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套别墅,就是钱云的住处。就算是在乌拉尼西亚这样的不富裕的岛国。要在首府所在地的半山腰上买一套别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就算秀秀是个法官,工资算不错,她仍然买不起这样的别墅。
难怪,我刚才在别墅时转一圈,觉得气息自己很熟悉,本来以为是因为秀秀是小丽姐姐的原因,没有想到原来这房间里自己熟悉的气息,事实上是钱云留下的。
秀秀只是和我聊天,没有半点想要做饭的意思。
她有点失神了,我觉得。我问她什么,她都回答,但我不问的事情,她绝对不说一个字。她也绝对不多说一句话…她似乎心事重重。
最后,还是我,在厨房地冰箱里,找了几条鱼,红烧了一下,然后,又做了个紫菜汤。等把饭菜放到桌子上,请秀秀过来。
秀秀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端起碗来,慢慢地吃饭,仍然不想说什么。
我本来,想用饭菜的美味,来打动她一下,想一想家的好…但是,她这样没精打彩地吃着,估计饭菜在她嘴里也不会有什么美味可言。只好作罢。
我想,秀秀一定在等着钱云的出观。
我猜不出来,钱云在门口出现的时候,秀秀会不会冲过去,投入到她的怀抱里…
我更猜不出来,钱云见到我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但下午地时候,钱云并没有出现。原来,因为天气的原因,航班取消了。
秀秀吃完中餐,便回她地卧室去休息了。开始的时候,辗转反侧,很不安稳。但过了半个多小时后,沉沉地睡着之后,反而,不容易醒来。所以,她这一觉,一直睡到黄昏才醒过来。等她一觉醒来后,立刻便打了个电话给钱云,这才知道钱云滞留在夏威夷。今天不会回来了。
速时候,我已经无聊地看了十几本乏味的法律书了。
后面的一夜,我与秀秀都在回避一此东西。
所以,吃完饭后,说了几句话,她仍然闷闷不乐地回卧室睡觉去了。
我向她要了几本关于本地方言的语言书和学习的音像光盘,恶补了一晚上的语言。这个岛国的官方语是英语,但方言和英语,却都是这个岛国地通用语言。
学一点,毕竟要比不学的好。现在学它一学,说不定马上就能用到。
在离开太极岛之后,一直没有性。奇怪的是,没有,反而也不再去想它了,它也便不再困扰我了。也许,就象把石头推上山,没有再把它推到了山谷。所以。这块石头在山顶,虽然危险,但却没有那种地块大石头从山顶冲向山谷的破坏力了。
这样也好。
我也该收一收心了。
第二天,秀秀在家呆不住,她说她要去上班。我没有觉得有什么危险的不安感觉,于是,告诉她,如果钱云回来,要告诉她正午时分,到中心广场去找我——告诉她我是个中国来的牧师!
秀秀上班。我也没有呆在家。
于是先在开着车在岛上转了一圈,然后,到城市中心,步行到处转悠一下。
这个岛,很漂亮。但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岛的民族特色似乎不够强。
许多建筑物是欧式地风格,和其他地曾经有过被殖民历史的国家差不多。
不同的是,在这个市中心许多店,是日本人开的。许多招牌也是日本的…这大概和日本现在是这个岛国的最大援助国有关吧。
街上的游客,各个肤色都有,但仍然以日本人偏多。
华人照例集中在一条不是太长的唐人街上。据说这条街的历史也不久,也只有十几年历史而已。
昨晚学的土著方言发挥了很大作用。我先是听,然后,也慢慢地可以和当地人用方言聊几句——吹呗!
他们都深信不疑——我来这个岛很多很多年了——不然,怎么方言讲得这样好!外来地游客和其他移民,一般都讲英语的。
我只是笑,受到了鼓励,吹得更凶了。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转性了,怎么这么喜欢说一种新的方言?
等到中午的时候,我去了中心广场。
毕竟只是个岛屿,所以,中心广场并不大。
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每一辆车,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得到。
但正午过了,火辣的大阳慢慢西移,仍然没有钱云出现的半点迹象。
不应该呀!我想。这丫头一直很机灵的,而且,非常地好奇。她怎么可能不来看看我到底是谁?难道她不会怀疑那个人就是我?难道她一点也不想我了吗?不可能呀~我甚至有一点犹豫——既希望她猜不出来我是谁,因为她见到我的时候会大吃一惊。但我又希望她能猜出来,那个救了秀秀的人,就是我,因此,她飞快地来见我…
她猜出来那个人是我,就会来见我吗?
似乎,我并不能肯定,我能控制许多神奇的力量,但却并不能控制一个女人的心。
我开始动摇,开始不再那样的自信。
链云也许…事实上,她也没有说过她喜欢我,而且,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是乱糟糟地…
是的,我现在地一切都是乱糟糟的。
如果,当初,我没有见到小丽,没有那一晚上的替人值班然后与小丽相遇的经历,也许,一切,我的生话,都在确定之中。我仍然在那个监狱里做一名警察,也许,我现在,会是那个监狱里的一个小头头,如果不出其他的意外的话…我会结婚,会和一个象自己一样平常的女人一起,生个孩子,日子过的不那么得意,却也没有什么失落,每天喝一点小酒,打打牌,也许去k歌,去钓鱼…
大家都会说我是个好人…
现在!我在大街上,在一个异乡的空气里,烈日在我的头顶。
我在等着钱云,心里有一点烦躁。
是的,等待都让人不安。
天空里的云彩,不住地变幻着,慢慢地堆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