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出事楚岁朝也不担心,这人从一开始就没给楚岁朝留下什么好印象,跋扈霸道的要命,让他吃点苦头也好,所以楚岁朝没有和穆端华一起回京,只是派人护送他回去。
楚岁朝本打算给楚太师去信详细询问一下情况,他的信还没送出去,庄子上的总管就对楚岁朝禀告,说楚太师已经跟陛下请旨离京,回并州老家去探望族中一位年逾耄耋的叔祖,还附上一封楚太师的密函,楚岁朝顿时明白了楚太师这是躲出去了,打发了总管拆开密函细看,果然,楚太师叮嘱楚岁朝,一月之内不要回京,就在温泉庄子里躲着,等一月之期到了,楚太师回京之后楚岁朝在回去。
楚岁朝也非常认同这种做法,就算邬侍君在怎么厉害,君后也不可能倒台的如此快速,他躲一段时间也好,但世事总不能如愿,楚岁朝白天送走了穆端华,当晚就又收到一封密函,是太子发来的,信封上写着宁安候亲启,这就是点名楚岁朝了,他在想躲着不回京城也不行,于是楚岁朝想了个鬼点子:装病!叫总管大张旗鼓的去请大夫,说楚岁朝在泡温泉的时候晕倒了,现在昏迷不醒。
正君一走,楚岁朝身边最大的就是媵君了,他必须站出来管事,穆端明虽然是庶出,到底还是皇家出身,若非君后打压苏贵君使绊子害他,他也是能嫁人做正君的,苏贵君又是聪明人,自然把他教导的很好,楚岁朝装着昏迷不醒的时候,他也算是把所有人都安排妥当了,为了不打扰楚岁朝休息,穆端明安排看望楚岁朝的人只能停留一刻钟,而且是一起进来看,看完了一起走,楚岁朝对此非常满意,甚至有点怀疑穆端明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让他心中暗自警惕起来。
装着昏迷也不能装太久,因为太子的急招又送来一封,楚岁朝无奈,只能在两天之后醒来,打点行装准备回京,楚太师虽然叮嘱他不要回京,但太子已经点名,他不回去不行,在不情愿也只能是慢吞吞的拖延行程,来的时候用了两个时辰,回去的路程楚岁朝打算用一整天,穆端明说要照顾楚岁朝,便和他同乘一辆马车,在车上殷勤伺候。
楚岁朝有心试探,便对穆端明说:“听总管说你安排事情很有分寸,辛苦了。”
“妾不敢,只是怕打扰主君。”穆端明确实是发现了楚岁朝装病才那样安排的,但他只以为楚岁朝不愿意蹚浑水,宫中的事情外臣能插手的地方不多,虽然楚岁朝是姻亲,但陛下的家事哪有臣子插嘴的道理,别说姻亲,宗亲也不能多管,这是僭越,既然楚岁朝装病,那他就不让旁人打扰好了,这也是为了楚岁朝装病不必那么辛苦。
楚岁朝听穆端明说这一句就明白他已经知道自己装病了,立刻做直了身子,面上笑着眼中却是寒光森然,看着穆端明说:“端明,你很聪明,聪明人就要做点聪明事,你明白吗?”
“是,妾明白,妾已经嫁给主君了,一辈子的荣辱安危都在主君的一念之间,妾不会多嘴的,主君请放心。”穆端明没想到楚岁朝会如此明了的警告他,这倒是和楚岁朝平日行事风格不太一样,他心里就在猜测,是不是楚岁朝这次装病还有别的意图,但他不敢问,也不敢多说一句,他很好的继承了苏贵君的聪明,明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主君不想他知道的事情,他就算知道了也会装不知道,而且他非常乐意看到君后倒霉。
穆端明从小在苏贵君身边长大,眼看着苏贵君怎么和君后斗了那么多年的,心里当然是恨君后的,他自己没能力对君后做什么,但现在君后倒霉他是一万个高兴,即便主君不说这一句,他也不会把主君装病的事情说出去,太子传召楚岁朝回京,自然是希望他出谋划策,穆端明希望楚岁朝多装几天呢。
赶路无聊,楚岁朝特意吩咐了放慢行程,他的车队走的和步行一个速度,穆端明说完了那些话之后便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抱出一个很大的锦盒,里面是各色点心,穆端明拿起一块送到楚岁朝嘴边说:“妾特意做了给主君路上吃的,主君尝尝吧,味道很清淡。”
楚岁朝张嘴咬了一口,软糯的糕点入口即化,还有点清淡的柑橘味道,便就着穆端明的手又吃了一口,眼珠子一转便搂着穆端明把唇贴上他的唇,把口中点心度到他口中,看着穆端明惊讶的睁大眼睛,而后满含笑意的望着他,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之后把糕点咽下去了,楚岁朝便问穆端明:“好吃吗?”
穆端明脸色微红的点点头说:“好吃,”他其实这次执意不顾旁人看法和楚岁朝同车就是有心多和主君相处,刚才的几句对话于他而言也只是让楚岁朝安心而已,当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他更在意的是接下来的相处,主动凑到楚岁朝身边,穆端明解开了自己领口的盘扣,用奶子蹭楚岁朝胳膊,低声说:“爷,路途枯燥,不如让妾侍奉吧?”
楚岁朝挑眉,对穆端明如此主动的求欢感觉还挺受用的,他已经连续装病两天了,到现在确实也是需要发泄一下的,而且赶路着实有些无聊,但车厢外面全都是这次护卫他行程的玄羽卫和扮成下奴的死士,楚岁朝戏谑的问穆端明:“你忍得住不出声吗?”
穆端明不以为意的说:“妾不在意,妾可是名正言顺的宁安候媵君,即便是在马车上受了主君恩幸,也不怕旁人议论!”
这个回答倒是很让楚岁朝惊讶,他自然是不在意的,媵君是他的人,即便是在马车上幸了他也确实没什么可指摘的,顶多算是一点风流韵事罢了,楚岁朝看到穆端明已经解开了衣襟盘扣,露出两个白皙的奶子,艳红的挺立奶尖上带着两个银环,还在奶尖根部夹着淫规,便也不客气的对穆端明说:“你自己脱了衣服,把淫规去了。”
“是。”穆端明侧身把衣服都脱掉,先是把乳夹卸掉,而后缓慢的抽出了堵在马眼上的玉簪,面对着楚岁朝跪下,解开了腰封之后掀开楚岁朝衣衫下摆,解了外裤和亵裤,看到主君那恩物还是软着的,便一口含住了,用舌尖轻柔的舔舐顶端。
楚岁朝低头看着穆端明吞吐他鸡巴,身下的东西从软垂着一点点的变硬,穆端明含着也开始吃力了,但他依旧在认真的用口来侍奉鸡巴,舌尖很有技巧性的扫过马眼和系带,在冠沟处盘桓,温热的口腔让楚岁朝非常舒服,鸡巴又硬了几分。
虽然已经侍寝多次了,穆端明依旧感叹楚岁朝鸡巴生的雄伟,他虔诚的用口腔丈量那巨物的尺寸,悉心的用唇舌侍奉,感觉那巨兽在他口中逐渐苏醒,心中越发火热起来,情不自禁的扭腰摆臀,感觉自己下身湿润,身体空虚,含住龟头用力的吸了一下,如愿听到主君的吸气声,他放开龟头,双手握住柱身,轻柔的上下撸动了两下,而后他的舌尖一路往下,含住一颗卵蛋吸入口中,用舌尖拨弄,用舌面压住重重舔舐,感觉到主君身子略微僵硬了一瞬,他才满意的放开,又去含弄另一侧的卵蛋。
楚岁朝爽的握紧了拳头,他其实挺受不住这样的,卵蛋有点敏感,每次被舔都会让他爽到,皱着眉看了一眼舔的投入的穆端明,楚岁朝还是没有打断他。
穆端明舔弄的认真,反复把两颗卵蛋都在口中细细的侍弄一番,又用舌尖抵住中间,把两颗卵蛋都挤开,而后重重的压着舌面往上滑,到鸡巴顶端的时候一口含住龟头,像是婴儿吸奶一般的不停吸允龟头,同时双手捧着两颗短单轻轻的揉捏。
楚岁朝是真的有爽到,被吸着鸡巴揉蛋蛋,让他情不自禁的绷紧了身体,舒服的有点想叫出来,但他还是忍住了,让穆端明含了好一会才推开他的头说:“好了,转过去坐上来。”
穆端明放开口中坚硬的鸡巴,背对楚岁朝,一手扶着他鸡巴在自己逼穴口蹭了几下沉腰,那火热的巨物就破开他身子,挤压着腔壁的淫肉,一路顶到深处,撞开紧闭的宫口,直接插进子宫内部,顶在他最脆弱骚浪的地方了。
楚岁朝并拢了双腿,让穆端明正好能坐在他腿上,双脚前脚掌着地,楚岁朝双手交叉着抱住穆端明上身,握住他奶子不让他动了,毕竟穆端明的逼穴可是六面埋伏,没有经过教训就肏进去抖动的厉害,若是动起来楚岁朝可受不了,他不想很快射出来,感受着剧烈颤抖蠕动的淫肉夹着他鸡巴,楚岁朝觉得就这样插着不动也是很舒服的,不禁感叹六面埋伏果然厉害。
“唔……”穆端明坐在主君的鸡巴上,刚刚插入的时候他有点急切,有轻微的胀痛感,但并不强烈,而且鸡巴完全插进去的时候他就已经适应了,现在只觉得舒服的不行,仅仅是插入的快感就已经让他想要尖叫了。
楚岁朝大力揉捏穆端明奶子,感受到鸡巴被他逼穴内部抖动的腔肉夹紧,舒服的叹了一口气,穆端明体内震动的厉害,楚岁朝有点想抽插,但若是他真的动了,那些逼肉会颤抖的更厉害,楚岁朝只能忍着,他觉得鸡巴痒,有点说不出来的急迫感,他把手伸到穆端明下身,捏住穆端明软嫩的阴蒂揉搓。
穆端明坐在楚岁朝鸡巴上,小声哼唧,“哈啊,爷,鸡巴全都插进来了,太深了……”鸡巴整根都插在他体内,穆端明往后仰着身子,也忍着快感和急迫的欲望,身子紧绷,快感从逼穴深处散发到全身,阴蒂一阵酥麻,和逼穴之内的快感像是串联起来一般,让他情不自禁的夹紧了逼穴,想要借此摩擦体内的鸡巴,“呃啊,哈啊啊,爷,妾好舒服,阴蒂好爽,唔啊啊……”
楚岁朝也爽的闷哼,他们已经尝试过一次这样的方式交合,他不抽插,只凭借穆端明体内淫肉的颤抖带动着摩擦,快感也逐渐强烈起来,但不至于让他很快就射出来,不过这样穆端明似乎也被快感刺激的够呛。
“唔啊,哈啊,好爽,爷鸡巴顶的太深了,妾要舒服死了……”穆端明已经浑身火热,呻吟的声音却非常小,顾及着外面的人他已经在尽量压制自己了,情不自禁的开始扭腰,却不是起伏着吞吐鸡巴,而是让那根硕大的巨物在体内小幅度的蹭,顶弄他子宫底敏感的软肉,但被快感影响到的身体内部,逼穴内壁却抖的更激烈了,立刻他听到了主君粗重的喘息。
楚岁朝又是一声闷哼,鸡巴被夹的巨爽,楚岁朝忽然想起来,他可以肏穆端明后穴,这样就不用忍着了,于是立刻放开穆端明身子,对他说:“跪下把屁股翘起来。”
穆端明疑惑的看了楚岁朝一眼,还以为他要换个姿势,起身的时候鸡巴抽离发出黏腻的水声,穆端明逼穴不舍的挽留着,挤出几滴淫水。
楚岁朝鸡巴上也沾染了很多淫水,他试着在穆端明后穴口顶了两下,感觉特别紧,就这样插入恐怕要受伤,楚岁朝用手指草草开拓两下,实在是欲望焦灼他也没太多耐心,便挺着硬物抵在穴口说:“放松。”
“爷……”穆端明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他努力放松了身体,尽量压低上身翘着屁股,心里有点别扭的感觉,不过他也没矫情,毕竟他自己身子特殊,也不好委屈主君的。
楚岁朝试着挺了下腰,很紧,龟头刚进去一半就感觉到艰难,他咬着牙一个用力,鸡巴插入半根,紧的要命,楚岁朝深深吸气拍打穆端明屁股,:“别夹!”
“唔,是……”穆端明觉得后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并非是难以忍受,只是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彻底破开身体一般,被主君彻底占有的感受让他心里有点莫名的喜悦,毕竟调教功课都有调教后穴的,既然是主君的后宅里的人,主君怎么对他他也得受着。
楚岁朝当然也是舒服的,而且是很舒服,穆端明紧致的后穴夹着他鸡巴,楚岁朝又是挺腰,这次已经是尽根插入,鸡巴像是被无数张小嘴用力吸允一般,爽的楚岁朝连连吸气,掐着穆端明的腰开始律动。
“呃啊,啊啊,唔……”穆端明感受着后穴传来的满涨摩擦,这和平日的调教功课截然不同,而且身后主君撞击他屁股发出的‘啪啪’声音显得格外淫靡,非常清晰的提醒着他,他被主君肏了屁眼,让穆端明有点羞耻的脸红起来。
楚岁朝抽插的动作是缓慢的,鸡巴强势的进出,感觉到那紧致的肉穴一阵颤抖,绞住了他的鸡巴,抽插了几下之后就感觉越来越顺畅了,掐着穆端明的腰就开始快速抽插,车厢里淫靡的‘啪啪’声不断,伴随着穆端明的闷哼和呜咽,而且楚岁朝也逐渐感觉到穆端明后穴里有点湿润起来了,似乎是被肏成了他鸡巴的形状一般,已经非常驯服。
“呜啊,爷……”后穴被撑开到极致,穆端明情不自禁的发出了闷哼声,他声音颤抖,后穴里容纳着主君的大鸡巴,让他惊讶的是痛感非常快的退去,之后竟然有快感慢慢的从后穴传遍全身,特别是被那大鸡巴不知道顶到什么地方,体内生气一股酥麻的快感,这让他惊诧,“嗯啊,哈啊啊,爷鸡巴太粗了,太深了,唔啊!”
“舒服吗?”楚岁朝对着刚才的位置一顿猛顶,穆端明的浪叫声音很小,楚岁朝知道是因为马车外面人太多的缘故。
“呜啊,舒、舒服……”穆端明觉得不可思议,肏后穴也有这样奇怪的快感,让他非常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平日调教功课上也没觉得有快感,被主君拍打着屁股,穆端明被肏的不停往前耸动,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
楚岁朝低头看了一眼,那骚浪的屁眼被肏的发红,鸡巴抽插间内部的软嫩淫肉裹着鸡巴迎合,猛然抽出了鸡巴又插进穆端明骚浪的逼穴里,他插的很快,立刻就感觉到鸡巴被颤抖的淫肉裹住了,爽的楚岁朝身子一抖。
“哈啊!”穆端明被如此突然袭击,爽的发出一声浪叫,震颤的逼肉夹紧了鸡巴,他焦灼的欲望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宣泄方式,让穆端明心中极其满足,夹紧了鸡巴舍不得放开,生怕体内火热的东西离开他。
楚岁朝拉起穆端明身子自己坐下,两人便坐在车厢里柔软的地毯上,穆端明依旧是背对楚岁朝,楚岁朝就靠在身后的座椅边上,喘息着说:“还是你这浪逼爽!自己去摸摸阴蒂,记得爷怎么玩的吗?”
“记、记得……”穆端明小幅度的扭腰,让鸡巴在逼腔里缓慢的摩擦,双手都伸到下身,一手压住阴蒂上方的皮肤往上按住,另一手两指夹住阴蒂抖动,穆端明仰着头,这样小幅度的摩擦虽然不如主君凶悍肏他快感激烈,可龟头顶着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感,而且同时阴蒂不断被刺激,让穆端明夹紧了逼穴,还没磨蹭两下他就高潮了,浑身痉挛不停,子宫里喷出大量淫水,顿时爽的浪叫:“唔啊好舒服,阴蒂太爽了,哈啊,子宫顶穿了,骚逼好舒服,爷好厉害,爷,妾的骚子宫要被爷顶坏了,唔啊啊!”
“嗯?这么快?”楚岁朝在感受着穆端明逼穴抽搐着流出大量淫水,高潮时刻的高频率震颤让楚岁朝咬紧了牙关,他感觉鸡巴被夹紧的逼穴绞住,快感强烈到让他恍惚,几乎要控制不住身子差点射出来。
“啊哈,爷,妾舒服,唔啊,好爽啊。”穆端明被肏的极爽,逼肉被摩擦的酥麻,子宫也被顶弄的发酸,这使得穆端明体会到的快感更加深刻激烈,龟头就抵着他的子宫底顶弄,把穆端明骚逼顶的不停流出淫水。
楚岁朝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推倒了穆端明,起身压在他身上,强忍快感用力抽插起来,那逼腔还在抖动抽搐,像是按摩鸡巴一样,他挺腰肏的极深,龟头抵着子宫底撞击,他不抽插的时候那种抖动就让他觉得非常舒服,激烈的顶弄更舒服,鸡巴像是被肉套子的嘬弄一般。
“啊啊,子宫好酸啊,爷好会肏逼,嗯哈啊,太爽了肏死妾了,啊啊!”穆端明叫声都带了几分脆弱的哭腔,再也顾不得马车外面的人是否会听到,子宫被一直这样顶撞,他几乎浑身瘫软在楚岁朝身下。
楚岁朝浑身一颤,鸡巴被火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缠绕住,里面紧致的嫩肉还在不停抖动,紧紧贴着鸡巴蠕动着,不停分泌出大量淫水,每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在一鼓作气全根顶入,一下一下强劲有力抽插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每次都能精准的撞击进紧窄的宫口,享受穆端明高潮中震颤的子宫按摩龟头。
“哈啊啊,唔啊,不行了,爷要肏死妾了,嗯哈,爷,妾受不住了,太刺激了,逼肏烂了呜啊……呃啊啊爷,饶了妾唔嗯,爷啊啊啊啊!”穆端明发出了似哭般忍受不住快感的淫叫声,可他身下依然被楚岁朝狠狠肏弄,激烈的抽插几乎要让穆端明失去理智,忍不住求饶,穆端明刚刚高潮过,肉逼升腾起滔天的快感,浑身肌肉绷紧,逼肉夹的死紧,淫痒的逼肉被粗大的鸡巴恰到好处的摩擦,爽的腰发抖,已经被肏的淫水泛滥。
楚岁被那紧致的逼肉夹的舒爽极了,深深顶在穆端明子宫深处,射的痛快淋漓,不禁感叹他果然不能坚持很久,有点郁闷的趴在穆端明身上喘息。
穆端明趴着没动,被主君如此滋润一次他身心都舒畅极了,而且交合过后的相处让他觉得非常温馨,在马车厢里小小的空间中,只有他和主君,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占有这一方小天地,完全一个人独占在他身边的主君,穆端明闭上眼睛,放空了脑子。
楚岁朝抚摸着穆端明温热的肌肤,因为在密闭的马车厢里激烈的交合两人身上都出了些汗,楚岁朝抬手把侧面车窗打开一点缝隙,微风逐渐吹散了车厢里淫靡的麝香味道,楚岁朝身上衣服已经是一片狼藉,自顾从座椅下面翻了一套衣服换上,穆端明因为一开始就脱了衣服倒是还好,消汗之后他也穿上了衣服,给楚岁朝倒了一杯茶说:“主君喝点水吧。”
楚岁朝就着穆端明的手喝了一口,不喝不觉得口渴,喝了一口之后就觉得还想喝,于是把一杯茶水都喝掉了,穆端明笑着看着他,又倒了一杯喂给楚岁朝。
马车晃晃悠悠的,中午楚岁朝就窝在座椅上睡着了,穆端明便在他身边坐在地毯上,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小扇子轻轻摇晃着,看着楚岁朝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映出一片阴影,穆端明轻轻握住了楚岁朝的手,低着头在心中暗自祈祷,最好是让君后死在宫里,这些年陛下身边的人来来去去的不少,只有君后最是长久,其次就是苏贵君,也是和陛下情深义重的,只要君后出事,苏贵君在宫中必得重视,也能手握大权,那他和正君之间又会有新的局面了,他也想堂堂正正的站在主君身边,与他并肩。
即使名分不能改变,但地位却截然不同,而且自从陛下为邬侍君之子降生而大赦天下,穆端明心态也有了点变化,他特别期待邬侍君之子能登临帝位,如此即便正君是君后嫡出,地位也会大大下降,穆端明觉得自己心思有点阴暗,大约是他真的太恨君后了。
楚岁朝睡了一下午,马车进京城的时候穆端明才叫醒他,城门卫盘查过往车辆的时候,看到楚岁朝马车上挂着楚氏族徽,也只是例行巡视一眼就放行了,他到侯府门口的时候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楚岁朝让其他人都回去,自己没进家门,先去楚府去看望楚太正君。
楚太正君这次没有跟随楚太师回并州老家,毕竟府中人和事太多,他也确实走不开,倒是楚太师带了两个新纳的侍奴走,让楚太正君心里不太痛快,不过他倒不是忧心地位,毕竟有楚岁朝在,任何人都不能动摇他的地位,只要有儿子在,他有享不尽的尊荣富贵,也就不太把年轻的侍奴放在心上了,即便在年轻又能怎样,不过是他家主君的泄欲工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