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竞笙在白鹿山时也曾跟着师傅四处巡游,帮人治病,也见过许多病人,见过许多病症和药方子,回都后自己也不敢懈怠,每天研究医书,研究学习疑难杂症的疗法,她自觉自己医术尚可,可今日看着躺在屋内被人为伤害的战士们,她却觉得自己的医术不直一提。
请来的医士忙着给伤员处理伤口,程竞笙帮着医士包扎处理,并把脉抓药,程少商则负责磨药抓药,两姊妹忙碌了一整天才处理好所有伤士。
刚一踏出门,便听见梁邱飞在美滋滋的向梁邱起和凌将军说她俩:“我胳膊上的伤是程四娘子包扎的,今天程五娘子还给我把了脉端了药。”
一旁的梁邱起听完冷冰冰的看着傻弟弟道:“闭嘴吧你。”
凌不疑什么也没说一回过头,就看见站在廊下的两姐妹,心中一动便走了过去道:“程娘子可否为在下处理伤势。”
房内,凌不疑脱下亵衣露出臂膀,右膀伤口很深,伤口表面裸露着半个箭头,一看便知是被箭射中后自行斩断箭尾。
因医士刚去乡里取药,这里唯一懂医的便只剩程竞笙了,程竞笙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仔细观察,她倒是想好了一会拔出配用什么药粉敷上管用,但拔箭这事倒是难住她了,主要露出的箭头实在太短无法用力,除非做个镊子,可现在做怕是来不及啊。便摇摇头道:“这箭头太短,又没合适工具,只能想想其他办法。”