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穆端华就禀告了楚岁朝,说想入宫看探望君后,楚岁朝准了,穆端华就带着乳父乘坐马车入宫了。
楚岁朝都不用陪着去就能想到穆端华进宫干什么去了,找君后诉苦和出主意,楚岁朝任由他自己折腾,他接到了叶熙沉的帖子,邀请他参加叶熙沉另外一位好友的宴会,楚岁朝带着听风和染霜一同出府。
下轿子的时候楚岁朝皱了下眉头,京城有名的青楼临仙阁,不明白叶熙沉怎么会和朋友约到这种地方,楚岁朝属于京城贵族中极端洁身自爱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踏入这种地方,心里犯膈应,楚岁朝刚一进去,叶熙沉贴身下奴就看到了他,躬身给楚岁朝见礼,低声说:“我家少爷在等着宁安候,奴为您引路,请。”
楚岁朝跟着上了二楼,在一间雅间门口停下了脚步,听到里面声音乱糟糟的,下奴为楚岁朝开门。
叶熙沉坐在右边下首第二个位置,看到楚岁朝来了他笑着起身迎接,把楚岁朝引到右边下首第一个座位上,“给你留着位置呢,快坐。”
带楚岁朝落座之后才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好友宁安候楚岁朝,”说完他抬手对楚岁朝说:“这位是今天宴会的东道主,代州总督之子姜元青。”
楚岁朝对着上首主位上的人拱手:“姜兄有礼。”
“不敢当,宁安候有礼,得宁安候大驾光临,是姜某之幸,请。”姜元青还礼,举起酒杯给楚岁朝敬酒。
楚岁朝端起酒杯假意抿了一口,实则只是做样子,酒水连他的唇也没碰到,姜元青一口干了,楚岁朝只是淡淡一笑,而姜元青对他没有喝净杯中酒水的行为似乎也不在意,桌上剩余几人都是京城中的世家门阀子弟,他们和楚岁朝都认识,虽然算不上相熟也能说得上话,几人说说笑笑的开始聊天,楚岁朝是最后一个到的,之后没一会就进来了一群手里抱着各种乐器的双子,一个个穿着飘逸的半透明纱衣,坐在酒席对面开始奏乐,而后进来的双子则在几位贵人身边落座,或执壶斟酒,或揉肩捶腿,或勾缠挑逗,整个宴会的气氛一下就变了。
坐在楚岁朝身边的双子刚坐下的时候想执壶为楚岁朝斟酒,被听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把抢过酒壶递给了染霜,染霜细细查看一番确定了无毒之后才给楚岁朝斟酒,那双子一下就明白了,这位贵人是个洁身自好的,根本不喜欢他们这样的肮脏之人触碰,于是就非常老实的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乖巧的很。
楚岁朝大多数是听着他们说话,偶尔笑着回应几句,本来热闹的雅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静了下来,只余铮铮琴音,楚岁朝闭上眼睛聆听,如同净水击石,空山玉碎般空灵,曲调缠绵,情意丝丝,让人忍不住抬眼去看弹琴的人,却是众多双子中唯一带着帷帽的,身上衣物也不似其他双子那样穿着半透的纱衣,反而穿的非常保守,帷帽的帘幕非常长,而且有点厚,无法透过帘幕看到真容,这人几乎就露出一双手,其他什么都看不到,让楚岁朝不禁有点好奇,这人在一众双子当中显得那样格格不入,根本不像是青楼里的双子。
一曲弹罢,那人径直飘然离去,待他走了众人才回神,好奇的各自询问身边的双子,弹琴者是何人,可那些双子都摇头,称看不清容貌无法辨认,可能是他们阁中的琴师。
楚岁朝也很好奇,但他看大家都不知道这人是谁就没必要在询问,而且楚岁朝的想法还挺特殊的,觉得这种人和曲,随缘就好,不应该刨根问底的把人挖出来,拉到这样世俗的宴会上,让那种孤高的美好,变成镶满铜臭的交易。
楚岁朝看到席上几人都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默默摇头,听风在旁给他布菜,楚岁朝却一口都不想动,叶熙沉小声对楚岁朝说:“姜元青也是回京参加此次科举的贡士,只是想提前认识下今年有望金榜题名的几位,这才约我们同来宴饮,你就当玩乐一次吧。”
不待楚岁朝说什么,叶熙沉又问他:“刚才的曲子怎么样?”
“不错,不过人更特别。”楚岁朝笑着回答一句,随后又说:“只是不知道帷帽下面的脸是圆是扁,有可能貌丑无盐,你可别乱搞,你还没有大婚,要洁身自爱。”
“……”叶熙沉无语,他三哥要是知道自己苦心孤诣,特意求着他好一番安排,就为了给楚岁朝弹一曲,却被楚岁朝说‘不知道是圆是扁,有可能貌丑无盐’这种评语,非得气哭不可……随后反映过来,楚岁朝是怕他乱来,这才故意这样说的,叶熙沉倒是对青楼里这些双子没什么兴趣,他很快也要大婚了,就定在下个月科举之前,他可没闲心在外面玩闹。
一场宴饮到快要结束的时候,有些人已经喝的醉醺醺,抱着身边的双子亵玩,楚岁朝、叶熙沉和姜元青都是比较清醒的,看着场中情态,姜元青吩咐人把喝醉的几人都送到楼上雅间去休息,没醉的则纷纷起身告辞。
楚岁朝回府的时候穆端华也从宫里出来了,他比楚岁朝先到府门口,远远看到楚岁朝的轿子就在门口等着他,楚岁朝下轿的时候穆端华笑盈盈的看着他,好像心态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不再那样紧张了,这倒是让楚岁朝好奇,君后和他说了什么,不过楚岁朝也不会去问就是了,若是穆端华自己能调整好,省的他操心更好。
当做没事一样,两人相携进府,穆端华问楚岁朝:“主君喝酒了?”
“嗯,”楚岁朝淡淡的应了一声。
“那去妾的房里歇会吧,妾让人准备些醒酒汤?”穆端华拉着楚岁朝的手,话虽然是询问,脚步却已经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了。
楚岁朝不置可否,继续点头,“嗯”了一声。
穆端华唇角挂这笑意,和楚岁朝手牵手进了自己院子,穆端华的院子在后宅里是和楚岁朝的院子一样大的,布置的也豪华,皇室隔三差五的赏赐,各种奇珍异宝堆满库房,楚岁朝对摆件之类的东西都没什么兴趣,穆端华也只喜欢大气奢贵的东西,他的院子里种满各种大朵大朵开的鲜艳的牡丹花,房后还种了一排柳树,柳意同留,这是很多双子都喜欢种在自己房后的,意思是希望主君多留。
两人进房之后,很快醒酒汤就端上来了,楚岁朝喝了两口,他本来饮酒就不多,也没到醉的地步,穆端华吩咐人准备晚饭,楚岁朝靠在小榻上,他就给楚岁朝揉按额角,楚岁朝闭着眼睛,穆端华轻声说:“主君打算什么时候让楚向晚入府?”
楚岁朝略带诧异的看了穆端华一眼,“没想好呢,再说吧。”
“这个月十日是个好日子,妾会好好安排,把离主君院子近一点的院子收拾出来一座给向晚住,办了迎妾礼如何?”穆端华这样说的时候,心里其实真的在痛苦,但他被君后一番劝解,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只要他好好的做好一个正君该做的事情,拿出正君该有的气度,主君就算有心,也没有理由冷待他,就算楚向晚是楚岁朝的四哥,那也是侍妾,越不过他这个正君的地位。
楚向晚有楚太师和楚太正君撑腰是不假,可他也有陛下和君后立着,楚太师管不到后宅的事情,楚太正君和君后一样,并不能时常来宁安侯府,这后宅依旧是他这个正君说了算,只要他不苛待楚向晚,楚向晚若是要无事生非,那他自然有理有据的惩治他。
而且君后和穆端华细细分析过,楚岁朝这人,看似多情实则薄情,他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后宅里有人兴风作浪的,无论是谁若敢放肆,楚岁朝都很深恶痛绝,断断是容不得,穆端华根本不用担心那些事情,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如此穆端华也算安心了。
穆端华是因为爱慕楚岁朝嫁进来的,楚向晚是因为实在没办法嫁进来的,两人本质上就是不同的,其实根本不必担心楚岁朝偏宠楚向晚,穆端华和君后说话的时候陛下也在,陛下当时说的就更明白了,楚岁朝会特殊偏宠自家双子兄长,这无可厚非,但哪个男人都会更喜欢对自己心存爱慕的双子,这种迫不得已嫁进来的,新鲜一段时间之后也就不剩什么了,不需要担心。
穆端华揣着一肚子忐忑进宫,带着一脑子劝解回来,他自己也想的清楚,等着楚太正君安排楚向晚入府,不如他主动点,卖个人情给楚太正君,也是给主君长脸,若他扭扭捏捏的不情不愿,最后挡不住楚向晚进府不说,还要得罪楚太正君,让楚岁朝面上无光,如此得不偿失,他才不要呢。
楚岁朝觉得穆端华当真是没有白白入宫一次,他对穆端华现在的样子很满意,两人说话的时候晚饭也端上来了,两人吃了饭之后亲亲热热的洗了澡,穆端华的手在浴桶里大胆的摸到楚岁朝鸡巴上来回抚弄,凑近了楚岁朝耳边叫他:“爷……”
“嗯?发骚了?”楚岁朝知道穆端华这是想要了,他出了小月子好几天了,其实早就能侍奉了,不过是这几天楚岁朝为了楚向晚的事情没什么心情招幸。
“妾都快要想死了,骚逼痒的要命……”穆端华声音小小的,显然是怕一旁伺候的乳父和下奴们听到。
楚岁朝在穆端华屁股上摸了一把,软乎乎的大屁股手感特别好,手顺着屁股缝摸到紧闭的后穴,插了一指进去,手指立刻被紧致的穴口夹住,楚岁朝抽插了两下就拔了出来,摸上穆端华的逼穴,软嫩的阴唇保护着逼口和阴蒂,被楚岁朝拨开,手指侵入到逼口,轻轻一捅就插进去了。
“嗯啊!爷……”穆端华轻呼一声,他身子久旷,稍微一撩拨就升起滔天欲火,对情欲感觉早就食髓知味,忍不住扭着屁股配合楚岁朝的动作。
“浪的你!”楚岁朝手指在穆端华逼穴里抽插,看着穆端华面若桃花般动情,他自己也有些意动,更加放肆的亵玩穆端华的身子,逗弄他阴蒂,穆端华最受不住楚岁朝玩弄他阴蒂,顿时顾不得还有下奴在场,浪叫起来,楚岁朝勾着唇角,还没出浴桶就把穆端华玩的浑身颤抖。
“爷,妾想要,求求你,妾好想要,骚逼痒……”穆端华小声央求楚岁朝,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淫痒,浑身的血液都似要燃烧起来一般灼热,柔软的唇瓣贴在楚岁朝的额角和耳侧亲吻,口中哀求的话语不断。
“出去,到床上去,爷在好好满足你。”楚岁朝的手在水中拍了穆端华屁股一下,两人出了浴桶,下奴们赶紧上前伺候,为他们二人擦干了身子就都退下了,楚岁朝看到穆端华目中似乎映了两汪泉水一般,连擦身子的过程中都像是受不住刺激,不停在颤抖,身子几乎敏感的不能碰,他笑着在穆端华屁股上揉了两把。
“唔……”穆端华已经无法在忍耐了,他想要,想楚岁朝肏他,用大鸡巴狠狠的肏他骚逼,把哪个骚浪的洞穴肏的流水不止,他逼腔里淫痒的要命,那些软嫩的逼肉不停蠕动,似乎是饥渴的肿胀起来一般,让穆端华有胀痛的感觉,双子欲望强烈,而且难以忍耐,若长久不得恩幸,就是穆端华现在的感受,逼腔内部因为得不到摩擦,会有轻微的充血肿胀,子宫内腔也因为空虚而收缩颤抖,只要男人大鸡巴插进去肏一肏自然就好了,穆端华身子酸软的快要站不住,下意识翘着屁股配合楚岁朝动作。
楚岁朝推着穆端华的身子,让他靠着放浴巾的高架上,抬起穆端华一条腿勾在臂弯中,下身鸡巴头就顶在穴口摩擦,龟头戳弄着水淋淋的逼口,在穆端华逼穴缝隙间滑动,把阴唇挤的往两边分开,鸡巴滑动间把那敏感的阴蒂压扁,很快淫水就染湿了整根鸡巴,楚岁朝动作越发顺畅。
“啊哈,爷,肏进来,肏妾的骚逼,妾逼痒,求求你,肏进来吧,嗯啊……”穆端华扶着楚岁朝的双肩稳住身体,但他真的快要站不住了,单腿站立本就不稳,他还被楚岁朝鸡巴磨逼,浪叫着身子发颤。
“急什么?”楚岁朝依旧不急不缓的玩着,鸡巴在逼穴外摩擦也很舒服,穆端华淫水太多了,两人下体都是湿滑一片,鸡巴顶弄阴唇和阴蒂,楚岁朝还在穆端华耳边咬他耳垂。
“爷,求你,呃啊啊,妾真的不行了,好想要,要爷的大鸡巴,插进来狠狠肏妾的浪逼,唔啊,妾浪逼好痒……”穆端华语带哭腔,身体内部的空虚快要把他折磨疯了,多忍一刻都是煎熬。
楚岁朝拉着穆端华上床,穆端华跨坐他楚岁朝腰间,楚岁朝看他被欲望蒸腾的身子发颤,“你自己磨逼,爷爽了就肏你。”
“呜呜……”穆端华呜咽一声,上了床还是不能如愿,他只好双手拨开阴唇,逼穴贴上鸡巴之后放开手后,两片肥厚的阴唇裹住鸡巴两侧,穆端华都没开始动作呢,身子就是一阵的颤抖,已经忍不住了,他现在特别想楚岁朝狠狠肏他,可他也不能违背主君的命令,腰身刚一动,逼穴里又是涌出一股淫水来。
楚岁朝舒服的吸了一口气,鸡巴被软嫩火热的逼穴贴着,滑溜溜的淫水润滑之下,磨逼都是舒服的,楚岁朝看着穆端华隐忍欲望的脸,他两颊都染上红晕,而且眼睛湿润,像是下一刻就受不住要哭出来一般,可他还是非常听话的执行楚岁朝的命令,楚岁朝就觉得这样的穆端华有点可爱,他抱着穆端华的脖子让他倾身,舌尖探入穆端华口中,和他接吻。
穆端华最喜欢和楚岁朝接吻,他几乎是忘了身体急需抚慰的饥渴,一被楚岁朝吻住就立刻全身心投入,舌尖和楚岁朝的舌尖勾缠,唇瓣贴着唇瓣,穆端华感觉满脑子都是粉红色的泡泡,主君亲吻他的时候让他觉得特别温柔,而且也是喜欢着他的。
楚岁朝亲吻穆端华的时候,鸡巴滑动到逼口,挺腰就肏进去了,紧致的逼肉立刻裹缠上来,热情的迎接主人的到来,蠕动着讨好大鸡巴,大约是因为有段日子没肏了,穆端华逼穴又恢复了紧致,跟新婚刚开苞的时候差不多,楚岁朝插的慢,把穆端华逼穴内的每一道沟壑都捻平撑开,把那逼腔撑满,他缓慢的插入三分便退出一分,而后在插,好一会鸡巴头才顶到宫口。
“唔,”穆端华挪动屁股的位置,好让主君更舒服的插入,当龟头顶到宫口的时候,穆端华心中的期待和渴望已经无以复加,他等待着主君最后的挺入,只要主君用力一点,就能肏开他的宫口,插进子宫内部去,那是他无法言说的极乐境地。
楚岁朝偏偏又抽出鸡巴,连续的几次顶弄都是到宫口就停止,感觉鸡巴被夹紧了,腔壁颤抖着像是不满,分泌出大量粘滑的淫液,他玩够了才挺腰顶进去,而后放开穆端华,“肏进去了,正君自己动吧。”
穆端华支起上身,开始快速的起伏,“啊,呃啊啊,嗯啊……”爽的只顾浪叫,屁股飞快的甩动,腰身扭动激烈,他终于得到满足,起伏间每次都让鸡巴大开大合的抽插,一次次顶开宫口肏进子宫里,而且必须顶到子宫底那骚浪的软肉摩擦一下。
楚岁朝看他一副饥渴到极致的模样,他鸡巴被穆端华夹的舒爽,因为穆端华动的太快,楚岁朝都忍不住抓紧了身下床单,舒服的直叹气。
“呃啊好爽,爷鸡巴好大,太厉害了,哈啊啊,妾骚逼浪死了,想死爷的鸡巴了。”穆端华快速的起伏,逼腔中的淫痒化作无与伦比的快感,让他爽的忘乎所以,觉得被楚岁朝肏简直是世间最快乐的事情,脑中炸开绚烂的烟花般晕晕乎乎的,很快就把自己送上高潮,“啊好舒服,妾高潮了,爷,爷鸡巴太长了,顶的妾浪逼舒服,唔啊啊喷了……”
楚岁朝觉得鸡巴猛然被夹的死紧,而且龟头被子宫咬住一般,里面激喷出火热的液体,冲刷着他的龟头,颤抖的嫩肉裹着鸡巴柱身蠕动,摩擦间带来激烈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