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柏
“诶诶诶,
别冲动!司立!这些都是你生意场上的前辈,你把他们都得罪了,以后家裏的生意怎么办?”
吴总拼了老命扯住司立的衣服,
西装领子都给他扯变形了。
“姓刘的还在那儿,
他是电科业务部门的总经理,
你不还是想争取电科集团那个项目证明自己吗!”
司立一时挣脱不了,急眼了,
他接受的教育,
不容许他对这种荒唐的事视而不见,他不顾礼仪,
隔着老远骂到。
“你说躺在病床上的是你儿子的奶奶,
那你不就是人家的儿子!你不尽心尽力去找医生,
还在这裏说风凉话,
我看你才是整件事裏最让人恶心的人!”
魏一:“!”
他没想到这裏竟然会有人替他说话,
抬眼看去,
是个年纪不大的青年。
魏寒一看是这个羞辱过自己两次的人,
立即站在道德高点上,
顺着司立的话,
满脸悲痛。
“是我这个做儿子的没本事,这不就借这个机会,
来求一求刘总,
借他的人脉帮帮忙,不然凭魏一一个刚毕业的小子,
哪可能请到技术顶尖的医生……”
他的话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同情。
在场的,
除了司立被这话气的面红耳赤,
再没有人对此表示疑问。
魏一直视着他,直视着自己这个卑劣的父亲,
他扯住周木止的手,不让他再动作。
就在魏寒的恶意和爽快要到达顶点时,一人声如洪钟,浑厚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会场,让魏寒的兴奋戛然而止。
“谁告诉你魏一请不到医生的!”
说出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牛林声称很有人脉的大哥。
也是刚把张西芽挖走的、蓝星电子科技军工集团的董事长,牛柏。
牛柏身后跟着一个助理,两个保镖,个个身材魁梧。
刘总看到来人时,联系他说的话,脸色剧烈变动,当即就想偷偷溜走。
魏寒哪可能放刘总走。
魏家的生意在魏寒接手后的这些年缩水的厉害,这几年更是要仰仗一些刘总这样的人物,来维系公司的运转。要是把刘总放走了,那今天晚上不光白来,人脉也要断了。
刘总急的额头冒汗,嘴裏无声骂着魏寒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
魏一怎么会认识牛董?
明明他们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这时,牛柏已经走到他们跟前,无视了正在拉扯的两人,先和魏一打了个招呼。
魏一平时和牛柏接触不多,此时更是惊讶于牛柏的维护:“您怎么会来这裏?”
牛森带着让魏一熟悉的笑容,从牛柏身后出现。
“我和大哥接到了这个宴会的邀请,听牛林说魏小同学今晚也会来,我们开车碰巧路过,刚好过来看看。”
还站在附近的服务生觑了牛森一眼。
什么听说、碰巧。刚好,真是一套又一套。
不过真别说,演的有模有样的。
牛柏的眼睛挪向刘总,刘总眼看是躲不掉了,肥胖粗短的手交握在身前,扫帚眉也温顺垂下。
“牛董好,您能来真的让这裏蓬荜生辉啊!不知道您今天也会……”
牛柏毫不客气打断了他的恭维,“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这下,轮到魏寒的脸色剧烈变化了。
连刘总都要恭敬对待的人,竟然被魏一搭上线了!
魏寒慌忙解释:“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就是我儿子男朋友把我打了,我们发生了点争执,吵了一架。”
吴总看着这神转折一样的发展,目瞪口呆,拉着司立的手松了力道。
司立趁机挣脱,上前辩驳,“胡说,你这是颠倒黑白!分明是你拿自己母亲的病情威胁你儿子,和这个姓刘的做骯臟交易!”
吴总扶额:这楞头青。
牛柏皮笑肉不笑问魏寒二人,“你们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他说话干脆利落,言行举止都带着股让魏一熟悉的感觉,魏一看看他和牛森,又看看周木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