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朝着那团模糊的人影试探着伸出了手。他难受的厉害,喉咙还有些发紧,脖颈一侧伤口的位置灼热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他的手在光滑的皮肤和衣服之间流连,指尖光滑的触感让他有触电的错觉,好在现在他看不到。
他一边在心裏默念着不是故意的,一边顺着粗糙的麻绳招到绳结的位置。
但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这个状态的他乏力的很,根本解不开体力巅峰时他系下的绳结。
模糊的视线同样是个问题,他想把手指卡进绳结裏把绳结硬怼开,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痒痒的他没有去擦,只是停下来剧烈的喘息着休息。
明明没做什么,体力却流失的厉害。
耳边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快把它解开!”
即使音质像是像是在轰隆隆的工厂裏喊话一般不清楚,他也听的唿出来那其中的焦急。
林放心一横,凑了过去,一头撞在了男孩儿身上,但现在他已经感觉不到这点儿疼痛了,摸索着凑近了绳结的位置,一口咬住了绳结。
手使不上力,但是牙齿还可以。
终于,在他意识消失之前,感觉到咬开了绳结,来不及庆幸,随即坠入了黑暗之中……
元零感觉一直扯着自己的力量瞬间消失,几乎把头贴在他怀裏的那个男人猛地推开一段距离,然后滚在了地上。
他的视线落在男人颈侧的伤口上,那裏原来的三道血痕已经肿的老高,伤口的颜色也变成了深紫色。
中毒至深的颜色。
元零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自己胸口处的那个绳结,看到之前系的死结已经被扯松。虽然没有完全扯开,但是现在这样子,他也已经能应付得了了。
元零身上被乱七八糟地绑了很多绳子,从手法来看完全是个新手,没有一点儿技术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