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端华有点脸红,他还是吃醋,而且酸的厉害,但他也不能只顾着吃醋,既然做了正君,享受了正君的尊荣,也要承担正君该有的责任,穆端华正色说:“妾虽然还是有点吃醋,可是妾不想对不起自己的身份,爷把府中一切事情都交托给妾处理,妾怎能辜负爷的信任呢。”
楚岁朝放开穆端华,侧坐在一旁,看着穆端华神色郑重,他心中也觉得正君就该是这样的,不由满意道:“端华,你如此坦诚直言,倒是叫我放心,你这个正君做的,我很满意。”楚岁朝换了自称,可见对穆端华亲近不少,在大靖朝,尊为者对身边人以你我自称,那都是关系亲近到极致的表现。
穆端华拉着楚岁朝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柔声说:“爷信任妾,妾不敢辜负,只盼爷柔情久长,妾于愿足矣。”
楚岁朝俯身在穆端华唇上一吻,低声对他说:“你放心,正君地位是你的,正君尊荣是你的,正君荣宠也不会少了你的。”
穆端华舔了一下唇,意犹未尽的说:“爷如此待妾,让妾觉得死而无憾了。”
这边两人正你侬我侬,不开眼的映秋从外面端着穆端华亲手做的羊肉汤进来,开门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之间那点微妙的情丝,映秋自己还浑然不知,满面纯然的说:“正君亲手做的羊肉汤已经好了,奴端上来先用小碳炉温着,时辰还早,正君和侯爷可要在等一会吃晚饭吗?”
穆端华非常怨念的狠狠瞪了映秋一眼,无奈的对楚岁朝说:“要不爷先吃饭吧。”
楚岁朝心情颇好,拉着穆端华起身,两人坐在桌边,穆端华非常殷勤的盛汤给楚岁朝,他特意加了几种香料去膻,那羊肉汤就完全是鲜香味道,只是很家常的一道汤,却多了几分温馨,楚岁朝喝了一口赞道:“味道不错,正君有心了。”
穆端华自己也喝了一口,被夸奖了一句他满足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普普通通的一碗汤,喝出点甜蜜的味道,又把他做的其他菜夹到楚岁朝面前食碟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楚岁朝也很给面子的都吃了,两人吃完饭时辰还早,便又回到小榻上窝在一起腻歪,穆端华想起楚岁朝最近对穆卿晗态度的反常,斟酌一番之后还是问出口:“爷可是觉得晗侧君有侍奉不周之处吗?”
“怎么这样问?”楚岁朝是心知肚明的,他故意冷淡穆卿晗,是逼福禄亲王出来,总是藏着他没机会下手而已,不过最近楚岁朝也在琢磨改变下策略,毕竟他过早的树敌于何氏,若是能拉着老王爷站在同一边则是多一重保障,虽然说现在他们也是姻亲,但明确表态还是很重要的,只是有些事情楚岁朝一个人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让后宅里的人知道。
“爷……好些日子没去看过他了,请安的时候妾见他神色憔悴,人都瘦了一圈,没什么精神,今日从福禄亲王府归来也不见放松,眼圈红肿……”这倒不是穆端华有心为穆卿晗求情,只是他得知道主君的喜好和后宅里众人的状态。
楚岁朝其实不讨厌穆卿晗,甚至是有点喜欢他,毕竟他撒娇撒痴还挺可爱的,而且他很依恋楚岁朝,性格单纯感情纯粹,这样的人楚岁朝总是会多给几分怜悯的,他接过穆端华剥好递过来的柑橘吃了一瓣,含糊的说:“他的事情你不用多管,并非是他有什么侍奉不周,只是……最近没什么心情,过些日子在去看他吧。”
“是。”穆端华本来也不太想多管穆卿晗的事情,他只是尽正君职责而已,既然主君说了不用他管,那他乐得清闲。
楚岁朝从边柜里抽了一本书来看,穆端华这里的多数是些杂记闲书,无聊时候打发时间可以看看。
穆端华见楚岁朝没有在说话的意思,他叫映秋把之前收起来的针线又拿出来,他继续做他的针线活,正好主君在,做起靴子来更方便,穆端华不断把鞋底贴在楚岁朝脚底比划,虽然他知道主君的尺寸,但这样比着做更好,沐冬做鞋面,知夏做鞋帮,乳父纳鞋底,穆端华自己则把内衬全都絮上柔软的棉花,他们几人合力,一双靴子一个多时辰就做好了。
楚岁朝穿上踩了两下,脚底很软和舒服,厚厚的鞋底一看就知道费了不少功夫,一针一线的做出来都是穆端华的心意,楚岁朝笑着说:“这一身都是你做的,辛苦了。”
穆端华心头一阵火热,脸上飘了两朵红云,水光潋滟的眸子盯着楚岁朝,觉得自己心里被填满了轻飘飘的花瓣,四周都是甜蜜的气息,他磕磕巴巴的说:“不、不辛苦……为主君做些衣服鞋袜而已,都是妾应尽之责。”
其实宁安侯府里有专门给楚岁朝制衣的下奴,当初大婚的时候陛下赏赐了三百宫奴,挑选了一些分配到各院给主子们使唤,分配了一部分洒扫担水劈柴洗衣等做粗活的,分配了一些种花的养鱼的,其他的也都根据各自擅长,做饭的、制衣的等等,全都有各自的活计各司其职,楚岁朝自己从侯府带出来的二十多人也都跟在他院子里伺候,其实他根本不缺衣物,只是穆端华喜欢给楚岁朝做这些,他做东西虽然算不上顶好,但他是真的用心,楚岁朝也很愿意给正君面子,这才总是穿他做的衣服鞋子。
收拾了针线之后乳父带着知夏和沐冬去备水,穆端华特意吩咐了在浴室里多加两个炭盆子,下奴们来来回回的拎着水往浴桶里倒,楚岁朝却在那群来去的下奴中看到一个人有些鬼鬼祟祟的往他们这边偷看,来回两次都是如此,他皱着眉问穆端华:“你这些人都是惯用的吗?”
穆端华有点莫名,犹豫着摇摇头说:“有几个是新调过来的,现在天寒,加了几个人烧火墙和地龙。”
因着楚府刚刚出了细作的事情,楚岁朝格外谨慎,又想起穆端华曾经小产的事情,楚岁朝很是不悦的指着忙碌的下奴中的一个说:“这个,好好查查,他在窥视我们。”
穆端华皱着眉看着楚岁朝手指的人,发现确实是个生面孔,冷声道:“映秋,把这个下奴拉下去看管起来,好好调查一下。”
“是。”守在门口的映秋立刻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下奴进来,把那偷窥楚岁朝和穆端华的下奴抓起来拖下去,那人并没有反抗,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楚岁朝更是疑惑,若是没普通下奴定然要喊冤,若是细作也要狡辩挣扎一下,怎么这人如此奇怪,他和正君在一起的时候下奴们都是低眉敛目,可这个却来回两次都偷看,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缘由的,人已经看管起来了,楚岁朝倒是没有急着去审问,对穆端华说:“不可轻纵了他们,上次你小产的事情就是因为不够谨慎。”
提到小产的事情,简直就是穆端华的逆鳞,除了楚岁朝之外没人敢提,穆端华深恨自己不够谨慎,更恨暗害他的下奴,听楚岁朝一说起这个,他面色突然就阴沉下来,喊了迎春进来吩咐:“给我看住了那人,别叫他死了,窥视我与主君到底有什么图谋,给我细细调查。”
迎春领命出去,楚岁朝才拍了拍穆端华的肩膀,他也知道小产的事情是穆端华心中最大伤痛,若是那孩子没有掉,现在应该快出生了,只是过去这么久了,穆端华也没能在怀上孩子,除了莫初桃假孕这一次,楚岁朝大婚已经快一年了,后院里这么多人竟没谁在怀上孩子,不禁让他感觉很挫败,面色也有些不好。
楚岁朝一个月中有二十天左右有招幸,穆端华虽然是次数最多的,但其他人也多少都能分到一些,怎么就一个个的都怀不上呢,楚岁朝起初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可他转念就觉得不可能,他身子好的很,临幸也都是有质有量的,怎么会有问题呢,楚岁朝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临幸的次数太少了,很多人一夜都是临幸好几个人的,连他君父有时候也是一夜招幸好几个侍奴,他却从来没这样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地太贫瘠了,种子质量在好也种不出庄家来……
穆端华和楚岁朝两人都有些心情沉郁,沐浴的时候两人依偎在一起,似乎都在感伤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穆端华感伤的想着,若是孩子有灵,定然是想来这世上看看的,那么还可以投胎到他肚子里,他如此心疼这个孩子,若有在见面的机会,他一定会好好对他的,把最好的都给他。
楚岁朝也确实在感伤孩子,但他就比较现实一点,日子总要过下去,孩子也一定会有的,时间问题而已,他还年轻,他不着急,楚太师也是成亲好几年之后才有了他的。
擦头发的时候穆端华从楚岁朝身后抱住他,双手伸进他衣襟里抚摸,在楚岁朝耳边低声说:“爷,今晚是十五,月圆之夜……”
“嗯?”楚岁朝知道穆端华想说什么,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应该更努力点才行。
穆端华双手在楚岁朝腰间抚摸,一点点的伸进亵裤里,同时舔弄楚岁朝的耳垂,在他耳边用低沉暧昧的声音说:“月圆之夜,不做点什么岂不辜负……”
楚岁朝低笑一声,“确实不能辜负。”说完他侧身和穆端华吻在一起,双手拉开他衣襟,揉捏两个小奶子,两人沐浴出来都只穿了一身亵衣亵裤,脱起来也非常方便。
穆端华很快被楚岁朝扒光衣服,他一手环着楚岁朝肩膀,一手在他身下抚摸,那热度惊人的巨物已经苏醒,硬梆梆的戳着他手心,让穆端华心神荡漾,身下骚穴开始湿润,情不自禁的想到那销魂滋味,被吻的有点晕晕乎乎的。
满怀柔情的亲吻持续时间并不长,楚岁朝一手摸到穆端华身下去,整只手掌覆盖在穆端华那湿乎乎的阴阜,揉搓两下之后感觉到更加水润了,他拨开阴唇,指尖在穴口来回滑动,而后捻住那敏感的肉蒂磋磨。
“唔啊,哈啊……”穆端华侧头靠在楚岁朝颈侧,身下被如此轻揉慢捻的逗弄让他非常心痒难耐,情不自禁的双腿张开挺腰配合,身下风光一览无余,水淋淋的肉蒂从两片饱满的阴唇中间探出头,被玩弄的发红肿胀,穆端华有些羞耻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了。
楚岁朝却低头看了一眼,穆端华整个阴阜都是鼓胀的,似乎是成婚后才有的变化,好像更肥嫩了,胖乎乎的粉白阴唇像是挤在一起的小馒头一般,探出头的肉蒂则像是镶嵌其中的小红枣,这么肥嫩的浪逼,怪不得夹着鸡巴磨逼的时候那么舒服,楚岁朝捏着两片阴唇分开去看穴口,这里颜色要比刚成婚的时候深一点,已经变成肉欲的红色,后穴颜色则是深红色,这是经历过情欲的淬炼才有的靡靡艳色。
穆端华被楚岁朝看的越发羞耻,两人成婚日久,好像还没有被主君如此细致的看过那淫贱之处,可穆端华也觉得兴奋,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身下淫水流的更多了,逼腔内部泛起阵阵淫痒,想要粗大的鸡巴插进去狠狠摩擦,忍不住求欢,“爷,妾想要,妾浪逼好痒……”
“嗯,别急,一会给你。”楚岁朝指尖拨弄阴蒂,眼看着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穆端华逼口开始收缩,挤出一股股的淫汁,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去轻轻搅动两下,立刻被夹住裹紧,像是生怕他拔出来一般,里面的嫩肉蠕动着讨好他。
“呃啊,不、不够,妾要爷的鸡巴肏,手指不够……”穆端华扭着腰浪叫,那灵活的手指带给他不同的感受,让他非常贪恋这种快感,但身子内部空虚的厉害,他非常不满足仅仅用手指插,想要更粗更长的东西,更狠更深的抽插。
楚岁朝像是发现什么新鲜玩具一般,不停用手指抽插穆端华逼穴,时而逗弄那敏感的肉蒂,把穆端华下身玩弄的汁水淋漓,他却并不着急使用自己的鸡巴,这就苦了穆端华,食髓知味的身子如何能禁得住这般撩拨,可楚岁朝依旧不紧不慢,甚至有些不满的问他:“端华,你是不是该好好补一补了?快半年了吧,怎么还怀不上呢?”
穆端华脑子有点不清楚,被情欲折磨的面色涨红眼睛水润,他喘息着,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需要补身子,当初小产之后他调理的很好,平日里什么都不缺,在补就胖了,他得保持身材,本来奶子就小,若是腰不细的话会显得更小,他屁股很大很翘,也是腰细的加成,穆端华面相是端庄那一挂的,他一直觉得自己沉稳有余妩媚不足,但他是正君,好歹也能镇得住,若是他变成一个胖子……简直不敢想象!主君一定会嫌弃他的,于是穆端华狡辩道:“妾不需要进补,主君多幸几次,妾一定很快就能怀上的。”
楚岁朝不满的扇了他浪逼一巴掌,负气道:“逼生的这么肥嫩,又贪吃又骚浪,却是个怀不上的!该抽!”楚岁朝本来是坐在小榻上擦头发的,顺手扯了一根发带蒙住穆端华眼睛,而后随手抓了个靠垫塞到穆端华屁股下面,把他双腿掰开往上折,把穆端华摆出一个逼穴朝天的姿势说:“自己抱着腿,爷要好好教训你没用的浪逼!”
“爷……”穆端华目不能视,心里有些惶恐,更多是兴奋,他抱着自己双腿,感觉身下越发淫痒,可他还是乖乖保持住受罚的姿势。
楚岁朝起身一通翻找,拿了一些小玩意回来助兴,先是把鸽子蛋大小的缅铃在穆端华逼穴口摩擦几下沾满淫水,而后抵着他后穴缓缓推入,连续入了三颗才罢休,缅铃有丝线连接,内部中空镶嵌有水银球,随着缅铃的移动而内部水银球滚动会产生震动,无论塞进哪个穴,都会产生惊人的效果,而后楚岁朝用蝶形夹夹住穆端华阴蒂,这种东西可是让双子欲罢不能的淫具,蝴蝶翅膀是极细的弹簧连接的,稍有一点晃动蝶翅便会不停煽动,连带着夹子也跟着颤抖,双子阴蒂受到刺激产生快感,越是动快感越强,快感越强越忍不住想动,但这东西的程度又不能让双子达到阴蒂高潮,是个很刁钻的淫具。
楚岁朝的手刚离开,穆端华已经开始扭着腰身晃动屁股,蝶翅不停震动,像是真正的蝴蝶停驻在穆端华阴蒂上一般,看着即淫靡又艳丽,楚岁朝都觉得热血上涌,他又抽了一根发带,绑住穆端华鸡巴冠沟处,在龟头系带上又夹了一个蝶形夹,一半的夹子插进马眼里,随后他竟把刚才梳头的玉梳扣在掌心,覆在穆端华逼穴口,用玉梳侧面摩擦。
“啊啊啊!哈啊,爷,呃、呃啊好痒,屁眼里面……唔啊妾阴蒂好痒!呃鸡巴头也痒!”穆端华深深的吸气,艰难的喘息起来,被楚岁朝玩的欲火升腾,不停的扭腰摆臀,屁股里的缅铃开始剧烈的震动,不知道是不是扭的太厉害了,缅铃滑到后穴深处,抵着穴心就开始作妖,穆端华感觉像是被咬住穴心一般,爽的他忍不住就想晃动屁股,阴蒂就传来阵阵快感,他能感觉到是夹子,但钳口并不很紧,只是震动的厉害,他越动快感越强烈,鸡巴也是一阵阵的快感,可是被绑着勒的紧了,让他感觉酸胀,逼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蹭着,有点凉冰冰滑溜溜的,里面分泌出大量淫液,饥渴的收缩起来,下身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让穆端华瞬间觉得自己要发疯。
楚岁朝用玉梳蹭穆端华逼穴口,间或扇打两下,扯着连接三颗缅铃的丝线,把那淫具拉出来在推进去,没一会就把穆端华玩弄的尖叫不止,身子像是风中落叶一般摇摆,楚岁朝看到蒙住他眼睛的发带边缘颜色有些深,竟被刺激的流泪了,楚岁朝俯身在穆端华唇上咬了一下,有些含糊的说:“你自己说说这没用的浪逼除了发骚还能干什么?”
穆端华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腿,探头想让楚岁朝在亲亲他,可被楚岁朝躲开了,他满心渴求也只能先回了话:“给、给爷做鸡巴套子,伺候爷的鸡巴舒服,唔……妾的逼不是没用的,妾会努力,一定很快就能怀上孩子的……”
楚岁朝低笑出来,手下的力度稍微加了一点,“这么说还真是有用的,你倒是说说,怎么伺候爷鸡巴舒服?”楚岁朝丢开玉梳,又在穆端华的逼穴口扇了几下,把那肥逼扇的流出淫汁,楚岁朝看了一眼他肉红色的淫穴,晶亮淫水顺着穆端华后穴流下去,自己的手也被他弄的满是淫水,楚岁朝调笑着说:“逼水真多。”
“啊啊,爷,妾……”穆端华因为看不见楚岁朝的脸,他不知道主君现在是何反映,回话就有点忐忑,犹豫着说:“妾浪逼很骚,逼肉软嫩,爷鸡巴插进去肏就会很舒服……”穆端华脸上升起两片薄红,虽然被肏的时候他也是满嘴骚话,可那是他的真实感受,但现在让他说这些倒像是他的逼当真无用,他羞耻的快要说不出话了,才被玩弄两下,他就兴奋成这样,自己都能感觉到好像逼水流的太多了。
“真是又骚又浪,只能做个鸡巴套子了!”楚岁朝用手指插穆端华骚逼,不停羞辱刺激穆端华,看着穆端华羞耻的脸红,身子却越来越兴奋,淫肉夹着他手指不停蠕动。
“唔唔,爷插的妾好舒服,哈啊嗯,阴蒂好痒……妾的浪逼最会套鸡巴了,求求你,爷,肏进来吧……”穆端华声音带颤,下身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晃动的停不下来,他已经痒的快要疯掉,淫荡的浪叫声忽高忽低的。
楚岁朝低头牙齿轻轻叼着穆端华的唇瓣,那软嫩的唇被亵玩的娇艳欲滴,如同绽开的花朵,总是吐露出爱语的唇颜色娇嫩形状优美,含鸡巴的时候更是贴心,让楚岁朝忍不住又想体验,他起身骑在穆端华身上,用硬胀到发痛的鸡巴头去戳穆端华的唇,立刻就被含住了,舌尖在马眼处不停扫过,楚岁朝爽的猛然深深吸气。
穆端华脑中如同炸裂绚丽的烟花,酥麻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阴蒂的快感则沿着脊髓窜入脑海,后穴里的缅铃被他夹的越发狂震,被玩弄撩拨的浑身火热,然而快感来源最多的逼穴却没有了抚慰,已经饥渴的不停收缩夹紧,因得不到丝毫爱抚而焦急蠕动起来,内部充血胀痛,含着主君的鸡巴拼了命的用舌尖讨好,下身却晃动的越发剧烈,膝盖和小腿顶在楚岁朝后背上,差点把他顶下去。
楚岁朝明明说了要教训穆端华没用的浪逼,最后却成了撩拨玩弄,他也不气馁,挺着鸡巴在穆端华口中抽插,像是肏逼一般肏他的嘴,跟随穆端华顶他的频率插他的嘴,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频率。
下身的快感让穆端华欲仙欲死,但同时他更饥渴了,欲求不满的感觉深入骨髓,很快就脱力一般抱不住自己的腿,软了身子瘫在小榻上,喘息的像是要断气一样急促,舌尖动作都慢下来了,唯独屁股依旧在晃动,逼穴淫水泛滥剧烈收缩,正不停的蠕动着往外挤出更多淫水,楚岁朝鸡巴刚拔出来他就忍不住哀求:“爷求求你,妾不行了,浪逼要坏掉了,求求你快点肏妾……”
楚岁朝鸡巴已经硬的发疼了,在继续他自己也难受,于是起身把发带都解开,夹在穆端华鸡巴头和阴蒂上的蝶形夹取下来,后穴的缅铃却没拉出来,鸡巴抵着逼口摩擦两下之后就猛然挺进,顶开逼肉的力度几乎是粗暴的,龟头顶开宫口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阻力,顶进子宫立刻就被那肉壶夹住了像是吸允一样裹着,穆端华猛的拔高了声调,呻吟变成了尖叫,那浓重的哭音喊叫,让楚岁朝听的欲火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