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预付了元零三块硬糖。
元零接过硬糖,一块一块的小心摸过,然后才背过身撩起裏面的衣服,把它们贴身收起来。
林放本没想偷看,但是元零背过身去撩起衣服的时候,他腰后面别着的那两把疑似枪的武器让林放的视线多停留了几秒。
就是这几秒,他看到了一截带着少年特有纤细感的细腰和缠在细腰上带血的绷带。
“你受伤了?”
林放有些惊愕,开始回想之前和元零缠斗时候的情景。那时候他整个是蒙的,元零的攻击又快又猛,他很是挨了几下,要不是仗着他比元零高一点,壮一点,压制住了元零,最后怎么样还不好说。
但是他能肯定,那时候他手上是没拿武器的,不会造成这种流血不少的伤口。
说起来,元零会被他制住,是不是也有先前受伤的缘故呢?
也就是说他一个成年男人,险些没制住一个十五六岁还受了伤的男孩?
是该说他菜呢?还是元零厉害呢?
这功夫间元零已经把衣服放下来了。
“不碍事。”他说,“你现在能走的话,我们就动身去暂时居住点,天快要黑了。”
这房子大是大,但是门窗早都烂到和没有差不多了,墻上还开了个大洞。又大又空,四面漏风,根本没法儿防守,林放都觉得不靠谱。
林放透过空旷的阳臺往外一看,外面的天灰蒙蒙的,像是笼着一层厚厚的雾霾,看不出这是什么时候来。
他感觉自己恢覆了些力气,站起来走了两步,就有点儿喘,觉得不太行。
元零也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