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岁朝连续快速的抽插之下,把听风的高潮延续的格外漫长,没等结束就攀上下一波高潮,那紧窄的小逼夹紧之后更让楚岁朝舒服了,在听风不间断的高潮中,楚岁朝射在听风子宫里,翻身躺在床上喘息。
听风好一会才起身,跪下地上谢恩,楚岁朝‘嗯’了一声,听风就退出去了,他还是得灌洗,这简直是听风最难过的时候,正君失了孩子,那他灌洗的日子又是遥遥无期了。
楚岁朝起身去沐浴,而后就回自己房里歇着,他今夜没有陪着穆端华,但他已经交代清楚了,今夜要处理那些下奴,现在已经晚了,楚岁朝也不打算在去穆端华房里。
在自己房里休息一夜之后,次日早饭还是和穆端华一起用,现在穆端华已经能下床走动,身子康复的非常好,穆端华也非常期待自己的身子快点好起来,然后他就能侍寝了,并不是单纯的想要在怀一个孩子,小产之后双子半年之内最好是不要在有孕,不是不能,而是这样对孩子比较好,毕竟身子调养好了才能生出健康的孩子。
楚岁朝现在不能出门,他也没去使人打听外面的情况,就安安心心在家,表面上是闭门思过,实则躲避外面那些阴谋阳谋,这次的事情楚太师会做些什么楚岁朝大概能猜到,不过现在还不是动君后的时候,楚岁朝知道楚太师是有分寸的,他不担心事情闹的太大。
楚岁朝在家住的安心,身为他至交好友的叶熙沉反而有些担心他,怕他想不开,以赠书为名夹带了一封书信,告诉楚岁朝他于今日傍晚会再次派人送些迎客酒楼的招牌菜过来,请楚岁朝亲自接收,楚岁朝就有点好奇,迎客酒楼的招牌菜而已,何须他亲自去接收?但也按照叶熙沉信中交代,晚上的时候亲自见了送菜的小二,接着他惊的差点叫出来,赶紧收敛了神色对身边下奴们说:“我就在这里吃,染霜你带着他们出去守着,让迎客酒楼的小二留下伺候。”
染霜疑惑的看了楚岁朝一眼,检查了饭菜无毒之后应声道:“奴遵命。”说完带着下奴们退下了。
楚岁朝立刻起身拉住那小二的手,“你也太胡闹了!”
叶熙沉笑着坐在楚岁朝身边,颇为无奈的说:“你前些日子的事情闹的满城风雨,我想见你又听说你闭门谢客了,只好出此下策了,”叶熙沉担忧的看着楚岁朝问:“你还好吗?”
楚岁朝摊摊手说:“你看到了,我好的不能在好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叶熙沉身后的另一个小二已经开始布菜了,楚岁朝疑惑菜已经都摆好了,这个小二怎么还不出去,细看又是一惊,竟然是叶熙沉的三哥叶珺龄,楚岁朝更是觉得叶熙沉疯了,怎么能带着未出嫁的双子来他这里,这是要坏了名声的,楚岁朝指着叶珺龄,对叶熙沉说:“你怎么带他过来?”
叶熙沉有些懊恼的瞪了叶珺龄一眼,他这个三哥最是固执,可这个主意还是叶珺龄想出来的,不带他来他怎么肯,叶熙沉掩饰的轻咳一声说:“我怕带旁人来消息泄露,反正我们乔装打扮了,没人会认出来的。”
叶珺龄低着头,偶尔悄悄偷看楚岁朝一眼,越看心里越欢喜,从前在边疆他还能忍住思念,如今好像很难继续忍耐下去了,好想嫁给他,其实叶珺龄喜欢楚岁朝有好多年了,小时候楚岁朝和叶熙沉一起玩的时候,叶珺龄只是跟着他们一块玩,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喜欢看着楚岁朝,看他和弟弟谈笑风生,看他和弟弟对弈棋局,看他和弟弟嬉笑打闹,他什么样子叶珺龄都喜欢看,只要看着他,自己就变得心情很好,看不到他就觉得寝食难安,后来叶珺龄才知道,原来自己喜欢楚岁朝。
这次叶珺龄也听说了楚岁朝入宫罚跪的事情,他简直心疼的要命,可他又没有立场正大光明的来看望,正好叶熙沉也想看望楚岁朝,可惜进不来宁安侯府,叶珺龄才出了个主意混进来,此刻他就跟个真正的店小二一样,执壶躬身,站在一旁伺候两人,觉得自己只要看着楚岁朝就心满意足了。
楚岁朝和叶熙沉边吃边聊,他并不对叶珺龄也跟着来的事情多说什么,毕竟他若是说的多了显得太关注叶珺龄,干脆就无视他,当成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转而取笑叶熙沉:“阿熙,你装小二装的有模有样的,我一开始都没认出来。”
叶熙沉在楚岁朝手背上拍了一巴掌,抱怨道:“你还笑我,要不是为了看望你,我至于吗?”叶熙沉见到楚岁朝看着状态还好,也就不再多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毕竟入宫罚跪这件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提多了难免楚岁朝难堪。
楚岁朝想起之前叶熙沉说过的事情,问他:“你近来如何?之前不是说叶伯父有意和周府结亲吗?”
叶熙沉立刻郁闷起来,“我劝过君父两次了,他依旧固持己见,非说周家的嫡出双子身份高,对我将来仕途有帮助,毕竟有个正一品殿阁大学士做岳丈,是旁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你还是不愿意?”楚岁朝倒是有点不能理解了,叶熙沉的君父给他挑的这门亲事,可算是为他将来铺路了,这其中的用心良苦谁都看得出来,可叶熙沉为什么如此抵触呢?
“我已经快要扛不住了,打算答应下来了,”叶熙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觉得这清冽芬芳的液体入喉,驱散了不少心中郁气。
“阿熙,我不明白,殿阁大学士周儒峥乃是朝廷栋梁,深得陛下信重,他家世代清贵,想必家中的嫡出双子都是严格教导的,应该不会是什么娇纵刁蛮的人,在说叶伯父也是为你好,这些道理你不会不明白的,那你在抵触什么呢?至于周子澈性子不太好的传闻,我觉得你大可不必在意,传闻而已,怎可当真?”
叶熙沉沉默片刻后说:“我也不知道,大约是不想把身边正君这样重要的位置作为利益交换吧。”
一句话把楚岁朝所有的大道理都打败了,正君这个位置,是陪伴他们一生的存在,不光是托付中馈掌管内宅,也是最为亲密的枕边人,正君之位是此生不都能休弃的存在,若是能给自己真心喜欢的人,那才是不辜负,不像楚岁朝,碍于皇权威仪,被半强迫的给了一个皇子,虽然当时楚岁朝没有喜欢的人,但谁能保证将来他不会遇到这样的人呢,楚岁朝若是将来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别说正君之位,连个侧君之位他也给不了,他的两个侧君之位,都是利益交换的筹码。
两人都沉默下来,心中各自有感伤,像他们这样高贵的身份,也有这许多身不由己的地方,反倒不如那些平民百姓,最起码能自己挑选喜欢的人做正君。
叶珺龄在一旁听的心里不是滋味,把两人的酒杯都填满,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真心爱慕,是不在意位份高低的。”
以前楚岁朝和叶熙沉在一起玩的时候,叶珺龄经常在旁边,或是添茶或是加炭的伺候,但他极少有从中插言的时候,楚岁朝听了他的话倒是想起穆卿晗,凭他的身份,无论嫁给什么人,都能做正君,可他当初却非要嫁给已经定了正君的楚岁朝,就算是只能做侧君也浑不在意,这大约就是真心爱慕了吧,楚岁朝轻声呢喃:“真心吗,可是到底什么样的情感才是爱呢……”
叶珺龄抬头凝视楚岁朝片刻后说:“对,真心爱慕的人,即便是只有侍奴的名分,那也是心甘情愿,重要的是能陪伴在心爱的人身边,长相厮守。”
楚岁朝觉得,情爱于他遥远如同天边皓月,他的一生都必须为楚氏的宏图大业殚精竭虑,真的不剩下多少精力去为情爱耗费了,抹去那些忧伤的情绪,楚岁朝说:“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与阿熙这样的身份,是没资格强求这些的。”
叶珺龄神色黯然下来,低下头不再插言了。
叶熙沉深深吸气,他知道自己就算在不愿意,也得把周子澈娶回家,就算周子澈真的跋扈娇纵,他也得装着宠溺对方,深深的理解了楚岁朝的生活,叶熙沉有些怜悯的看了楚岁朝一眼,身不由己的感受,恐怕楚岁朝最能明白了,不愿意在说下去,话题太沉重了。
可楚岁朝没这些想法,穆端华并没有什么娇纵跋扈的性子,他端庄稳重,对楚岁朝百依百顺,身上倒是没有皇家典型常见的自私和虚伪,楚岁朝并不反感他,而且近期他们相处的也很好,自从小产当日的事情发生之后,楚岁朝知道穆端华对他的情意,楚岁朝也渐渐的学会接受这些情意,并且能够给出最大限度之内的宽纵和恩宠,这些是他自己愿意做的,所以并不觉得难过。
两人都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叶熙沉转而说起了近日听说的一些消息,“好了岁岁,我们不提这些,我的事情好说,倒是你,我听说陛下准许你参加今年的科举了,这可是打破了千年来的传统,尚主不入朝。”
楚岁朝也来了兴致,两人又对政论和一些科举相关的事情各自发表了看法,接下来的时间就都是聊这些了,叶珺龄一直在旁边布菜添酒的殷勤伺候,等到夜半三更了,楚岁朝和叶熙沉都喝的醉醺醺,大约是在自己家里的缘故,楚岁朝喝的有点多,他是很少这样的,酒会让人反映迟钝,丧失理智,所以在外面的时候,楚岁朝从来不敢多喝,不过在家里面对叶熙沉,他倒是放开了很多,楚岁朝是微醺,叶熙沉就醉的更严重一点,楚岁朝派了一辆马车,又指派了一队玄羽卫护送,把叶熙沉和叶珺龄从宁安侯府后门送出去了。
染霜扶着楚岁朝,看他走路脚步虚浮,更加小心的悄悄把手揽在楚岁朝腰上,就怕他一个不甚跌倒了,把楚岁朝送回穆端华房里去了。
穆端华接替了染霜的位置,扶着楚岁朝让他坐在小榻上,吩咐沐冬:“快去煮一碗醒酒汤来。”
沐冬应声赶紧去了,楚岁朝醉眼朦胧,但他头脑是清醒的,只是身子略有些感觉迟钝,起身往侧面的小间走去,想尿尿了,穆端华赶紧跟着他,楚岁朝靠在穆端华身上笑眯眯的说:“端华,把腰封给我解开。”
穆端华闻到楚岁朝身上有淡淡的酒气,还在纳闷怎么今日楚岁朝喝酒了,平日里他都是极少饮酒的,若是没有应酬,在家中几乎是滴酒不沾的,穆端华扶着楚岁朝让他站稳,一手揽着楚岁朝的腰,一手去解他腰封,而后帮他退掉了裤子。
楚岁朝不满的在穆端华耳垂上咬了一下说:“扶着。”
穆端华脸腾的一下红了,扶着什么他自然明白,其实看过很多次了,楚岁朝的鸡巴多少次肏进他身体深处,在里面贯穿撞击,穆端华也无数次用口腔去丈量那粗大的巨龙,可是此刻却莫名的有点羞涩,颤巍巍的扶着楚岁朝的鸡巴对准了恭桶,穆端华扭过头轻声说:“主君尿吧。”
楚岁朝酝酿了一下,一股水流从马眼里射出来,等他尿完了,穆端华抖了一下楚岁朝的鸡巴,把那上面沾染的水珠都抖掉,而后蹲下拿起旁边的锦帕擦拭,可是过程中原本软垂的鸡巴却逐渐硬起来了,穆端华脸色更红了,他也有些心猿意马。
楚岁朝就不管不顾的用龟头戳穆端华的唇,穆端华张开嘴巴含住龟头,舌尖轻柔的舔舐,跪在楚岁朝面前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前后摆动着头,把那鸡巴含的越来越深,顶在喉咙上的时候他下意识想干呕,可是依旧压抑着本能的反映,尽量把鸡巴含的更深,用舌尖去描摹上面的每一根青筋,在龟头顶端来回扫过。
楚岁朝爽的腰眼发酸,鸡巴被穆端华舔弄的湿漉漉的,快感顺着那被爱抚的皮肤表面传到心灵深处,让他很想尽情抽插,不过他还没醉到那种程度,穆端华小产才半个月,虽然现在已经能下地走动,但依旧是不能侍寝的,舔了一会楚岁朝就让他起来了,就算有地毯,但地上依旧是寒凉的,穆端华现在可不能如此跪着。
穆端华知道楚岁朝已经禁欲半个月了,每天陪着他,但他却不能侍寝,心里有点心疼楚岁朝,想着既然今天主君有兴致,那不如叫了媵君过来,穆端华说:“妾现在的身子不能侍奉主君,可是妾也不想委屈了主君,就让媵君过来侍奉主君好不好?”
楚岁朝有点莫名,难道让他宠幸媵君,然后正君在旁看着吗?若是正君有孕的时候还好,那是为了让媵君帮正君侍奉,但现在这样,总觉得哪里不对,有点奇怪又说不来怎么奇怪,楚岁朝怪异的看着穆端华问:“你没开玩笑?”
穆端华神色坦然,“妾怎么敢和主君开玩笑,认真的。”
穆端华现在不能侍寝是没错了,但叫穆端明过来,楚岁朝总觉得自己好像那演活春宫的,若是想宠幸谁了,楚岁朝完全可以到他们房里去,何苦叫到正君这里来呢。
穆端华在旁看楚岁朝表情变换,他笑着问:“爷,难道在害羞吗?上次不是也叫了媵君过来,爷你可没害羞。”穆端华觉得今天的楚岁朝很不一样,竟然脸都红了,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好像反映也慢了一点,让他觉得这样的主君……很可爱。
楚岁朝有些恼了,瞪了穆端华一眼,转身出去了,穆端华跟在后面,两人一起去沐浴了,出来的时候楚岁朝看到穆端明已经等在寝室里了,还真把媵君叫来了。
三人一起上床,楚岁朝靠在一个大靠枕上,穆端华跪在他双腿中间不停舔弄他鸡巴,他动作很激烈,又吸又裹的,发出了淫靡的‘啧啧’声,穆端明已经退去了衣衫,赤裸的身子贴着楚岁朝扭动,楚岁朝的手就按在了穆端明的前胸,在他两个奶子间来回抚摸,掐揉红艳的奶头,拉扯他的乳环。
穆端明发出了颤抖的呻吟,挺着胸把奶子往楚岁朝手里送,楚岁朝玩的更起劲了,把他两个奶头都玩的红肿,侍寝之前就已经把全身的淫规都卸掉了,但穆端明因为穿了乳环的缘故,在每日带着乳夹,他的奶头就越来越大了,现在穆端明的身子几乎是楚岁朝后院里最好把玩的,他阴蒂是最大的,奶子虽然不及庄湛瑜的奶子大,但他乳头是最大的,捏起来软软的,手感特别好。
穆端华把楚岁朝鸡巴舔的梆硬,从床内侧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把短尺,递给了楚岁朝,而后他和穆端明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在楚岁朝面前张开双腿,把自己最淫荡的骚逼展现在楚岁朝面前,穆端华的意思很明显,媵君的逼是必须要被抽打一顿才能肏,但他自己就心思比较矛盾复杂了,他希望楚岁朝也把他的骚逼狠抽一顿,大约是一种负罪感,他没有保护好楚岁朝的孩子,总觉得愧对楚岁朝,像是希望赎罪一般,若是楚岁朝狠狠惩罚他一番,他心里就能少一点愧疚。
楚岁朝倒是不知道穆端华心里的弯弯绕绕,穆端华现在身体没有完全康复,还不能侍寝,所以楚岁朝不明白他给自己一把短尺之后也张开双腿是干什么,疑惑的看了穆端华一眼,问:“什么意思?”
穆端华的心思很复杂,但是他又没办法当着媵君的面细细的和楚岁朝说明白,他有点羞耻的闭上眼睛轻声说:“请爷惩罚妾。”
楚岁朝何等聪明,立刻就明白了穆端华的意思和他矛盾的心态,楚岁朝点点头说:“是该好好惩罚。”手中的戒尺并没有打下去,而是分别拨弄着两人的阴唇和阴蒂,用戒尺光滑的表面在两人下身来回的滑动。
两人同时发出了低低的呻吟,逼口湿润,他们本是一对兄弟,面相上虽然不相似,但这样一起侍奉,让楚岁朝有点禁忌的愉悦情绪逐渐升起,他把戒尺丢开,双手在两人的逼穴上抚摸,同时揉捏两人肥厚的阴唇,把那丰满滑腻的软肉在手心里玩弄的越来越火热,楚岁朝的手心逐渐的被两人的淫水染湿。
“唔啊!”“啊啊!”
两人同时浪叫起来,这更让楚岁朝兴奋了,他用指尖去逗弄他们的阴蒂,双手动作都是一样的,把那肉蒂拉起来在猛然放开,听着两人颤抖的浪叫,他又用手指弹弄,用指尖按揉,两个骚浪的身子在楚岁朝手下扭动,楚岁朝鸡巴硬的发疼了,但他此刻对玩弄这两人的身体有更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