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裏,真的是他熟悉的那个仓库吗?
这念头一出现,林放立刻开始重新打量起他所在的这个仓库。
口袋裏少掉的糖,脖子上的伤口,还有这扇打不开的门,这些诡异之处无不在告诉他这不对劲。
这裏真的是他工作了一年多的那个仓库吗?
林放在仓库裏走来走去,感觉到口渴就打开一听啤酒喝了起来。喝之前还犹豫了一下,以前他只会动店长允许的那些“滞销品”,从不动别的东西。但现在显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啤酒入喉的感觉和以前一样酣畅爽快,非常真实。就像刚刚他吃糖果的时候一样,一切都很正常。
他继续往前走,时不时拿起一袋什么食物看看,再丢回去,一切都正常的不行。直到他感觉到脚疼,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林放觉得奇怪,仓库是他负责的,他对这裏的一切都熟悉到不行,这裏怎么会有什么东西呢。
低头一看,脚的前方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
他继续往前迈步,那种仿佛踢在什么东西上的感觉又出现了,好像前面有堵透明的墻壁一样。
林放伸出手,果然无法再向前,就好像凭空出现了一堵厚厚的透明墻壁横在他面前,将仓库隔成两半。
他右手握拳重重地捶了“玻璃墻壁”一下,“玻璃墻壁”没有丝毫变化,但是他刚刚使用过度的手却疼到不行。
这疑似“玻璃墻壁”的出现,让林放的精神又紧张了一分。
林放摸着这“看不见的透明墻壁”,发现整个空间都被隔开了。
整个仓库,他所在的部分只有整个仓库不到三分之一的面积,那堵“看不见的透明墻壁”,将剩下的三分之二的仓库和裏面的货物,变成了看得见摸不着的存在。
林放看着一半在墻那边,一半在墻这边的那几箱货物,对着最上面的一箱紫米吐司伸出了手。
随着他的动作,几小袋吐司掉在了地上,箱子的另一侧,是一个光滑的切面,仿佛那堵墻把箱子平整地切开了,一半在这边,一半在那边。
林放微微用力一推那一堆箱子,箱子全部倒地,露出了整齐的切口。
……
林放对这个奇怪的仓库毫无办法。
时间一点点流逝,无力感再次袭来,不止身体上,精神上也是一样。
他感到非常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