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觉得到处都是浓郁的血气。
门后一片安静,什么也没有。
他开始循着本能在街上蹒跚着走动,没多久就在另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在这裏血气浓烈的是别处的几倍不说,门底还有干涸的血渍。
林放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动了动,看样子,就在这扇门后了。
无论结果是什么样子,都在这后面了。
他一手攥紧了短刀,另一手在衣服上蹭干手心的汗,缓缓地握在了门把手上。
大门被推开,他看到放屋裏零乱的打斗痕迹,和从某个紧闭着的房门后蔓延出来的血迹,没有人。
林放只听得到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唿吸声,这其中有没有门后传来的一部分,他分辨不出来。
他缓缓地靠近了那房门,越靠近,血气越重。
如果没意外,这门后该是有人的。
只是从目前这血迹来看,就算没死,也得是重伤昏迷的程度了。
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空城裏,要伤的这么严重,死亡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林放脑海中闪过元零的脸,颤抖着推了推门,门后像是抵着什么一般,只推开巴掌大小的一道门缝。
从这小小的门缝裏,他看见房间中央有个躺在血泊裏一动不动的黑制服佣兵。
林放心头涌起一阵生理性不适,强忍着恶心继续推门。
然后,他就看到门后露出的那抹卷曲的头发和地上的血迹。
元零的头发不是纯黑色的,在光下的时候,颜色浅浅的,非常温柔。
林放不会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