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赌盅轻轻放在赌台上的时候,那个倩女荷官用一种非常性感的、有那么一点沙哑的英语说:“女士们绅士们,请下注!”
我傻了眼,不是因为她美艳不可方物——美女我见得太多了。而是那个赌盅里的色子,一只角支撑在赌盅底部,在不停地转动着,象是永远都不会停下一般。
我等了半分多钟,那几只色子,仍然在兀自转动着。仿佛有一种奇怪的能量在支持着它的转动。
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赌盅,意念向里渗透,希望能看到什么电子元器件什么的,好识破这个骗局。但我却怎么感受,怎么觉得,这赌盅是普通的赌盅,而这色子,是普通股的色子,与我以往玩过的和见过的毫无二致。
这位先生,你下往吗?性感美丽的女荷官似乎在诱惑我一样问我,扬了扬她那青山粉黛一样的眉毛。
我的汗水开始向下流。难道这个丫头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嗯哼?那丫头又吱了地声。看了看我,然后,一双洁白如葱似玉的小手,慢慢地把赌盅轻轻一合,顿时,我失去勒对赌盅内色子的感应。
我进退两难。
旋即,扔了一枚一美元的筹码,哈哈一笑说:“下注,当然!玩嘛,怎么能怕输钱,不是吗?”
那荷官微微一笑,果然有六宫粉黛无颜色的感觉。诱惑,但偏偏又让人觉得那不是淫荡,真是水平超级的高。
她笑盈盈的揭开赠盅,然后,看了一看,说:“大!九点!先生,恭喜你,你又赢了三美元!”
小玲看了我一眼,非常奇怪我这一次为什么只下注了一个美元?
我挽起小玲的手臂,说:“走吧,我们玩点别的什么?”
小玲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一副一切全听我的安排的样子。
等我们收拾筹码。离开那张赌台的时候,那个洪亮的女荷官,在我望向她的最后一眼的时候,右眼的眼角,挑了挑,似乎在嘲弄着我。
我微微一笑,心里十分的惊骇。这丫头的水,到底有多深?
她要是很厉害,为什么又要在这么一个赌场里混呢?真是奇怪。
而且,她虽然是黄皮肤黑眼睛,但我总觉得她不是中国人。而且,她说的英语里,明显带着本地的口音,显然已经在赌场里呆了很久了。
要是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会举重若轻的这样厉害的意念控物,而且,双手随随便便的轻轻松松有意无意地一合。便能屏蔽掉我的意念对赌盅的探试——这是何等的高明?
看来,我打算在赌场混饭吃的打算是破灭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难怪丁总要我们出来转一转。
丁总还交代我,最好能见一见那个印第安女巫,但却并没有说那女巫在哪里,我又如何去找她呢?
搂着小玲,我有一点心不在焉了。
陪着我们的屠夫,并没有紧跟着我们,而是始终离我们有一段若即若离的距离。他明显是要给我和小玲创造一个两人世界的机会。
这时候,见我和小玲漫不经心的走了过来,便向我们迎了过来。
但他刚走两步,但止住了脚步。他的一个手下,疾步跑过来附在他的耳朵边上说了两句什么,屠夫的脸色大变。
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向我们走了过来。
他有一点尴尬地一笑说:“真不巧,有一点事情,一个重要的人我要去见一下……”
我看出来他的紧张,便问:“与奇门有关系吗?”
屠夫眼睛眨了眨,说:“嗯,或许吧,我还不知道……”
“来的人很厉害么?”我再问:“你看我们也不是外人,方便的话,我们陪你一起去,好么?请不要见外!”我直觉,这次屠夫似乎遇上了大麻烦。我与他相识,见过许多次面,但这样让他眉头紧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我想帮他。
屠夫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边走边聊。”
小玲便要把筹码给身边的随行人员,让他们帮着换。
我担心小玲的安全.便让她自己去换。小玲冰雪聪明,她非常明白我的意思,所以.她紧紧拉着我的手,寸步不离我左右。
只好带她去。
在路上,屠夫告诉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华人,在海外抬轿最大的帮会,枪会,有一个重要人物,亲自来找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