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痒得扭自己的身子,“坏死了,哥哥!”
“还想要吗?”我问她。
“天啦!你真是色情狂呀,都这么多次了,你想要我的命呀!饶了我吧,想要的话你去找别人吧!嗯——,你现在到xx公路边去等着,说不定小玲姐会提前来呢!……”
娇嗔的话语里透着酸味儿。
我不接她的话,但心里却有了些不舒服,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里叹道,没有人会是十全十美的,我不是,她也不是,也许没有人是——要是那它就是神了!更不会有人无条件的爱你,象你的一个忠心的奴仆,只为你生,仅为你死容忍你一切的错误与不公!
小玲象是知道自己说的话有点不合时宜,但她又不可能向我认错,所以她也索性什么话也不说,只装作累得不行,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停了几秒,我从身边的纸盒里,抽了几张纸,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汗水,然后,在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吻了几下。她的小脸儿烫烫的……
我还是爱她的,哪里能计较她的点点微不足道的少女的小脾气呢!
她这样,象是海棠春睡的样子,娇懒里透着柔美。
“我爱你,不是把你当作盐的玫瑰:黄玉
或者布散火焰的石竹的箭;
我爱你,如同某些幽暗的事情在爱秘密地,爱在阴影和心灵之间。
我爱你,仿佛不开花的植物,却把那些花的光,收到本身里面予以隐藏。
多亏你的爱,我身体里面活跃着泥土里面升起的那种紧压的空气。
我爱你,不知道怎么爱,何时爱,哪里爱;我爱你,直接地,不骄傲也没有问题:我就这样爱你因为我不知道别的方式来爱,只有这个方式,里面没有我也没有你,这么贴近,我胸上你的手就是我的手,这么贴近,你带着我的梦闭上了你的眼睛。”
……
我轻声的吟诵着一首首诗给她听。小玲的脸不再是烦闷的表情,而是慢慢舒展开来,回复了她少女的那种纯洁甜美的光彩,然后,带着一丝微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我躺在小玲的身边,想着刚才的暴虐有些愧疚,但,也许真的无错无对,就象丁总说的那样,真的就象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如果不是丁总说我与小玲没有姻缘,我的自私的灵魂,绝对不会心狠的连续几个小折腾小玲这样一个自己爱着的女孩,而如果真是这样,我与小玲,又如何能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呢?
什么是对?
什么是错?……
这样胡思乱想着,意识逐渐变的浅淡迷糊起来。
我象是睡着了,正有这种清明与迷糊的意识之间,我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脑海里浮现一个青衣老道士,看不出多大的年纪,却是一脸的愁容,象是弯着腰,坐在一个虚空里,长吁短叹,嘴里反复说着一句话——“俺怎么这么倒霉?……俺怎么这么倒霉?……”
(艳遇二年元月。注:引用的诗仍然是聂的。)
第082节青衣老道
满心疑惑!我是在做梦吗?不会呀,我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呀!
但又很真切,象一个人在我的面前和我说话,或者,就象小玲在我的枕边耳语。
我一个激愣,是什么?难道,我们现在住的房间是个鬼宅不成?闹鬼了?好像也不对呀!怎么前些天没有闹鬼这几天会有呢?
“俺的命为什么这样苦哟!……倒霉呀!真是倒霉,我的命乍这样苦呢!……”那个道人还是在不停的捶胸顿足着,唠叨个不停。
“他奶奶的,半夜三更的,这是什么妖魔鬼怪在这里装神弄鬼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心里想着,在心里骂着。
“我已经这样倒霉了,小兄弟你还骂我,嗳,我真是倒霉透顶了!”那个老道忽然抬头,象是在什么地方看着我似的。
天啦!可把我吓坏了。我一个激凛,从床上坐了起来,左顾右盼,却哪里有人儿。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点动静,小玲在睡梦里,带着甜甜的笑,睡得正香呢。床头那盏夜灯,正散发着桔黄色的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