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
我说那么这一段时间我们就没什么事情了,我看你有一点点紧张呢,一定是对这种空调房间有些不适应是吧?其实我也不是太喜欢这种房间除了它很安静和没有什么人打扰之外。
叶芝说房间其实挺好的呀。
我就对她说让她到卫生间洗个澡,反正明天就过生日了,今天就洗一洗吧。她吓了一跳,但禁不住我的劝说,也就答应了。
我把浴缸蒙上保洁卫生的一次性的浴膜,然后,放了一下子水。回到房间时我看叶芝的脸红得不象样子。她对我说,这房间真是热呀!
我对她说:水放好了,你可以去洗澡了。
叶芝犹豫了一下,就要往房间里去,我叫住了她,对她说,把外衣全脱在房间里,卫生间的水汽太重了,会把衣服弄湿的。要不她到卫生间脱了以后,我再到卫生间去把她的衣服拿出来也成。
她连说不行,还是在外面,害羞的把外衣脱掉了,她的身段还算不错,就是太瘦弱了。两腿修长,但胸部好像还没来得及发育一样样。
她知道我在看她,连耳朵、脖子都是红冉冉的。然后,只穿着贴身的内衣,跑进了卫生间,喀嚓一声把门反锁起来。
我轻轻的笑了一笑,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宾馆里卫生间的门,是可以从外面打开的,根本就反锁不住的。只要我用个硬东西在锁孔上转一下,门就自动打开了。
我看了一会儿电视,但有点心神不灵。看起来,我的天眼通,还是有用处的,甚至,在关键时刻,还能发挥决定性的作用。也许,现在所差的,就是自己的修行了。而这是需要时间的。另外就是要勤修——如果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的话,那也就只有靠勤来补拙了。
估计,叶芝也应该洗个差不多了。我把下午在侍街上买了那套保暖内衣拿了出来,撕开包装,抖了开来。然后,轻巧的把卫生间的门打开。
叶芝一声惊呼。坐在浴缸里,用浴巾把自己的紧要之处挡着,惊慌的对我说,简直带着哭腔:“不要,你快出去吧……““我不会做什么的,你放心吧。我只是把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给你送过来——是一套保暖内衣,希望你能喜欢。“一边说着,我一边把衣服放在洗脸池子上。从镜子里,看到了她那张带着慌张的脸儿,让人心疼更让人心跳。
“不要!我不要你东西,你快点拿出去吧……“叶芝简直要哭出来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非要不可!“然后,把她的穿进来的内衣,拿了出来。然后,转身退出了卫生间。
走出卫生间,刚走几步,觉得什么东西落到了地上,低头一看,是叶芝的底裤,被我不小心一起拿了了来,现在落在了地上。
我正想把它捡起来,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由得愣住了。
那条底裤的颜色,根本就不是蓝颜色的!而是一种淡淡的紫颜色……
#文#我只觉得自己的头脑一片空白。
#人#原来我自认为自己的高明,本来就荒唐得不值得一提!
#书#原来我以为自己开了天眼,原来根本就没有!
#屋#可笑的是刚才自己还那样得意呢!
我默默的把她的那条底裤捡了起来,然后,在房间的床头柜里,拿了一条宾馆放在房间里售卖的内裤,送到卫生间去了。
我呆呆的坐着,不知道电视里放的是什么节目,不知道如何是好。我自以为自己聪明,其实,从一开始,就显得不如叶芝的成熟老练。她就象是一颗树一样,虽然现在长得不高。而我,顶多算是一朵长得难看却娇气的花朵一样……
这样想着,直到叶芝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穿着我给她买的那套内衣。
我看了看她,没说话。
叶芝也有点手足无措,好象并不像我想象中间中间的那样成熟老练。她拉着衣角,因为房间的温度挺高,并没有马上就穿衣服。她嗫嗫地说:“这衣服多少钱?我等会把钱给你。”
我叹了一口气说:“不管你怎么想,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不是想让你觉得你久我什么,也不是让你觉得我高高在上象个救世主,也不是想其他非份之想……我只是觉得,可能,现在我比你过得好一点。而你又是我的朋友,是一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朋友。人家说朋友要有福同享!我想要我使出自己的钱或者所有的财富与你平分,也许我做不到,但我又想表达一下我对你的尊敬与亲切,所以,我没送你鲜花或者其他浪漫多情的东西,而只是送你一件实用一点的生日礼物,希望你不要拒绝,好么?”
叶芝不说话,过了许久也不说话。头发上的汗水和刚才洗浴时留在头发上的水分,顺着她的头发丝,慢慢的往下滴着,把她内衣肩膀打湿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她一动也没动,好像是顺从更好像不是顺从而是冷漠。
我用一只手拉了拉她,对她说:“我现在这样独臂人一个,不会伤害到你的,你还不放心么?过几天,我们各奔东西了,也许永远也不再见面了,让我们说点愉快的事情吧。先让我替你把头发吹干吧。”
她点了点头。我把她拉到卫生间去,拿起挂在墙上的电吹风,为她吹干头发。她不好意思的说:“我刚才还想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