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的不快,又是挑的隐蔽的小路走,环境对林放是陌生的。
一路上他都仔细註意着脚下,之前那几次摔跤可让他狠狠长了记性,他那几天摔过的跤比他之前那二十来年加起来都多。
两人说着话,慢慢地迈进一条小街。
路过一户人家的窗前,两人的身影在那糊成一团的玻璃上一闪而过,林放停住了脚,凑到了窗前。
最近元零总冲他笑。
一开始他也跟着笑,后来又想是不是自己脸上有臟东西。但是他们找的那房子没有能照人的东西,便只好偷偷地洗脸,多洗几次。只是洗过之后元零仍是朝他笑,让他心裏又是高兴,有是好奇,抓心挠肺的猜自己的脸上到底怎么了。
这一排的窗子就只有这一个玻璃是好的,只是时间久了没人打理,就差给灰尘彻底糊上了。
林放用袖子蹭了蹭表面的灰尘,擦除一块干凈地儿来,勉强能印出个轮廓来,他于是瞪大了眼睛凑近了去看。
这一看他吓得猛后退险些跌倒,房子裏有个红眼睛的怪人?!是佣兵找来了?还是别的什么?他们该怎么半?
林放心中紧张,张了张嘴,想喊住元零,但是一向不给力的嗓子第一下没喊出声来。
紧接着他就发现那怪人好像没动,他凑近了一看,发现那不是什么怪人,而是他自己在玻璃裏的映出的影子。
怪人是他自己。
林放不敢相信的上前去细看,果然那怪人也凑近了玻璃,再近些,那怪人的面容就全然落进了他眼裏。
虽然模糊不清,但他也认出了,那确实自己。
但变化之大,让他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这是自己。
一张脸上最明显的就是那双血红血红的眼睛,也是这双眼睛的缘故,让他第一时间把玻璃裏的人视作异端。
眼睛怎么能红成这样呢?红眼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