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忽然,我发现有某个地方不对劲儿!
低下眼睛一看:仿佛石膏变成了玻璃一样透明,而我的那受伤的手臂,在玻璃的包围之中,已经看一出有什么伤痕了!我吃了一惊——我刚才正是用那只手臂在摸自己的下巴的!
但迟疑地看了看手臂,发现它确实没有问题了。我的手臂好了!我难以置信的看着戴在手指上的指环的挂在胸前的护身符,这三个宝贝在昏暗的房间里,在发着诱人的光彩,但却没有光。一种温暖的感觉,在我稍加注意之后,从三个宝贝里,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溢了出来,浸沐着我的身体。那是一种麻酥酥的别样感觉,怪异而又蹊跷,却偏让人欲罢不能的想继续尝试这种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逐渐觉得那种感觉变了味道,仿佛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力量需要发泄出来。但我又知道那是什么力量——那是灵力吗?不知道,我不知道如何用它,只是觉得身体里好像有着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在流淌着。
我久久地注视着这三件宝贝,特别是不时的忍不住要用手去摩挲那件护身符儿。我拉开窗帘,把它举起来,对着外面朦胧的月光,看着它们。它们一点也不漂亮,轻敲没有悦耳的声音,注视也没有夺人目光的色彩,但却是那样的吸引着人。我忽然象来了灵感一样的意识到——那种吸引不是来自于声色,而是直接指向人的内心的深处的一种直接的吸引,它不经过人的意识的任何处理,简直就象一个美艳的少女吸引着一个健康的小伙子一样完完全全是出自一种本能!
这宝贝象是在和我的心灵,在说着我所不知道不能的哑语一样,而我,能够感觉到那种亲切的交流却偏偏不能知道它们在说什么!
我忽然想到,还有一点,就是这三件宝贝要配合起来使用,方才有这样动人的效果——而且,那三个精灵也许早就知道了这么一点,但它们三个精灵为什么没有能够轮流使用这三件宝贝呢?旋即,我又明白了为什么——他们其实并不是相互信任的亲密无间的三个人,而只是各怀鬼胎的三个朋友,所以,他们谁都担心,其中一个人,一旦得到三件宝贝就会灵力大增而远胜自己,结果宝贝被别人永远的带走了。我叹了一口气——红云知道天堂与地狱的区别,却偏偏走不出来!也许她是应该带着这个共同修行了三千年的两个精灵,在人世的轮回里再走一遭,才能明白有时候,为了一些目的,冒险是值得的。
如果我从来不向女孩伸手告诉她们自己想要她也许我现在还是一个纯洁的处男。是的纯洁。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我要永远停留在腐朽的静止之中,直到自己的纯洁变成一种酸涩的味道,看着别人出双入对兀自眼红吗?
也许有不快也许有伤害,但有时候冒险真的是值得的。如果是为了自己合心贴意的爱人——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冒这个险!愿意用自己的灵魂去冒这个险……
这样想着,困意全消。
想起红云他们的房子,我决定现在就过去看一看,看看他们留下来的功夫秘籍到底是什么样的。它与《生死书》有什么差别呢?也许这三个精灵能活在世界上三千年,对我来说,就是吸引了。
在我穿衣服的时候,觉得自己手臂上的石膏有些碍眼,想了半天,还是留着它——我不想自己太招摇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要是这么快好了,那岂不是让人怀疑?那可就麻烦大了。
结了宾馆的账。我是走着去那个小区的,这时候新一天已经开始了。当我走到那个小区边上的时候,已经快到凌晨一点了。这个时候的大街上仍然车来车住。走进小区的时候,我发现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个窈窕的女郎,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着,也许是喝了不少的酒。
(奇怪的是,我还看到了许多朋友愤怒的眼神——他们竟然是狠狠地看着我的——你还想不想写中国的“野蛮女友”了?你就不能专一点吗?女人还不够多吗?”呼`&&,许多砖头飞了过来……)
我有点奇怪,这么一个单身女子,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在这里晃什么呢?这么晚了,她家人不着急吗?好在这是在这样一个建好的漂亮楼房林立的居民小区里,要是在哪个小巷里,这样摇摇晃晃走在深夜里的女人可就危险了!
但奇怪的是,她好象在指引着我前进的道路,最后,竟然晃晃当当的走进了我要去的那个楼栋里。我远远地看到她在楼下,打开居民共用的那道防盗门,然后,大门咣噹一声,关了起来。
我跟着走了过去,发现门口的地上,躺着一串钥匙。我把它捡起来,想了想,也许是刚才那个女人掉在地上的,但她一定会让家人开了她的房门了,那么,我就不知道她位在哪一层呀!忽然想起她回家会开灯,赶紧退到楼下的小路上,看了半天,谁家的灯也没有亮,这让我很失望!我今晚不可能把钥匙还给她了,因为我不可能在深夜里一家一家的问是谁丢了钥匙。我想把钥匙留在地上,又担心它被居心不良的人拿去偷了这个邻居家事小,要是这个女人因为这个让人强暴了,那我会不安心的。想了半天,还是在自己的手心里摇晃着那串钥匙,慢慢向楼上走。
我没有开灯,但觉得好象这个夜晚并不太黑一样(后来才知道是灵力足了,天眼通的第一个层次基本上达到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