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零并没有註意到林放的小心思，他认真地擦拭着林放的脸，直到把灰尘都擦洗干凈。
擦完还捧起林放的脸认真端详了一番，确定那臟兮兮的脸变得干干凈凈才放手。
他并没有觉得他的行为有什么不妥，早在之前帮昏迷的林放擦洗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做的。
但也许他忽略了一件事，现在的林放，是醒着的。
元零做完这一切后又认认真真地再次洗了自己的脸，有林放的脸做参照，他总怀疑自己的脸也没洗干凈。
察觉到不对的林放木了。
“你刚刚是在帮我洗脸？”
难道刚刚那不是情人怜爱的抚摸，而是同伴嫌弃他又臟又笨的证明？
元零的话简单直白又扎心，“是的，你脸臟。”
林放感觉他的心中箭了，还是一箭见血的那种。
“咳咳。”
元零听闻这咳嗽声，站起身来，说，“房子裏的灰尘太多，如果要在这边常驻的话，还是要好好清理一番。”
林放心塞，不，他咳嗽不是因为灰尘，而是别的原因，事实上他还想吐血来着。
但他不能说，只能看着元零的身影在心裏默默地吐血。
好心碎。
刚刚那一瞬间他以为他得到了爱情，结果只是自作多情，对方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思，好失败。
林放捶了捶心臟的位置，结果这次真的是要吐血了，他又忘记他现在的力气有多大了。
“咳咳咳咳。”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