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下来,仍然停在这么多天以来,一直停靠的地方。
在刹车的一瞬间,我已经开了车厢,轻松地跳了下去,快步走向了那个别墅,象一个麻利的工作人员一样。
按我在望远镜里的观察,十三秒种之后,那个驾驶室里的保安,才会从车上下来,去开车厢的锁。
果然,等我闪身进了那个别墅,却走向地下室(向别墅去有两个fbi,而且,这几天东西都是搬到地下室去的),这时才听到那个保安轻轻地“啊”了一声,但很快闭嘴。
他一定以为是他自己疏忽了,所以,只是假装把锁先打开,才开了门。
我的意念之波向外扩展,很快锁定了目标。
山本武志在三楼。
那是一间挺大的会客室,而且,会客室里,应该是有四个人。
山本武志,那个我曾经见过的帮山本武志忙的印第安巫师,另外两个,却是非常强壮的个子不高的青年人。
他们只是普通的保镖?山本武志,还请了别的帮手?
我怎么从来没有在望远镜里见过?或者,他们是今天才来的?
我想了几秒,转身向上走,向那两个在门口有一点疑惑的挂着fbi的胸牌的譬卫人员走了过去…
第040节攻心为上
两个fbi警卫,其中一个人抬了抬手,似乎想挡住我,但似乎,又被我的笑容和自信的步伐迷惑住了。
等我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我的微笑越来越让他们觉得自己唐突的时候,忽然,我的双手“刷”地一伸,象影子一般一闪,同时,那两人的脑袋向一起一撞!
“咚”的一声闷响,两个家伙身子一软,瘫痪在地上。
伸出手,我把他们把到桌子后面,勉强把这两个大个子塞进了桌子下面,用椅子挡起来,转身上楼。
二楼没有人。
迟疑了一下,似乎,现在扭头就走,也来得及。
害怕吗?
我只是人,不是神。
外面的厢式卡车,正在向外面搬各种各样的杂物。
我再迟疑了几分钟,听到卡车关门的声音。听到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和楼下指挥的人不耐烦的声音。
然后,那辆卡车开走了。
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在二楼的平台上,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似乎,这空气变的香甜。
似乎是在留念此什么。
我又想起在女子监狱里那此无聊的傍晚,空气里那些女人的味道。
既然我选择了这样的一条路,又怎么能后退?
就算我放过山本武志,他也会大方的耸耸肩膀,放过我?
不可能!!!
今天,必须有一个人是死的!
死也没有那么可怕——多少次,我是那么接近死亡?又有多少次我送别人上路,比如说刚才!
也许,死是另外的一种活的方式,就算我自己也去尝一尝,又有什么不可以?
我忽然象是表演似的兀自笑了一笑,轻松的,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上了楼。
甚至,在推开门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多想,只是轻轻一用力,三四米宽的两扇门听话的无声打开。
手在门上的感觉仍然非常的美好——那扇门,一定是今年的新鲜地云杉木打造的,我还能感觉到留在手指是尖上的那种云杉林的芬芳。
一间空旷的会客室,装修的非常豪华,而且,有整整一面墙。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线装书,另外一面墙上,放的却是无数古董样的艺术品。另外一面墙,却是对着灿烂阳光的整整一大面落地玻璃窗!
这房间的另外一面,就是我推开的门的一面,门两边的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我眼角的佘光一扫,这面墙也没有什么古怪!
在房间的正面。有一张古色古香的榻榻米,上面跪坐着三个人,另外一个人随意的抱着腿坐着。
他们的眼睛都看着我。
似乎是惊讶,又似乎是责怪,或者…
唯独眼睛里没有惊慌和害怕。
他们在等着我,似乎早就在等着我现身!而且,眼神里有吃定了我的意思。
“有客人来,怎么也不欢迎?”我微微一笑,眼睛并不看任何人。
似乎是在问那个古董架上的一尊塑像。
“要是你连门都不会敲,又怎么叫我们欢迎你呢?何田田先生?”山本武志脸上,波澜不惊。
“哦?这么说,我是没有机会喝一杯茶了?”鬼才稀罕你的欢迎呢!我想,随口说道。
“要是你不再打坏我的东西,嗯,也许我会考虑给你一杯茶,可你敢喝吗?”山本武志扬了扬眉毛,象一个二十多岁调皮的小伙子一样神情——真是tmd妖怪,怎么每看到他一次,都会感觉到他更年轻了一此,难道,岁月在他的身上起反作用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