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没有醒来,只是一场昏迷中的春梦?
也许吧!既然是做梦。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我的嘴唇开始贪婪地寻找那枚抚慰受伤灵魂的乳头,同时,手一把想要把这个梦里的女人抱个满怀——不要再向前飞了,停下来,让我们在云雾里做爱吧!我要你,不管你是谁,既然命运已经安排……
但是,我感觉到了不妙。
没有梦里那种心想事成的感觉。
我没有停下来,而是有了一种失重的感觉,象是被惯性甩了出去一般。
猛然睁开眼睛。
看到两条洁净光滑的腿,好象很熟悉……在反射着清晨的朝霞。
但这两条腿,正被我的手牢牢地抱着,锁住了。
现在,我正和她一起,在摔倒的过程里!
在身体接触到石头地面但痛的感觉还没有传递过来的一瞬间,我明白过来:我正被丁总扛在肩头奔跑以控出我肺里的湖水——她一定是以为我被水淹死了。
而我醒来后忘情的拥抱,让她和我一起摔倒了。
身体落地!
还好,我在下面。
本能地勾了勾头,防止脑袋被摔碎——任何练过的都知道,要让肩背部先落地才安全一点。
但……这么轻轻地一勾头……
鼻子却嗅到了女性迷人的味道,而且,我的头的位置,不太对!
甚至,我的嘴唇,亲在了一块最不应该亲吻的位置……
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开始时,我的下面一热,然后,感觉到是她的脸庞,正受到这身体重量的惯性,压向了我的两腿之间,接着,她动了一下,更让我……
我们的姿势,是难堪的69……
“田田是不是醒了……”一个急迫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小玲。
我抬起头,清晨的阳光里,小玲站在朝阳的光圈里,象一个女神。
而我,抱着女神的师父妈妈……
手松开……
丁总起身。
这才发现,她一身是水,肯定都是我吐出来的。
而,她身上仅穿了一身中空的睡衣,所以,湿湿的样子,象没有穿衣服一样的透明……
“你……还发烧吗?”我问丁总。
“我……”丁总说不出话来,一只手遮着胸部,一只手,呵护着她的下体。虽然她也许知道我的眼睛,[贼吧电子书]能看穿一些物体——平常她穿不穿衣服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区别,但是,这样在阳光下,在空气里,在她徒弟,在她养女的面前,她还是害羞了。
一个成熟的女人害羞的样子,要比一个雏儿害羞的样子迷人一万倍。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是呀,我说要你背着跑,妈非要她来背,她烧还没有退呢……”小玲急切地说:“你呢?田田,你怎么样了?”
“我没有问题的……只是这湖水里有电鳗,人们以后不要下湖……谢谢……我们回家吧!”我站了起来。
我走在前面,让她们跟在后面。免得丁总害羞,在我的目光下,她整个丰腴的身体都微微有一点发红……
走了几步才想起来自己更是一丝不挂。不由得自己的脸也红了,立刻“健步如飞”,几个起落便一头钻进了自己的小屋里……
回到家里,丁总洗了个热水澡,喝了一点米粥,继续睡觉了——她还在发烧。
本来,我可以帮她退烧的。但这样帮她。不利于她本身的免疫系统的生命力。
我做饭,洗碗,拖地。打扫庭院……
小玲拖了一张椅子,坐在院子里舒舒服服地享受着这冬日的阳光——事实上,这里很暧和,也只有上午的阳光晒得还算舒服一点……
收拾了一下后。我们又喂了丁总一碗姜汤,才和小玲手挽手地到海边的沙滩上散步。
这个沙滩。应该也是整理过了!二百多米的沙滩的沙子,大概都细细地筛过,所以,并没有碎石和破碎的贝壳……很是怡人。
走了两步,觉得没有意思,索性一起切磋一下太极功夫。
虽然小玲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但是,她手上的功夫,很纯净的,是一个非常系统地太极奇门的功夫,不像我学的杂七八拉,什么招式好用,便随心所欲地用上一招。
我极力克制那种习惯,也尽力用太极奇门的功夫和小玲对阵。
所以,竟然是势均力敌!
在这样一个天涯海角的偏远的小岛上,两个时辰下来,我和小玲,竟然都觉得收获颇丰。
特别是我,竟然觉得这两个时辰里,对太极奇门的功夫的理解,比以前所有时间里所想到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