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醒来时头疼欲裂,身体上的疼痛也告诉他,肋骨骨折了不止一根。
“黑子你等等,这绳子不大好解,嘿,我还没见过这么难搞的绳子,等会儿啊你。”
熟悉的声音让男人大大松了口气,从一开始的紧绷状态松懈了下来,也看清了目前的现状。
他正被牢牢捆在一个粗壮的石柱上,在他身前的位置,有一个人正摆弄着地上的小物件,身后还传来绳子的拉扯感。
“二哥,你们怎么在这裏!”男人不解地说道。
正摆弄东西的男人站起身来,脸色不虞,“那你又怎么在这裏!出发前我们是这么商量的吗!”
说着,被唤作二哥的男人就大步离开了。
男人自知理亏,便也没好意思再出声。
“唉唉,二哥他就这样,黑子你别放心裏,知道你擅自引着外乡人来了这裏,二哥也着急的很。这不,你一失去联络,我们就立刻出发过来了。”末了感嘆一声,“还好赶上了……”
“三哥,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那两个外乡人不简单,一个追踪和反追踪技术比我还厉害,另一个擅长隐匿踪迹和气息,并且力大无比,地上那柱子就是他折断的。”
“嗯嗯。”三哥敷衍地回覆着,手上仍不停动作着尝试解开绳子。
“是真的!”黑子认真地强调道。
恰在这时,绳子解开了,黑子猛地站起来,转过身想要再次和三哥强调一下那两个外乡人的危险性。
“是真的。”不远处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这声音虽然微弱,但是却吸引在在场所有人的註意,一起聚集到说话人的身边---一堵画着奇怪涂鸦的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