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夫子也觉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连忙去哄小孙女:“姌姌啊,桑大父一会带你去采茶。”
程竞笙一听立马忘却旁边还站着一个一向对自己言辞相对之人,高兴的拍手叫好。
袁慎看着一旁由阴转晴的程竞笙便觉得有些好笑,果然还是个小孩子性,前一秒气成河豚下一秒就立马喜笑颜开了,但连他自己都未发觉的是自己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脸上的笑也深了一下,本就生的一双笑眼此时弯的厉害了些。
午后,春日里阳光明媚,路边的小花已完全绽放,生机盎然。
“别玩的太晚回来,姌姌你要听大父的话,不要下水贪凉啊…”桑舜华拉着程竞笙交代着
程竞笙急着跟上马车便打断了唠叨着的人:“哎呀,三叔母你就放心吧,我都记住了,等我采完茶回来给你炮制茶喝。”
桑舜华笑道:“行行行,小皮猴快走吧。”
程竞笙一上车便看见多出来的一人,又是那人便撇嘴问:“怎么你也跟着,你不是昨日还说我去简直浪费茶叶。”
袁慎轻扇羽扇道:“这茶园是你家所开,怎得你去我便不能去。”
程竞笙瞪着这人又不服输回怼:“没说不让你去啊,你不能自己去啊,非要蹭马车。”
桑夫子见两孩子不甘示弱的样子觉得甚是有趣,但还是拿出长辈的架子:“姌姌不得对师兄无理,善见是我邀请去的。”
程竞笙见是自家大父邀请也不好多说什么,一看到对面坐到袁慎便心里堵得慌,总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被这个人气死,索性把头转向窗外不去理会。
一路上,只有桑夫子和袁慎相谈甚欢,程竞笙因不想与某人说话也干脆不加入。终于到了茶园,三人下车后程竞笙就拿了箩筐开始认真采茶,只是袁慎也好巧不巧在自己对面那排采,以至于一抬头就能看见那厮。
程竞笙儿时初见袁慎还给三叔母感叹过书院来了一个长的很好看的小哥哥,站在那里和别的师兄都不一样,还听说这个小哥哥非常有文采,在同辈里无人能及,当时三叔母还说自己是喜欢人家的脸,自己还曾替袁慎仔细辩驳,当时的自己简直太傻了,把这人当偶像简直让人觉得可笑,这人后来见自己就怼,仗着不自己大七八岁的优势,天天数落自己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