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子弹直接送出了门,再继续向前飞了出去,一头撞破了外面走廊上的窗户玻璃,再从玻璃窗飞了出去,向楼下摔落。
“惹我的人,都得死!!!”我大吼了一声!
余下的四个中队长和内勤中队人的秘书,眼巴巴地看着我,身子瑟瑟发抖,似乎希望我饶他们一命。
杀一个人是杀,杀一百人也是杀。
“不听我的话,不旗帜鲜明地支持我的人,也得死!!!”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然后,枪声再次响起,血肉横飞。
最后,会议室里只留下了我……还有一个是内勤中队的秘书小姚,被我饶了命,因为他是20%之中的好的那一部分——后来,他成了我的心腹,得力干将,一起纵横世界……
扔了枪,我揉了揉眼睛,叹了一口气。
我是越来越暴力倾向了……爽是爽一点,但这也太意淫了。
这不是一个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武力是必要的!
但它仅仅是拿在手里的最后的大棒。
在名利场上,还得按它本来的规则办事情。
还是回到现实中来吧。
结束了一段惊心动魂的意淫,我还不得不面对会议室里那不愉快的气氛。
马燕那呱哩呱啦的金玉良言还没有结束呢。
“够了,马燕,我们说正事!”我终于不耐烦打断了她的话。要是她这样一直说下去的话,这一上午,会也不能开完。
“何教导,我说的全是正事呀!”马燕奸笑着说。
“哦?那你是不打算听我的话,停下你的发言了?”我冷冷地问了一句。
马燕的面子有一点挂不住了。可能,从她工作到现在,甚至在她有记忆的二十几年生涯里,还没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不客气地对她说话——但这已经成为她的历史了,既然她选择挑战我,那么,她就要应该早有计划负担起失败所带给她的所有不幸!
“何教导,你这话就不对了……”马燕争辩说。
“停下!”我说,不容置疑。
“还能……”马燕不肯停下她的喋喋不休。
“我叫你停下!”我一拍桌子,果然,把所有桌子上的茶杯都震得当当直响。
“你就算是领导,也不能不让人说话呀?……”马燕站了起来,两眼通红,指着我说。
“够了!”我大喝一声。估计,交巡警大队办公点上的三层楼里所有的干警都听到了我的怒吼声。(楼下的办公室里宁静了片刻后,干警们一片窃窃私语:好强的肺!!!……)
有时候,大嗓门儿,就象大口径枪炮一样,杀伤力巨大。
所以,我这一声断喝之后,马燕被吓住了。
“哇……”她应声哭了起来,但却没有离开会议室。
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可不吃这一套!我冷着脸,整个会议室里,空气的温度急剧的下降。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都在看着事态的发展。
刘长远的屁股在椅子上扭了几扭,干咳了几声,才说:“这个……”
我手一伸,手掌向着他,是一个交警的停车手势,止住了他的发言。
“好吧!”等到马燕的噪声小了一点,我开始陈述。
“当我在市委办做高书记秘书的时候,当我是市公安局局长助理的时候,特别是我临来高速交巡警大队之前,我和高书记谈过,也和市局的赵局长谈过,和市交巡警支队的王支队……也谈过,他们都说雀西县交巡警大队是个年轻的集体,是一个团结向上的队伍,特别能战斗……所以,才让我过来的——让我到一个优秀的基层单位,来锤炼自己……”不由分说,我先把从本市的第一人高书记给抬了出来,然后是公安局长、交巡警支队的支队长。这叫狐假虎威!既然他们不服我这个后来的,那我就先借他们几个领导的权势用一下再说。
“虽然我不一定会在交巡警支队扎根一辈子……”先虚恍一枪。
“但我可不想由于我,而影响到我们大队团结的声誉!”我说的很坚定。
“既然马燕同志,不能配合我的工作——好!”我顿了一下,把话题岔开,说,“过几天,支队的办公会上我会和王支队协调一下,明确一下我在交警支队的分工,以后,高速交巡警大队的这一块,由我直接分管!”虽然没有和任何人打过招呼,我一样说的非常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