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然和大嫂一起进了婆家。
从前很热闹人来人往的院子如今冷冷清清，大人孩子都干瘦干瘦的，两眼无神，满脸愁苦。
“娘呢？”
记忆中的婆婆是个泼辣勤劳的女人，每次见到她都是在各种忙碌。
向来强势的大嫂一脸颓态，有气无力道：“病了，在里屋呢。”
秦小然进了里屋，见到了从前活力满满的婆婆刘金花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娘”
声音很轻，但带了浓重的鼻音。
婆婆刘金花睁开眼睛，艰难探过头来看了一眼。
“是老二媳妇啊。”
秦小然“嗯”了一声，在床边坐下。
刘金花努力探过头来想凑近了看看秦小然，但最终也没做到，只是用干瘦的手摸索着秦小然的手。
半晌，刘金花释然地松开了手。
“看你精神不错，看来日子没过得太差，要是你出什么事，我真不知道怎么和老二交代”
大嫂在一旁酸溜溜道：“娘总是惦记着老二老三，我们都没这待遇”
婆婆有气无力解释道：“老大一家近在眼前儿，过得好不好我看得到，老二老三家住的远，我看不到了，哪能不操心，都是一家人”
“老二不在，老二媳妇一个人拉扯六七个孩子，日子苦啊”
又看向秦小然道：“孩子都好吗？”
秦小然心中一酸，原来还有人惦记他们，只是大家都太难了
不过有她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平复了下情绪，点点头道：“孩子们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