗已经没没力气了,被压着肏,他身子瘫软在床上任由主君摆布,逼口因为肿了还要被肏弄摩擦有点疼,他逐渐收了哭声,实在是喜欢听楚岁朝说的最后一句‘爷疼你’,让穆卿晗身体跟着兴奋起来,开始小声的呻吟。
楚岁朝憋的有点久,鸡巴特别硬,插进骚逼的时候他爽的通身舒畅,压着穆卿晗就是一顿猛肏,火热的逼穴里面湿滑黏腻,超乎寻常的温度是穆卿晗独有的特色,楚岁朝肏的特别快,但每一下鸡巴都像是凿进穆卿晗逼穴里一样。
“啊好深,唔啊啊太爽了,妾好喜欢,哈啊,舒服……”穆卿晗骚逼被插的舒服,他最期待的当然是主君狠狠肏他,阴蒂高潮是很爽,不过总归是没有被肏爽的。
楚岁朝今晚格外兴奋,连做了两次,等他完事的时候穆卿晗已经昏迷了,高潮了不知道几次,好像被榨干了一样,楚岁朝叫了下奴进来帮他沐浴、清理床铺,下奴不知道这淫具是否还要用,换了新的褥子之后就把蒺藜马放在床脚了。
楚岁朝沐浴出来的时候穆卿晗那边也收拾完了,他今晚被折腾的够呛,是在浴桶里清醒过来的,和楚岁朝一起回到房里,他躺在楚岁朝怀里,脚底下踩到蒺藜马,有些哀怨的看了楚岁朝一眼,起身一脚把折腾的他要死要活的蒺藜马踹到床下去,对着楚岁朝撒娇道:“妾讨厌这个东西!”
“噗!”楚岁朝不厚道的笑出声来,看着穆卿晗捂着下身,刚才的动作太激烈,好像抻到了,他拉过穆卿晗让他躺下,拍了拍他后背说:“就你娇气,一点都不耐肏。”
穆卿晗委屈的控诉道:“分明是爷太会折腾人,还要怪在妾头上……”穆卿晗靠在楚岁朝肩膀上,手搭在他肚子上,抚着楚岁朝的腰,眼皮已经睁不开了,实在是他太累了。
楚岁朝也闭着眼睛,含含糊糊的又说了句什么,很快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