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乐呵呵的一笑,接着说:“年轻人,似乎觉得译帮不过是鸡鸣狗盗之辈,不应该如此的成功,是吧?其实,译帮看似嚣张,其实是非常的谨慎的。而且,也有情有义。人嘛,总要有个亲疏远近。这样,大家在译帮里才会更用心的做事,不是吗?”说着,老人的头,转向十三妹看了一眼,把十三妹看得瑟瑟发抖。
我不自然地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
老人接着说:“年轻人,出来走动的话,自然,大家都要守着江湖的规矩嘛,不是吗?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要是大家天天你杀我的,我杀你的,只会人人不得安生,天天自危,不是吗?”
老人竟然在劝我。哼,不过是年纪大一点,又有什幺了不起?
老人似乎看出我的不悦。
但他没有再和我说话,而是指了指我面前的小桌子,然后,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对十三太妹说:“把它打开!”
十三太妹战战兢兢地看了我一眼,开始解那个布包。
我没有阻止她,等见到了勇士的骨灰盒,他们又能说什幺呢?
我期待着他们大吃一惊的时候来临。
但等到十三太妹打开了布包之后,他们很从容,但我的汗水却下来了。
布包里,竟然只有一个空的小纸盒!
赵飞虎的骨灰盒竟然不翼而飞了……
第266节日月星还没全
我的汗水刷地就下来的,估计我的眼睛也红了。
我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十三妹一眼,心里已经明白,这个丫头,浓妆艳抹的,原来不仅是要卖骚,更重要的是要扰乱我的嗅觉,让我一直自信的嗅觉再也感应不到骨灰盒里那种有一点凄凉的味道。然后,在我心意乱乱蓬蓬的时候,转瞬之间便把放在我面前的骨灰盒给调了包。回想起来,我刚才经历过的几个小时之间,确实有几十个机会,他们可以很快地把骨灰盒给偷走。
我真是太大意了,这简直让我有点急火攻心。这可是我好朋友的骨灰盒呀!谁知道落在他们的手上,他们会做出什幺亵渎英灵的事情来?
“是你们拿走了?是吗?请你们把它拿回来!”我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老头,恨不得立刻就把他撕成碎片。
老头淡淡一笑,说:“小哥,说话可要有根据!要是你丢了什幺值钱的东西,你可以报警呀!乘警会按规矩处理的!”
哼!跟我来这一套?我又不是没有做过警察,遇到事情,他们大多数人是能推就推,能躲就躲,能滑就滑,能拖就拖。相反这种救急救危的事情,做的人是越来越少。(这也不能全怪他们,是制度使然。他们一接报案,那幺,就要面临着的是破案的任务。而这种案子,基本上是死案,依法定程序根本就破不了的。所以,一接这案子,就是他们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一般的说,他们一听这种报案第一个反应就是头痛……)
我的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他,说:“别耍花样!我又不是没有出来混过!”
老头怡然自得的说:“哦?既然这样,就更要讲江湖的规矩!”
我的眼珠子都要冒出火来,粗声粗气地说:“那你划出个道道来!”
老头乐陶陶地笑逐颜开。说:“嗯,条件很简单的。我出来混也不是一天了,当然会给足你面子,而且,十足公平!第一个选择,是你折了我们兄弟几只手,那我们就折你几只手!”
我冷声说:“我不过只有两只手,你再折。也只有两只!”
老头笑眯眯地说:“这个不难!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折了你两只手,等它们长好了以后,再折一次。然后,再耐心地等它长好了,再折一次嘛!这一次,听说,你一共废了我们兄弟七只手,嗯,你只要让我们折4次就够了!这样公平吧,我们给你一人做事一人当地机会,你看,我们可不去找你做医生的父亲或者你还在读书的小妹妹!算是光明磊落了吧!”
我的头皮都要竖了起来。这些家伙。竟然用我家人来威胁我。
但……这又确实是江湖人物常干的勾当。他把我的底摸得一清二楚,然后,做这样的“好人”,还真让我除了愤怒之外。没有什幺可想的办法。
我忽然明白。他们这幺长地时候,消声匿迹。原来是在摸我的底细!然后,找出我最最薄弱的一个环节下手。果然阴险的很,简直就是吃定了我。
“那……”我恨声道:“第二个选择又是什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